「喲,真的骨折了?那還剛好,兄弟,我碰巧會點接骨的法子,要不要我給你看看?」羅平依然笑眯眯地,不由得對方反對,右手已經閃電般探了出去,再次抓住了那隻裹滿了石膏和紗布的手臂。
他粗暴地扯爛了紗布,掰開石膏,露出毫無任何異樣的一條胳膊。
這一切發生得極快,那人就算想要抗拒也來不及了。等到手臂暴露出來後,他臉se大變,勃然大怒道,「你到底想幹什麼?老子jing告你,膽敢壞了哥幾個的事,你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他使勁甩了幾下,可是羅平的手就像老虎鉗子一樣緊緊地攥住了他的胳膊,動憚不得。
而且羅平手上慢慢地使上了力氣,越收越緊,沒多大一會,那人就疼得哭爹喊娘,在床上扭曲成了一團。
其他病床上的幾個人早就聽到這邊的動靜,都是蠢蠢yu動。離得最近的另一張病床上躺著一個重傷患者,他忽然一掀被子,從床上跳了下來,大吼道,「哥幾個,快點來幫忙,這傢伙是來搗亂的。」
剩下的五個人頓時一起從床上爬了起來,撲向了羅平。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就像收音機上的暫停鍵,這幾個人忽然停下了腳步,一個個滿臉震驚地看著羅平,還有他手上那根粗壯的手臂。
「啊!」
被羅平抓著的那傢伙楞了一下,忽然慘烈地嚎叫了起來,在床上拼了命的翻滾著,扭曲著,額頭上豆大的汗粒滾滾而落。
羅平隨手一揮,一掌砍在了他的頸側。叫聲戛然而止,病房裡又恢復了清淨。
羅平看了猶如被人施加了定身法的幾人,笑眯眯地說道,「我剛才已經檢查過了,這個兄弟是真的手臂骨折了。」
那幾個人頓時冷汗涔涔,這尼瑪的叫檢查嗎?你這是摧殘好不好,硬生生地捏斷了人家的臂骨,你他媽的能不能不要這麼兇殘!
「我聽說幾個兄弟今天都受了傷,剛好我也會一點醫術,想給大家檢查一下,怎麼樣,都沒意見。」羅平依然笑吟吟地說著,好像他是真的來給他們看病來了。
那幾個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他們只是李銳僱請來幫忙演戲的,算不得李銳的人,所以羅平對付守門的那傢伙他們根本就沒出聲。剛才要衝過來,也只是看自己兄弟被羅平折騰得不成樣子,想幫忙而已。
可是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竟然這麼厲害,只是隨手一捏,就捏斷了臂骨,那得多大的力啊!
所以儘管羅平依然笑呵呵地站在那裡,可是在他們眼中,羅平已經變成了極度危險的傢伙。
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羅平笑著道,「不過我估計哥幾個是不怎麼願意的,也好,那咱們就好好聊聊。」
他從兜裡逃出來兩沓紅票子,丟在了床上,看那厚度,至少兩萬。
「我知道哥幾個都是為了討生活,這點錢算是見面禮。」
隨手就掏出了兩萬,還只是見面禮,羅平的這番舉動再次震驚了幾個人。他們接下這次的活,酬勞一共也就一萬,還得七個人分。幾個人本來覺得這個活簡單,掙錢也多,卻沒想到羅平比李銳更大方。
羅平掃了幾個人一眼,知道他們已然意動,就笑著道,「李銳他們只不過是外地跑到江城來的普通生意人,想靠幾個招投機取巧,賺幾個昧良心的錢,絕對沒什麼好下場。哥幾個都是本地人,何必跟著他們趟這潭渾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