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我會再找他說說,相信他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呵呵,這個我倒不擔心。明天我就回江城了,跟他估計再也碰不到了。」
說實話,羅平對於陳志龍是龍是蟲一點也不在乎,他們那些人距離他實在是太遙遠,等他回到江城以後,恐怕這一輩子都不會跟他再有交集。
王子清微笑點了點頭,忽然道,「你說的那兩個小孩的事等長假結束以後我就會找人問問,絕對不會讓他們吃了虧的。」
羅平看著王子清,笑著說道,「那就好,謝謝了。」
王子清再次撩起落在額頭前的一縷髮絲,眼睛看著前面,笑著道,「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這一次你幫了我們家的大忙,還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對了,你去哪,我送你過去,小俊你就不用管了,我會帶他回家的。」
路燈的光穿過玻璃窗斜斜地映在她的臉上,明暗相間,臉部輪廓清晰可見,線條柔和,笑容溫婉可人,羅平不知不覺就多看了兩眼。
王子清雖然專心開著車,但是羅平目光如炬,看得她渾身都不自在。
很少有男人坐她的私人轎車,王子清聞著羅平身上濃烈的男人氣味,想到自己晚上曾經攙扶過他的胳膊,臉上漸漸變得紅潤起來。
不過她的臉隱藏在了暗影之中,羅平並未發覺,看了一會,他自覺有些失禮,就坐正了身體,不再看她。
羅平想到明天就要回去了,應該問問劉琦和馬三甲,如果他們也回去,那就跟他們一起走好了。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劉琦的電話,卻怎麼也撥不通,再撥馬三甲的電話,也是一樣,顯示出的都是關機狀態。
現在才晚上十點左右,他們難道這麼早就休息了?
羅平放棄了去潘家園的打算,坐在車上看見前面有一間酒店後,就讓王子清把他放了下來。
與王子清揮手作別,羅平走進了酒店。
第二天清晨,他準時在七點醒來,吃了早餐後坐車來到潘家園。
劉琦的小店大門緊閉,羅平敲了一會後裡面沒有半點動靜,直到過了半個多小時,劉琦僱請的員工匆匆趕來開門,他才跟著走進了店裡。
店裡空無一人。
羅平從那兩名員工那裡得知劉琦和馬三甲昨天出去以後,一直到傍晚打烊也沒有回來。
看來,這兩個老頭是一夜未歸。他們會去了哪裡呢?
羅平在店裡坐了一個多小時,打他們的電話始終打不通,心裡漸漸有了一些不安的預感。
他走進店後的休息室,兩張小床上的被褥齊整,不像有人睡過。羅平昨天見過的那個青瓷瓶也還在劉琦的床上放著,自己弄碎的那個瓷瓶殘渣也依舊堆在牆角。
羅平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
此時此刻,距離潘家園大約五公里的一間平房裡,劉琦和馬三甲手腳被綁,背靠背坐在牆角,兩人嘴上也都被人用捆紮膠帶封上了。
在他們面前,一個四十多歲的胖女人翹著二郎腿靠在椅子上,濃妝豔抹,豐ru肥.臀,穿著一身不太合身的緊身衣,肚子上的肥肉鼓鼓囊囊地擠了出來,白的怵目驚心。
她左手拎著半袋子瓜子,右手捏著蘭指,從袋裡拿出一顆瓜子放進嘴裡,用門牙輕輕一咬,瓜子殼就卡嚓一身裂開,再用腥紅的舌尖一掃,飽滿的瓜子仁就落進了她嘴裡。
她隨手一揚,瓜子殼就飄向了劉琦和馬三江——在他們身邊的地上,已經落滿了一地的瓜子殼。
女人熟練地磕著瓜子,時不時端起旁邊的小紫砂茶壺咕咕地灌口水,屁股始終沒有離開那張椅子。
劉琦臉se蒼白,馬三甲神情萎靡,兩個人jing神狀況都不大好。劉琦似乎是熬了大半宿有些受不了了,低垂著頭昏睡未醒,馬三甲睜開眼後看見了身邊的胖女人,不停地掙扎了起來,可惜他的雙手被死死地綁在身後的暖氣管上了,怎麼也掙不脫。
「死老頭子,安分點。」
那女人抬腳把腳邊的垃圾桶朝馬三角踢了過去,垃圾桶裡的垃圾灑了一地,一股黴爛的臭味頓時在屋裡飄散了開來。
馬三甲掙扎了一陣,手腕上痠疼無比,心裡不禁有些懊惱了起來。
ps:前面的章節把陳志龍說的很yin險歹毒,確實有損軍人形象,但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會有,一個人的卑劣無恥不能遮蓋一個英雄集體的光輝與榮耀,希望大家不要因為小說裡的這些內容對我們的子弟兵產生不好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