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自然是龍心。
老曹確實是把許婷和羅平送進了同一間房裡,可是那卻是許婷和龍心的房間。在羅平床上的,是一早就被他送上來的龍心。
羅平沒有察覺到異樣,他鼻息如牛,發了瘋似地在龍心臉上親著,雙手隔著單薄的睡衣,緊緊地抓住了她胸前的寶貝。
迷迷糊糊中,龍心似乎覺得身上被什麼東西壓著,胸口上還被抓得生疼。
隱約間,還有粗重的喘息在耳邊迴盪,一個溼漉漉地東西在自己的臉上動來動去。
她忽然驚醒了。
黑暗中,她看見自己身上壓著一個人,他的雙手正不停地在自己的胸口揉著,喘著濃烈酒氣的嘴正胡亂地在自己的脖頸間吻著。
有色狼!
她差點喊了出來,為了不打草驚蛇,她悄悄抬起右手,準備切向那人的脖子。
可是,就在這時,她藉著月光看見了那人的臉。
「是羅大哥!」
龍心愣住了,傻愣愣地不知道如何是好,舉起的右手也在不知不覺中放了下去。
忽然,她身上一涼,睡衣的下襬被羅平掀了起來,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時,羅平的手已經推起了內衣,直接握住了她的一隻小白兔。
從未有過的酥麻從胸口一直傳到她的心裡。
龍心忍不住輕輕吟哦了一聲,卻又飛快地咬住了嘴唇,生怕讓羅平聽了去。
她腦子裡一片混亂,全身僵硬無比。
師父說過,不能讓男人捱了身子;可是師叔說過,親到自己耳朵的第一個男人會是自己的歸宿。
龍心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想要推開羅平,心裡又有些不忍,可是這樣繼續下去,她實在是覺得害怕。
在她猶豫的時候,羅平低下了頭,準確無誤地含住了一顆挺翹的蓓蕾。
龍心什麼時候經歷過這種陣仗,深入骨髓的酥麻讓她如遭雷擊……隨著羅平嘴裡的動作,她全身都開始輕輕地抽搐,雙手忍不住緊緊地抓住了床單,擰成了一團亂麻。
皎潔的月光從視窗照了進來,龍心潔白的身體看上去那麼的嬌弱。
可是羅平此時已經喪失了理智,猶如瘋狂了一般在她的身上蹂躪著,不顧一切地索取著。
龍心也快要失去思考的能力了,她的呼吸隨著羅平的動作漸漸變得粗重,眼睛裡一片迷濛,渾身癱軟,就在羅平想要褪下睡褲時,她甚至配合地輕輕抬起了身體。
啪!
羅平忽然軟綿綿地倒在了龍心身上,一動不動。
龍心霍地驚醒,睜開眼後,竟然看見了兩個人正站在床邊。
雖然看不清楚他們的臉,但是他們的身形早就在她腦海裡出現過無數次了。
「師父,師叔!」龍心驚喜地喊了起來。
床前那兩人中稍顯矮小一些的那位揮了揮手,「把他弄走。」
是個女人,聲音冷峻,透出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氣勢。
另外一人趕緊將羅平拉了起來,扛著他出了門。
龍心忽然察覺到胸前的涼意,這才想起自己的衣服還未放下去,趕緊扯下衣服,從床上下來,跪在了床前。
「師父,徒兒不對,您罰我。」
房門又開了,剛才扛著羅平出去那人走了進來,笑呵呵地說道,「那小子喝多了藥酒,現在藥勁攻心,失去了理智。」
「哼。」站在龍心面前那人怒道,「你不是說他人品不錯嗎?我們要是來遲一步,龍心就讓他毀了!」「嘿嘿,沒那麼嚴重。我看啊,龍心跟著他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