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手下手裡接過了那個東西,胡亂拔掉上頭的泥土,竟然是一個鳳尾金簪,造型非常精美,有一種華貴之氣。
機不可失,羅平迅速舉起相機,咔咔又連拍了幾張。而且,他為了相片更加清晰,直接開啟了閃光燈,這一下就將範小云接到金簪的整個過程,包括他身旁的那個盜洞全都拍了進去。
「是誰?」範小云嚇了一跳,大吼道。
羅平笑一臉鄙夷地從灌木叢裡走了出來,「人贓並獲,你完蛋了!」
範小云沒想到竟然會是羅平,看著跟在羅平身後的秋雨霽,他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小子,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從今以後,我不再找你的麻煩,你也別壞我的好事。否則——」
羅平打斷了他色厲內荏的狠話,「我呸,只要我的的這幾張相片傳出去,就算你爸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了你,趕緊把裡面的人叫出來,現在去自首說不定還能得到寬大處理。」
範小云朝著身下使了個顏色,忽然笑著說道,「好說,好說。你看看這隻金簪,這個墓裡的東西很不錯,既然讓你們發現了,我無話可說,咱們二一添作五,裡面的東西各拿一半怎麼樣?」
「放屁。」羅平怒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昧了良心,實話告訴你,警察很快就要到了,你還是束手就擒。」
說時遲那時快,他猛地朝著範小云撲了過去。
範小云大驚失色,轉身就逃,可他只是個酒囊飯袋,怎麼逃得過羅平,被他一下壓倒在地上。
「放開雲少。」這時候,範小云的兩個手下從坑道里鑽了出來,後面還跟著那幾個工人。他們看見範小云被放倒了,舉著手裡的鐵鎬一起衝了過來。
羅平心叫不好,忽然一道香風從他身邊刮過。秋雨霽一身白衣,飛快地迎著那一群大老爺們衝了過去,仿若穿蝴蝶般,十分飄逸。
與龍心的舉重若輕不同,秋雨霽的一招一式非常紮實,拳拳到肉,幾乎一眨眼的功夫,一群人就倒在了地上,不停地痛苦呻吟。
羅平從一旁撿起繩索,把範小云等人捆紮了起來。
他捆綁範小云時特別用力,手指粗細的麻繩深深地勒進了肉裡,範小云疼得大聲咒罵,嘴裡很快就被羅平找了一塊破布給堵了進去。
看著捆成了粽子一樣的範小云,羅平嘿嘿地樂了,「瞪什麼瞪,你這叫自作孽不可活。」
在他旁邊,秋雨霽正仔細地看著那枚金簪。羅平走了過去,「秋老師,你認得這件東西嗎?」
「從造型上看,有點像是唐代女子的髮簪。」秋雨霽看了一會,把髮簪遞給羅平,「不過要想判斷這座古墓是什麼朝代的,還需要更多的文物才能做出判斷。」
髮簪完整無缺,羅平從中吸收不到財氣,也無法判斷出到底是什麼年代的物件。他點了點頭,看著那個坑道說道,「要不我們下去看看?」
「這樣……不好!」秋雨霽也看著那個坑道,顯得有點猶豫。
羅平瞥了她一眼,知道她肯定十分想要下去,只是有些礙於臉面不好說出口罷了。
其實就在剛才上山的時候,他就知道秋雨霽遞給自己的那個鐵鎬並不是什麼登山工具,很像他曾經在電視上見過的那些考古專家所用的小型工具。
秋雨霽來到清溪,很可能就是為了這座古墓而來。
「她到底是如她說說的為了保護文物,還是跟範小云他們一樣,想要盜掘古墓?」羅平心裡不好做出判斷。
「沒事,我們只是下去看看,不動裡面的東西就行了。」羅平拿了一個鐵鎬,率先鑽進了坑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