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大手忽然摟住了她的腿,將她拉了回來。她和羅平一起倒在辦公室的地板上。祁芸穿著很整齊的工作套裝,頭髮也梳理得一絲不苟,在腦後梳了一個簡單大方的髮髻。
是她一貫的精緻做派。
可惜,她現在正躺在地上,臉上淚痕滿面,隨著羅平慢慢地站了起來,她緊緊地捂住了臉,痛哭失聲。
羅平把窗子關好,回到她身邊說道,「你怎麼這麼傻,有病就看病,丈夫沒有了就再找一個,生命是上天的恩賜,怎麼能就這樣捨棄了?」
上一次跟她見面,她在酒店的房間裡就是這樣哭泣著,羅平知道她心裡的苦楚,沒來由的嘆息了一聲,將她摟抱了起來,放在了沙發上。
抱起來的時候,他發現,她竟然輕了許多。
再看他臉頰,明顯瘦削了,沒有了之前的那種豐腴柔美。
羅平遞給她幾張紙巾,在她對面坐了下來,想了想,柔聲說道,「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第一,你的病是可以治好的,不一定非得動手術;第二,劉建軍他拋棄你絕對是他的錯,象你這麼好的媳婦,人家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祁芸擦掉臉上的淚水,慘笑道,「別騙我了,我這個病就算做手術都只有三成把握治好,哪裡還有其他辦法……與其醜陋地活著,我不如就這樣死了算了。」
「我說有辦法就一定有辦法,你把手給我。」羅平強勢地說道。
祁芸楞了一下,竟然聽話地伸出了左手。
羅平也伸出了左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暗中開啟了修補技能。一股財氣從胸前的貔貅玉佩裡緩緩流出,沿著他的左手進入了祁芸手中。
祁芸渾身一震,她看著羅平,眼中盡是難以置信之色。
羅平只是讓她感覺了一下就馬上放開了手。
「這是我的內氣,前段時間,我在二醫院就是用這個治好了一個腦部大出血的老人。」
那一絲冰涼的財氣在她體內沿著經絡慢慢地遊走,很快就消散得無影無蹤。祁芸這才回過神來,疑惑不解地問道,「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我是說,如果你相信我,可以讓我試試,也許我能治好你的病。」羅平舉起了左手,「用我的內氣。」
祁芸看著羅平的左手,忽然說道,「前幾天,有個人在二醫院急診室救了齊省長的岳父,那個人是你?」
羅平點了點頭,祁芸那幾天正好就在二醫院,知道這件事並不奇怪。
頃刻之間,祁芸心中充滿了震驚。
她是無意間聽幾個小護士說起了這個事,就跟神話似的。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真的有氣功,而且還是能救人的氣功。
她也曾幻想過自己要是能遇到那位氣功高人就好了,她卻沒想到,那個所謂的高人,竟然就是羅平。
就跟做夢似的。
「真的能行嗎?」她喃喃說道。
羅平再次點了點頭,「不過,因為你生病的部位是……所以,治起來會有點麻煩。」
他的眼睛看向祁芸高聳的胸口。祁芸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潮。她知道羅平說的是什麼意思,如果要給自己治療,他的手就會放在自己胸口上。
不過她沒有半點猶豫,很快就作出了決定,「沒有關係,我連死都不怕了,難道還在乎這個嗎?再說了,你是給我治病,又不是……」
見她不介意這個,羅平也笑著說道,「不錯,就是這個道理,你把我當成醫生就行了。」
祁芸回頭看了一眼依然敞開著的房門,仍然有些羞澀地道,「現在就開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