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都是猜測,誰也無法確認這塊黑皮的真正意義。最讓羅平感興趣的,是文中最後提到,在十幾年前,華中省江城市郊的一個建築工地上曾經挖出一個古代陵墓,有人在陵墓中見過這種黑皮。
羅平反覆閱讀這篇文章,直到每一個字都爛熟於心,然後拿起了自小就貼身收藏的那塊黑皮。他確信,父親一定是在那座陵墓中找到了這塊黑皮。
一定要找到那座陵墓,找到當時參與發掘的那些人。
羅平就像在混沌中發現了一點亮光,心中頓時充滿了希望。
……
江城市第二人民醫院,高幹病房內。
身穿一身寬大的病號服,臉上不著半點脂粉的祁芸已經哭了半個小時,蒼白的臉上不見一絲血色。比起前些日子,明顯瘦了許多。
宋玉影站在視窗看著遠處,粉臉含霜,柳眉緊皺,忽然回頭說道,「小芸,你放心,我會為你做主。只要我在,他休想帶那個女人進劉家的門。」
祁芸擦掉眼角的淚水,慘笑道,「算了,我對他已經不抱任何希望……說起來,這也要怪我,他本來就是個浪蕩公子,我卻非得讓他成為商界精英,都是我自己造的孽。不僅害得自己遭罪,也讓他跟著一起忍受了這麼多年的憋屈。」
「都是他自己不爭氣,怎麼怪得了你。別人想找一個像你這麼好的媳婦難如登天,他卻不知道珍惜,真是個混賬東西。」宋玉影動了真怒,氣得渾身發抖。
就在剛才,祁芸終於對她道出了實情。前天,她終於得知自己患病的真相後,失魂落魄地走出了醫院,不知不覺就回到了家裡。
站在門外,看著自己一手裝點出來的愛巢,她淚如雨下,心中對丈夫再無半點怨恨,只願在他懷裡痛快地哭一場。
可是當她走進屋裡,卻看見了客廳地上扔了一地的衣服,裡面赫然有女人的內衣。
她躡手躡腳地走到樓上,還沒有走到臥室門口,就聽到女人高亢的尖叫聲,還有劉志江粗重的喘息和得意的大笑。
「祁芸,老子正在你的床上搞女人,你能拿我怎麼樣?哈哈哈……」
祁芸雙腿發軟,淚如雨下,匆匆跑出了別墅。
唯一的依靠也失去了,罹患絕症的她心如死灰,朝著滾滾江水走去。
幸好一個在江邊釣魚的人救回了她,可是她的心卻徹底死了。回到醫院後,她拒絕了所有治療。
祁芸再次流下了眼淚,苦澀的淚水,一直苦進了心裡。
宋玉影嘆息一聲,一直以來,她對於祁芸是相當滿意的。孝順老人,尊敬家人,對劉志江雖然管教嚴厲,但是愛得沒有半點折扣,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都對他照顧得體貼入微。
打著燈籠也難找的好媳婦。
她輕輕攬住祁芸瘦弱的肩頭,柔聲道,「不管怎麼樣,你先接受治療,把病治好再說。不管志江對你怎麼樣,我跟紅月,還有姐夫對你都是很滿意的。等你出院以後,公司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去忙,我們大家都離不開你。」
祁芸又哭了一陣子,雙眼已經紅腫,她看著窗外綠意盎然的梧桐大樹,有氣無力地說道,「我知道,我這個病唯一的辦法就是做手術切除掉乳.房。如果那樣,我還不如死……小姨,我知道你們對我的關心,可是,我真的不想那樣。」
眼淚再次無聲的淌了下來。對於一向愛美的她來說,切掉乳.房就等於切掉了她一半的生命,劉志江的背叛則殺死了她另外一半的生命。
她還有什麼理由繼續活下去!
ps:抱歉,回了趟鄉下老家,回來晚了。今天依然保證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