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劉紅月眼中隱現淚光,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從小到大,包括已經離去的大哥在內,兩位哥哥一直都是把她當公主一樣寵愛著……今天,二哥竟然為了一個野女人打了自己。劉志江也愣住了,不過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女孩的哭泣聲吸引了過去。
他趕緊從櫃子裡找出一條毯子披在了她身上,柔聲安撫了幾句後,轉頭對劉紅月說道,「你亂搞什麼,這是跟我一起炒期貨的朋友,昨晚太晚了,我就留她在這裡住了一晚上。」
劉紅月剛才已經聽見了女孩的那句話,劉志江的鬼話怎麼能騙得了她。冷哼了一聲,她掉頭就走,很快就開著車離開了這裡。
「小蓉,你沒事。」劉志江仔細檢查了一下她身上的傷口,見到沒什麼大礙,就找了一塊創可貼幫她貼上。
名叫小蓉的女孩緊緊貼在他身上,緊張地說道,「剛才那女人是誰,怎麼那麼兇!」
「她是我妹妹,從小嬌蠻慣了的。你別怕,有我在,誰都不能傷害到你!」劉志江將她打橫抱起,走進了另外一間房間,把她放在床上。
「志江哥,你對我真好。」女人依偎在他懷裡,過了一會,主動沿著他的胸膛慢慢地親了氣來,一路向下,最後努力地把他的分身全部吞了進去……
劉志江忽然抓著她的頭髮一陣猛烈地動作,在一陣顫慄中盡數發射而出。
小蓉乾嘔了幾聲後,竟然全數吞掉了。
她軟綿綿地趴在劉志江身上,一臉羞澀地道,「志江哥,你真厲害!」
劉志江撫摸著她柔滑的身體,臉上露出志得意滿的微笑。
這些年,在祁芸的壓制下,他表面上收斂了很多,其實暗地裡經常去酒店尋歡作樂,找的還都是特別柔順,特別乖巧聽話的小女孩。在她們面前,他有至高無上的控制權,在她們身上,他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小蓉就是他半個月前在酒店碰到的一個女孩。
十八歲的她全身都帶著涉世未深的懵懂和無辜,劉志江一見到她就被她楚楚可憐的神態吸引了。這些天,他一直在她身上流連忘返,甚至在聽到祁芸病了以後,還把她帶回了家裡。
房間一面牆壁上掛著他和祁芸的結婚照。在綠草茵茵的草地上,兩個人相對而立,劉志江深情地吻在祁芸的額上。
看著結婚照,劉志江臉上閃過一絲茫然,緊接著,他眼中露出一絲厲色。
「死,你給我去死,忍了你這麼多年,也該到頭了!」壓抑多年的鬱悶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他猛地翻身將小蓉壓在身下,低頭咬在了那一顆殷紅的蓓蕾上。
「啊!」房間裡傳來一陣接一陣的慘呼聲。
……
中午小睡了一覺,羅平醒了以後發現許婷跟龍心都不在家裡。
在客廳裡看了一會電視,門外傳來敲門聲。羅平開啟門一瞧,門外的人竟然是秋雨霽。
秋雨霽楞了一下,臉上很快就露出一絲微笑,「你好,沒想到你就住在這裡。」
羅平側身讓她進了屋裡,笑著說,「秋老師,你好。」
秋雨霽驚奇地問道,「你知道我是老師?」
「我是哲學系二年級的學生。」羅平給她倒了一杯水,請她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秋雨霽又楞了一下,掩著嘴笑了起來。
笑容甜美,又大又亮的眼睛完成月牙狀,十分吸引人。
羅平心中一顫,不敢繼續看她的臉,忽然注意到她手裡拿著的東西。那是一本外文雜誌,封面上有一張巨大的圖片。
赫然就是即將出現在香港拍賣會上的那塊黑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