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一夜,羅平跟宋玉影在礦洞裡廝守了整整三十六個小時之後,終於聽見了外面的動靜。
「宋姐,我們要出去了!」羅平顯得很是激動,抱著宋玉影狠狠地親了下去。
「唔!」宋玉影熱烈的回應著。
在這黑暗的礦洞裡,越來越沉重的恐懼感讓他們越來越壓抑。
沒有經歷過這種情形的人,是無法真正體會到那種刻骨銘心的恐懼。
所以,這幾十個小時裡,他們無數次的親吻,無數次的擁有對方,在激情中揮灑汗水,在高潮中忘記恐懼。
宋玉影激動得流下了高興的淚水,緊緊地摟著羅平,哭得驚天動地。
「別哭了,寶貝,我們很快就要出去了。」羅平柔聲安慰她,在這兩天一夜裡,寶貝這個詞已經成為了宋玉影的專有暱稱。只要羅平這樣叫喚她,她的心裡就會一顫一顫地,酥麻了全身。
「別……別再這樣叫我了。讓他們聽見,太丟人了!」宋玉影忸怩地說道。
「嘿嘿,誰聽見都不怕,以後,你就是我一個人的寶貝,我要寵你、愛你一輩子。」
宋玉影嚶嚀一聲,主動封住了羅平的嘴……這個傢伙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這麼多好聽的情話,每一次都非得讓自己忍不住想要把心都掏給他。
羅平緊緊摟住她,雙手輕車熟路地撫上她飽滿的臀,一陣輕揉後,宋玉影嬌.喘著推開了他。
「別弄了,小心讓人看見。」宋玉影雖然也渴望著和他繼續親熱,理智卻告訴她,必須剋制住。
「沒事,他們估計還得有一會。」羅平年輕氣盛,血氣方剛,一旦突破了那層阻礙,他內心的渴望便如雨後春筍一般,逐節生長,一發不可收拾。
這兩天一夜裡,他自己都記不清楚到底和宋玉影歡好了多少次。他只記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留下了自己烙印。
宋玉影拗不過他,只好轉身伏在石塊上,讓他再次進入了自己。
隨著羅平持續地攻擊,她忍不住再次吟唱起來,誘人心動的呻吟伴隨著從一牆之隔的礦道里傳來的挖掘聲,在密閉的礦洞裡不斷迴響。
雲收雨歇,宋玉影腿腳發軟,緊緊地依偎在羅平懷裡,任由他用剩下的最後一瓶水輕柔細緻地擦拭自己的身體。
「通了,通了!」
就在兩人剛剛穿好衣服時,堵塞了整整三十六個小時的曠道終於被打通,牛平安等人魚貫而入,看見他們完好無損地站著,都非常地激動。
「小羅,小影,你們受苦了。」牛平安情緒激動,聲音都在發抖。
「牛大哥,我們沒事,你放心。」羅平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但是精神不錯。
牛平安重重地點了點頭,壓抑不住心裡的喜悅之情,激動地說道,「這次都怪我,不該帶你們進來的。」
「要怪還是怪我,我沒想到段老六那個王八蛋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山上放炮。」老洪插嘴說道,顯得很是自責。
「小羅,在山上放炮的段老六已經讓我抓到了,牛哥說讓你來處置,你發句話,隨便怎麼做都行。」老洪充滿戾氣的話讓礦洞裡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度。
羅平搖了搖頭,「算了,我們都沒出什麼事,洪哥你看著辦就可以了。」
「都別說了,趕緊讓小羅跟小影去醫院檢查一下。」範水靈已經走到宋玉影身邊,仔細地攙扶著她。
一行人陸續地走出了況道,外面已然是黑夜,幾個滑竿師父早就等在了洞外。
下山以後,羅平和宋玉影在醫院檢查了一番,都沒有什麼大礙,只是精神消耗過大,身體有些疲乏,在醫院休息觀察了一晚後,他們就回到了山頂別墅。
吃過午飯,老洪從隨身的手包裡取出兩方通體血紅的印章。
「小羅兄弟,小宋,這次讓你們擔驚受怕,都是我的錯失,這兩方印章權當做我的一點心意,你們一定要收下。以後,只要是在江浙一帶,你們有事都可以來找我,我絕對沒有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