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羅平悶哼一聲,嘴唇倏地分開。顧不上嘴裡火辣辣的疼痛,他苦笑道,「宋姐,你要咬死我啊!」
宋玉影側過身體,臉上滾燙如燒,心中怦怦亂跳,「這,就是我的初吻?」
羅平見她已經不再發抖,知道自己這一招已經起到了效果,而且偷襲得手,一嘗美人香唇,心裡美滋滋的。
「對不起,宋姐,我剛才看見你有些激動,就——」
「算了,沒事……你的……要不要緊?」宋玉影雖然未經人事,但是畢竟是成熟女人,很快就平靜了下來,明白了羅平的想法。
「沒事沒事。」羅平笑呵呵地說道。由於舌頭被咬得確實厲害,他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怪異,宋玉影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羅平藉助頭燈的光線,在洞裡找到了通風管,讓他感到振奮的是,通風管是那種內襯鋼絲網的硬質皮管,在這麼多的土方石塊壓迫下,竟然沒有被堵死,還有一絲風源源不斷地從外面送了進來。
宋玉影也走了過來,她用手在管口試探了一下,高興地說道,「還有風,我們不會被憋死了!」
「是的,宋姐,我們一定會得救的。」羅平緊緊握住她的手,堅定地說道。
宋玉影臉色微赧,掙脫了手,拿著小鐵鎬走到塌方的石堆默默地開始挖掘。羅平攔住她,「宋姐,還是讓我來。上面的土方已經鬆動了,隨時都可能繼續垮塌,你去裡面休息,那邊的支撐架還是好的,應該沒事。」
羅平的頭燈正好照在她的身上,隱約可以看見她臉上沾滿了各種泥土,身上的白色蝙蝠衫也髒了,看上去楚楚可憐。
宋玉影直起身看了眼頭上的礦道頂,隨手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應該不會……我們一起努力,就能快點挖開了。」
羅平見她堅持,就不再強求,只是讓她緊靠在自己身邊,別離得太遠了。
宋玉影點了點頭,跟著他一起努力挖了起來。
最初的一兩個小時,兩人挖挖停停,有說有笑,礦洞裡充滿了歡聲笑語,心情都還不錯,時間過得也挺快。
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頭燈裡的電量用光了,礦洞裡一片漆黑,他們不得不停止了挖掘。
兩個人累得氣喘吁吁,背靠著背坐在一塊大石頭上,身上的衣服早已溼透,羅平更是早就將上衣脫了,赤裸著上身。
「小羅,你也喝點水。」宋玉影把水瓶反手遞給羅平。
她的包裡一共帶了四瓶水,兩個人剛才已經喝完了一瓶,這是第二瓶。
「我不渴,宋姐,你累了就休息會,估計還需要挺長時間才能出去。」羅平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水就是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所以儘管他早就口乾舌燥了,依然捨不得多喝一滴水。
宋玉影‘嗯’了一聲,她確實累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象今天這麼累過。她靠在羅平背上,不知不覺中已經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玉影忽然從夢中驚醒,睜開眼睛後,面前依然是一片漆黑。
夢裡的那些可怕場景歷歷在目,她心裡害怕,忍不住輕輕喚了一聲羅平。
「嗯,我在這。」
聽見羅平的聲音後,宋玉影心中覺得踏實了下來,忽然發現自己竟然正躺在他懷裡,後腦勺正枕在他的腿上。
她趕緊坐了起來,因為羞澀,臉上熱乎乎的,估計已經騰起了一片紅霞。不過眼下一片漆黑,羅平肯定也看不見自己的臉。
「你一直沒有休息嗎?」宋玉影整理了一下衣服,發現身上的衣服仍然是溼漉漉的,而且洞裡溫度已經下降了,溼衣服穿在身上很涼。
「我也眯了一會,」羅平一直將宋玉影摟在懷裡,當然知道她身上的情況,接著說道,「宋姐,溼衣服穿著會生病的,要不,你把衣服脫了……你別怕,這裡這麼黑,我什麼都看不到的。」
宋玉影嚇了一跳,雖然明知道羅平說的有道理,可是當著他的面脫掉衣服……那得需要多大的膽量啊!
尤其是,這傢伙還喜歡動手動腳的,萬一他要是……宋玉影想起那個場景,心中一陣慌亂,趕緊說道,「沒事的,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幹了。」
為了掩飾心中的尷尬,她從皮包裡找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是下午五點了,他們已經被堵在洞裡超過六個小時。
羅平自己的手機已經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見她的手機還在,趕緊問道,「這裡面有訊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