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小試牛刀就有所收穫,牛平安激動得幾乎一整晚沒睡著,凌晨時分迷糊了一會,又夢見在洞裡找到了一堆寶貝,所以他一大早就顯得格外興奮。
羅平答應了一聲,上樓去取了手機跟強光電筒,然後跟他們一起坐在客廳裡等著老洪。
沒多久老洪就過來了,一行人坐上車後在他的帶領下直奔礦山。
羅平依然跟宋玉影坐著一輛車。她似乎害怕羅平再動手動腳,雙手抱在胸前,不給他任何機會。
羅平心中好笑,忽然看見她身邊鼓鼓囊囊的皮包,問道,「宋姐,你帶了什麼東西,這麼大一包?」
「主要是一些吃的喝的。」宋玉影看了放在自己跟羅平中間的皮包一眼,臉上浮現一抹紅暈。剛才上車之後她是故意把包放在這裡,免得羅平藉著汽車的顛簸朝自己靠了過來。
羅平啞然失笑,「我們只是去礦洞裡看看,頂多中午就回來了,帶這麼多吃的幹嘛?」
「牛大哥說可能要在洞裡呆上大半天,我就多帶了點,有備無患。」宋玉影從包裡取出一瓶水,遞給羅平,「你要不要喝點水?」
「謝謝。」羅平接過水,擰開以後喝了一小口。
汽車已經駛進山區小路,顛簸得越來越厲害,羅平趕緊擰緊瓶蓋,笑著道,「還是待會再喝好了,要不然,待會又得弄溼褲子了。」
說完之後,他嬉皮笑臉地看著宋玉影,眼光不經意地掃向她穿著緊身彈力褲的雙腿。
宋玉影聞言大窘,看來這傢伙早就知道昨天自己的褲子溼了,還故意拿話來逗自己,真是可惡。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可惜她輕嗔薄怒的樣子對羅平不僅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引來更加放肆的目光。
她忍不住偏過頭去看外面的風景,又拿起身邊的皮包,擱在腿上,擋住他越來越放肆的目光。
隨著汽車的一陣顛簸,羅平極其自然地滑到了她身邊,肩並肩,腿挨腿,一隻手悄悄地覆蓋上了她的小手。
宋玉影渾身一顫,回頭看了他一眼,卻看見他澄淨如水的目光,從那裡面,她看見了濃濃的愛意。
心中輕嘆一聲,她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下來,反手握住他的手,螓首慢慢地倒在他的肩頭。
羅平心怒放,臉頰輕輕地貼在她頭上,嗅著她髮梢上的馥郁清香。
此時無聲勝有聲。
車停了,羅平扶著宋玉影從車裡下來。前面是一連串的山頭,黃色的碎石、沙礫亂糟糟地堆了一堆又一堆。滿目蒼涼,看不見一丁點的綠色植物。
「汽車進不去了,只能步行,不過沒多遠,走個三十來分鐘就能到山腳下。」
老洪話應剛落,隨著他一招手,從一旁過來十來個人,兩人一組,抬著滑竿走到羅平他們身旁。
「哈哈……還是老洪你想得周到。」牛平安對老洪的安排很滿意,第一個坐了上去。
這是羅平第一次見到滑竿,也是第一次坐這東西。不過還真別說,坐在上面一抖一抖的,挺舒服的。
進山的路上,羅平跟這些抬滑竿的師傅們交談了一番,得知他們這些年一直就靠著這個為生,前幾年生意好時,一天幾百塊那都是小意思,現在已經大不如前了,只能勉強餬口。
看著前面荒涼的礦山,羅平知道,這些山上已經被挖廢了,靠山吃山的這些本地人,要不了多久就得另尋活路。
轎伕們是走慣了山路的,儘管山路崎嶇,他們依然健步如飛,半個小時不到就抬著羅平他們來到了老洪的礦山腳下。
從外觀上看,老洪的這座礦山基本保持了山體的原貌,除了前面有一部分褐黃色的山體裸露了出來,其他地方依然長滿了鬱鬱蔥蔥的植被。
看了半個小時的蒼涼景象,乍一見到這麼一大片的綠色,羅平心中只覺得清爽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