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他已經完全好了,」齊建軍額頭上有點微微禿頂,他捋了捋光溜溜的頂門,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笑眯眯地說道,「你那個氣功太神奇了,我父親這兩年一直有點輕微的老年痴呆,從今天早上的情況看,他這個毛病好像也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羅平也笑了起來。
這時,站在齊建軍身後的李恆笑著說道,「首長對你健康非常關心,昨天不僅親自送你來到這裡,今天一早更是推遲了一個重要會議,專程來看望你。」
羅平聞言,顯得頗為感動,激動地說道,「謝謝省長的關心,我身體已經恢復了。」
「好好哈,躺下來,躺下來。」齊建軍示意羅平躺好,笑著說道,「想不到你年紀輕輕,就擁有了這麼高深的氣功修為,真是年輕有為啊。」
羅平臉上一紅,不過他經過多年修煉,早就練就了一副厚臉皮,笑著說道,「我也是剛學了一點皮毛,昨天我冒冒失失地出手救人,實在是太莽撞了。」
「莽撞得好啊!」齊建軍臉色一肅,「現在有很多人說醫生對待患者冷漠無情,缺乏職業道德,我看歸根到底是醫療機構的管理不得力。以後啊,這些方面培訓必須加強。我們的很多醫學院不僅僅要培育出具有高超醫術的醫生,還必須讓他們懂得尊重病人,具備良好的醫德才行。」
隨後,齊建軍又詢問了羅平的個人情況。當了解到他不僅是在孤兒院長大,還考入了江城大學後,顯得非常高興。
「好啊,你能夠在這種逆境中自強不息,勇於成才,十分可貴啊……以後繼續努力,遇到什麼困難都可以來找我。」
「齊省長,時間到了。」李恆看了看手上的表,對齊建軍說道。
「好,那我先走了。小李,你把小羅的電話留一個,他在孤兒院長大,無父無母,以後你要幫我經常關心一下他的學習和生活。」
李恆笑著點了點頭,掏出小本子記下羅平的手機號碼,又從包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他。
「以後有事就給我打電話,別客氣。」李恆看得出來,齊建軍對羅平是真的很上心,這小子學的又是哲學,以後說不定會借這次機會青雲直上,前途不可限量,趕緊對他示好。
「好的,以後少不得要麻煩李哥了。」羅平也是人精,趕緊衝他笑著說道。
當病房的門再次關上,羅平大喘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下來。齊建軍作為一省之長,就算笑呵呵的樣子也給人強烈的壓迫感,羅平的背心裡早就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想起剛才的對話,他會心的笑了笑。
他剛才告訴齊建軍,自己的氣功比較特殊,所有內氣都是通過長期修煉一點點積累出來的……要想再次用內氣治病救人,恐怕要等比較長的一段時間了。
他這樣說當然是希望不要招來無窮盡的麻煩,而且他也不敢保證每次給人治病都會這麼順利,所以乾脆把這個門在齊建軍這裡堵上。
齊建軍沒有懷疑他的話,也明白了羅平的意思,馬上就吩咐李恆交代一下昨天的那些人,讓他們不要把羅平會氣功的事情說出去了。
「事情終於了結了!」羅平伸了個懶腰,從床上下來,準備離開這裡。
就在他脫下身上的病號服,準備穿上自己那套已經被小護士洗得乾乾淨淨的衣服時,病房的門開了。
只見一個戴著墨鏡,身材火爆的年輕女人從外面匆匆忙忙跑了進來,剛一進來就虛掩著門偷偷地看著外面。
從後面看去,這個女人似曾相識。
羅平的視線從她背上逐漸下移到她因為彎腰而微微撅起的性感翹臀上,腦中轟然一下炸開了。
他終於知道這個偷偷看著外面的女人是誰了。
劉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