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們去醫院,去了你就知道了。」
警車再次呼嘯著來到了二醫院,此時此刻,二醫院門口停滿了各種小車。馬警官拉著他一路狂奔,來到了手術室外。
「齊省長,他就是羅平。」
齊建軍沒想到羅平是個學生模樣的年輕人,眼睛裡閃過一絲訝色,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你就是羅平?」
羅平被馬警官的一聲「齊省長」嚇了一跳,他看著面前這位兩鬢微白,面容沉靜的中年人,心道這位就是華中省的省長?
「是的,我就是羅平。」他不敢怠慢,趕緊答道,讓旁邊的馬警官微微驚訝的是,羅平竟然相當沉穩,難道他沒聽到自己剛才的話?
齊建軍眼睛裡也閃過一絲異色,然後繼續問道,「聽說你在不久之前用氣功挽救了一位老人的生命,是這樣嗎?」
羅平點了點頭,疑惑不解地問道,「那位老人家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沒有,他現在的情況很好。我想問你的是,如果我想請你繼續用氣功為他治療,你有沒有把握把他的病徹底治好?」說完之後,齊建軍緊緊地盯著羅平的眼睛。
羅平怔了一下,他剛才都是逼不得已才出手相救的,哪裡有什麼把握。
「沒有把握。」面對省長大人,他不敢撒謊,老老實實答道。
一旁的馬警官眼睛裡閃過惋惜之色。在他看來,羅平的氣功神乎其技,對方又是省長,如果羅平能答應下來,治好了那老頭,絕對是天大的機緣。
齊建軍眼睛裡再次閃過一絲異色,他忽然面容一沉,肅然問道,「既然沒有把握,那你剛才為什麼會救那位老人,你這樣做,豈不是拿人命當兒戲?」
話音鏗鏘,擲地有聲,有種不怒而威的迫人氣勢。
羅平心裡說不緊張是假的,但他是無欲則剛,面對一省之長,他不求有功,但求無過,苦笑一聲,將剛才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在這種情況下,我只好死馬當活馬醫了,想不到竟然真的有效果。」
一旁的李淑英聽到他把自己父親比喻成了一匹死馬,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齊建軍想起老泰山一慣的作風,馬倒是不象,犟驢倒是有點一兩分相似的,心裡就有些忍不住想笑,最後還是強行憋住了。
羅平忽然想到,剛才是因為胸前玉佩裡儲存的財氣用完了,他才不得不結束了對老人腦部的修補……如果能夠繼續提供財氣,那剛才是不是就能直接把老人治好了?
從老人的身體變化看,這種可能性是很大的。想到這裡,羅平眼睛一亮,不由得說道,「雖然沒有十足的把握把老人治好,但是如果讓我繼續為他治療的話,我可以保證情況不會惡化。」
齊建軍眼前一亮,當機立斷道,「好,你馬上就進手術室去。再遲一點,那些傢伙就要動刀子了。」
一旁的李淑英見丈夫說得難聽,也瞪了他一眼,走到羅平身邊溫和地說道,「小夥子,拜託你了,我父親他年紀大了,如果真的要動手術……我實在是有點不放心。」
「阿姨,您放心,我一定盡力。」羅平看了一眼周圍的眾人,說道,「不過我先要找人借點東西。」
他暗中開啟了尋寶技能,從齊建軍夫妻倆開始,他繞著眾人走了一圈,最後停在一臉驚惶的範偉面前。
「範醫生,能不能找你借點東西?」
範偉自從知道老人是省長的老岳父,他就如同驚弓之鳥,一直提心吊膽。自從羅平再次出現在他面前,他心裡更是緊張到了極致,生怕羅平來找他的麻煩。
「啊……什,什麼東西?」範偉失聲驚呼道。
羅平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嘴角露出一抹招牌式的微笑。
「就是你胸前戴著的那塊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