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重新落座,羅平平靜地對鄭海說道,「海哥,這件事我是因我而起,他們要是不肯善罷甘休,你讓他們找我就是了。」
鄭海叼著煙沉吟不語,旁邊的六子大咧咧說道,「怕他個鳥,再敢來搗亂,老子通通給他打回去。」
安華掃了一眼鄭海,拍了拍羅平的肩膀,笑著道,「小羅,這只是小事一樁,你別放在心上,有我們幾個人在,還輪不到你出面,放心……你朋友醉成這樣,要不你先送她回去,咱們改天再聚。」
六子衝羅平擠眉弄眼,笑得賊兮兮地,「這妞長得可真靚,小羅,你可不許監守自盜哦!」
羅平想了想,自己留在這裡也無益,就攙扶著祁芸站了起來,跟他們道了別,離開了這裡。
酒裡,安華遞給鄭海一隻啤酒,「海哥,剛才那小子後臺挺硬實?」
鄭海點了點頭,「那小子的姐夫是沿江路上的丁卓,我倒是不怕他,主要是現在正有點事想找他幫忙,所以,這件事還有點麻煩。」
說完,他拿起啤酒跟安華碰了一下,「算了,這只是小事,沒什麼大不了的。來,咱麼繼續喝酒。」
過了幾分鐘,鄭海褲兜裡的手機傳來振動,他摸出手機一看,正是丁卓打來的。招手示意其他幾人噤聲,他接通了電話。
「卓哥,我剛準備跟你打過去,想不到你這麼快就打過來了。」接通電話後,鄭海臉上堆滿了笑容,話語間顯得極為熱絡。
「海哥,事情我已經聽小偉說了……那小子要真是你兄弟我也就算了,不過我聽說他只是一個學生,跟你也沒多少交情……我也不為難你,告訴我他叫什麼,這件事咱們就揭過去了。」
鄭海沒想到丁卓訊息這麼靈通,準備好的說辭也失去了作用,沉吟了一會,說道,「其實這都是小傢伙們爭風吃醋,沒必要鬧這麼嚴重!」
「嚴重?這件事要是傳到小偉他爸爸耳朵裡,那才叫嚴重……過幾天,家裡要為小偉辦個謝師宴,我想,你不希望失去這個機會!」
鄭海眼睛一縮,丁卓的意思他當然明白,這個謝師宴只是個名頭而已,許多當官的以各種由頭舉辦宴席,暗地裡大肆收取禮金,是一種變相的收受賄賂。這對於急於跟黃副檢察長拉上線的他,是一個好機會。
他掃了一眼在座的安華等人,拿著電話走到僻靜的角落裡,說了幾句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臉上一掃剛才的陰沉,笑著道,「來來來,咱們繼續喝酒,剛才已經跟那邊說開了,沒事了。」
……
等到扶著祁芸上了計程車,羅平才發現,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她住在哪裡。
把她帶回江大?那顯然是不可能的,要是讓許妖精發現了,自己將會死得極慘!
那就只能去酒店了。
羅平讓司機去最近的酒店,司機會意地露出曖昧笑容,油門一催,小車飛快地朝著江邊的佳麗大酒店馳去。
車裡,祁芸酣睡不醒,黑色紗裙的下襬幾乎撩到了大腿根處,在黑色絲襪之上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膚,讓人炫目。
羅平只看了一眼,便呼吸急促,心跳驟然加快,壯著膽子幫她把裙襬扯了下來。抬頭一看,好傢伙,她胸前露出的雪白肌膚更加誘惑人,半個乳.球在手臂的壓迫下擠出一道讓人心驚的弧線。
羅平忍著心中的激盪,扶著她坐正,可是隨著計程車的加速轉彎,她又倒了過來,這一下,幾乎將整個胸部都敞開在了羅平眼前,而且,她的右手剛好搭在了他腿上,一下一下地觸碰著已經茁壯的小羅平。
這一下,羅平徹底不能淡定了,直愣愣地盯著她的胸口看了半晌,再抬頭一瞧,計程車司機正色迷迷地從後視鏡裡瞄著後面的情況。他乾咳一聲,裝作若無其事地將祁芸摟在懷裡,笑著道,「女朋友喝多了點,師傅,能不能開快點。」
「嘿嘿,明白。」司機暗暗罵道,罵了隔壁的,什麼女朋友,酒裡撿了一個醉貓,不過這妞長得真他媽正點,便宜這小子了。
計程車陡然加速,幾分鐘後,來到了佳麗大酒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