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這麼尖的皮鞋,被踢上一腳,估計離太監也不遠了!」
羅平對她的威脅視若未睹,反而對著她腳上的皮鞋搖頭晃腦的點評著。宋玉影這一路已經領教過他的厚臉皮,知道這傢伙你越是與他糾纏,他就越起勁,乾脆不再搭理他,從皮箱裡取出衣服和洗漱用品走進了衛生間。
驚鴻一瞥中,羅平看見了她手中的內衣。紫色,蕾絲,羅平心頭一陣狂跳,聽著從衛生間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情不自禁地想象起裡面的各種旖旎情景。
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最應該做的,就是離開這裡,回到自己房間去。可是當他邁起腳,反而朝著洗浴間走了過去。貼在洗浴間的玻璃門上,聽著裡頭清晰的水聲,他心頭劇跳,口舌生煙,二弟不知不覺間也有了劇烈的反應。
剛才,就在宋玉影關門的剎那,羅平鬼使神差地注意聽了一下,並沒有聽見反鎖的聲音。
他看著門上的圓形把手,喉結一陣激烈的抖動。
「開啟,她說不定就是故意不反鎖的。」這個想法在他腦子裡反覆響起,不知不覺間,他的手已經搭上了門把手,只要輕輕一轉,就能擰開洗浴間的門。
裡面,可是光著身子的宋玉影。
羅平呼吸一滯,全身皮肉一陣緊縮,竟然真的慢慢轉動起圓形的門把手。
「咔嗒。」
忽然從門把手上傳來的反鎖聲把羅平嚇了一跳,也徹底打碎了他的幻想。他沮喪地離開了房間,回到自己房裡,一頭栽倒在床上,發出一聲重重的嘆息。
與此同時,洗浴間裡,宋玉影正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輕輕撫著滾燙的臉頰,一顆心也正劇烈的跳動著。就在剛才,她無意間看見玻璃門外的黑影,先是嚇了一跳,接著就想起羅平還在房間裡,那這個黑影肯定就是那個壞小子了。
她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想起自己剛才沒有反鎖洗浴間的門,她不由自主地朝著門把手看了過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她竟然看見門把手正在緩慢地轉動,要不了一下,洗浴間的門就會被他開啟了。
她嚇得趕緊將暗鎖按了下去,忐忑不安地看著他的影子遠離了洗浴間的門口。緊接著,又從外面傳來關門的聲音,宋玉影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再看向鏡子中的自己時,臉上竟然沒有絲毫驚恐神色,更多的,反而是如懷春少女般的羞澀……
第二天,在宋玉影的堅持下,羅平只好放棄了在昆明繼續呆一天的打算,乘坐飛機直接飛到了騰衝駝峰機場。
接機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姿色在中上等,身上流露出一股生意人的精明,嘴巴活泛,從機場到酒店也就二十多分鐘時間,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她就跟羅平熟絡了起來。
她自稱姓範,讓羅平叫她範姐。開的車是一輛不算太新的白色寶馬五系,在滿大街的豪車中,顯得十分低調。
到了酒店以後,羅平跟宋玉影放下行李,然後跟著她前往附近的飯店用餐。午餐過程幾乎都是她一個人在說話,主要話題就是騰衝賭石行業裡面的一些新聞。
「你們來的正好,我聽說明天就有一批老坑原石過來,數量很大,而且其中品質上等的好料子也多。今天下午你們就在街上隨便逛逛好了,明天我再帶你們去看看那批原石。」
宋玉影對她道了謝,就在飯店與她分別。羅平看著寶馬緩慢地匯入車流,有些疑惑地說道,「宋姐,你有沒有覺得她象一個人?」
「牛平安?」「對,就是他。無論是神態,還是說話的語氣,她都讓我想起了那個牛平安。宋姐,你找的那個朋友是不是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