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這幅畫通體完整如一,無論是正面,還是背面,都看不出任何修補痕跡。」左面的是一個小個子,名叫塗千一,是江城書畫協會的理事之一。
「我聽劉小姐說,這兩幅畫上還被人用筆塗寫過,但是這幅《雄鷹獨立》上面,我們並沒有看見任何塗寫留下的痕跡。反觀這幅《鳥》,雖然修補者十分用心,所有撕碎的地方都經過了精心修補,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修補痕跡。但是,用筆塗寫過的地方,就修復得不那麼完美了。」
右邊的那個人名叫何佳,也是江城書畫協會的資深會員,他笑著道,「從這幅《雄鷹獨立》上看,方大師修補技藝日臻成熟,簡直可以說是鬼斧神工,恭喜啊!」
「不錯不錯,這也可以說是我們江城書畫界的一大福音,以後大家有藏畫出現了損壞,就不必擔心了!」
會議桌那一邊的三個專家有說有笑,這一邊的方木則冷汗涔涔。
羅平冷笑一聲,「方大師,請問你修補的是哪一副啊?」
「我,我,」方木支支吾吾,忽然往後一倒,竟然暈了過去。
羅平快步走過去瞧了一眼,一臉鄙視地道,「你是裝的!」
三位專家面面相覷,弄不明白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宋玉影笑著告訴他們,羅平才是《雄鷹獨立》的修補者。
三人大驚失色。
杜文風雖然體壯,但是快步繞過會議桌,拉住羅平的胳膊道,「真的是你修補的?你的師父是誰?」
「陳輕宇教授。」
「哦!」
三個專家一起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小羅修補這副畫總共只用了半個小時。」宋玉影笑著在旁邊補充。
「什麼!」
三個人中年大叔一起色變,看著羅平猶如看見了外星人。
「就算是陳教授,也不可能在半個小時修補好這樣一幅畫,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方法!」
杜文風別看他胖,但是腦子轉得快,一下就說到了點子上。
「呵呵,陳老這兩年有些比較獨特的創新,我有幸學到了。」
三位專家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發現了驚奇跟讚歎。
「你是姓羅對,呵呵,我年齡比你大一點,也厚著臉皮喊你一聲小羅了。小羅,你最近有沒有時間,我有一副珍藏多年的畫,是明代著名畫家張宏的作品,前些年由於搬家,被工人給我弄破損了,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還有我的,小羅,我也有一副畫,想請你幫我看看……」
三個人圍著羅平你一言我一語地說個不停,羅平笑著一一答應下來。然後掃了一眼地上依然昏迷不醒的方木,問道,「這麼說,三位老師一致認為我贏得了這次的比試?」
三人紛紛點頭稱是。
羅平繞著方木轉悠了兩圈,冷冰冰道,「方大師,你聽見沒有,你已經輸了。我們可是簽了協議的,你想裝暈糊弄過去,那是不可能的。」
又轉頭對宋玉影道,「宋姐,聽說你認識南京路那邊的海哥,麻煩你幫我聯絡一下他。聽說他在追債方面特別有一手。」
宋玉影瞪了他一眼,忍著笑,看著地上的方木慢悠悠地道,「不錯,我是認識他。你找他幹嘛?我提醒你,他可是狗皮膏藥,一旦黏上你,不死也要脫層皮。」
地上一直躺著不動的方木聞言後,忽然動了一下,緊接著,隨著一一聲呻吟,方木慢慢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