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芸白了他一眼,惱怒道,「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用找他了。」「呵呵,怎麼跟我扯上關係了。方大師譽滿華中,是一代名畫修補大師,祁小姐躲在這裡不去見他,萬一他生氣了,可不太好啊!」
祁芸見他拿言語百般揶揄自己,氣得柳眉倒豎,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腳踩在他腳尖上。羅平猝不及防,‘哎喲’地叫了一聲。
方木醉眼惺忪,聽到這邊有動靜,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拍了拍羅平的肩膀,問道,「朋友,有,有沒有看見一個女人,呃,一個漂亮女人來過啊?」
羅平不懷好意地盯著祁芸,笑容玩味;祁芸又急又氣,瞪著羅平直磨牙。
「朋友,給個話啊!」方木腳步虛浮,不能久站,靠在走廊牆壁上,又拍了羅平一下。
「不知道。」羅平甕聲甕氣地答了一句,祁芸長出一口氣,在羅平的注視下,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一抹紅暈。
哪知道方木聽到羅平的答話後,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從兜裡掏出香菸點了一隻,似乎是鐵了心要等祁芸從洗手間出來了。
祁芸眉頭又皺了起來,心裡把這個方木已經不知道罵了多少遍。
方木靠在牆上,吐出了個菸圈,扭頭看了他們一眼,蕩笑道,「我說這位朋友,你泡妞還真不會挑地方,廁所門口人來人往,不如進裡面去,找個空格,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哈哈哈……」
說完,他一陣咳嗽,緊接著就朝著視窗走了過來。
祁芸大驚失色,慌忙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躲。可是方木跌跌撞撞地衝了過來,距離又近,她根本就來不及防備,眼看著就要讓方木發現了。
她後悔極了,早知如此,還不如早點出去見他,這下要是被他發現了,那就是掉進了染缸裡,怎麼洗也洗不掉身上的顏色了。
羅平一直盯著她臉上的表情,看著她露出一副急的想哭的表情,嘴角露出一縷詭異的笑容。
只見他伸開雙手,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兩個人合二為一。
祁芸全身瞬間變得僵硬無比,不知所措地被羅平摟緊,再跟著他一起側身,躲開了衝到視窗吐痰的方木。
「朋友,你的妞還真是正點,有福氣啊!」方木抬頭一看,正好看見祁芸高高翹起的後臀,眼中色光大作,蕩笑連連。
「要你管,跟老子滾!」羅平甕聲吼道。方木個子瘦小,羅平魁偉壯實,被他這麼一吼,方木就悻悻地離開了視窗,向裡走了兩步,盯著羅平的背影一陣無聲地咒罵。一肚子的色慾卻被他懷裡的女人徹底撩撥了起來,鐵了心要等到祁芸出來。
祁芸見方木離開了視窗,就掙扎著想從羅平懷裡出來,羅平低頭在她耳邊道,「別動,他正看著咱們。」
祁芸一動也不敢動了,生怕讓方木發現。但是羅平身上濃烈的男人氣味直往她鼻子裡鑽,心跳驟然加快,臉上滾燙如燒。
羅平也不好受,香豔滿懷,特別是她胸前的雙丸,巨大而有彈性,頂在懷裡讓他五內俱焚,一股邪火無處發洩,腫脹的分身就是最典型的特徵。然而他又不得不盡量讓下半身遠離她,不願被她當做色中惡魔。
「你,你鬆開點,我都喘不過氣來了!」
羅平不知不覺間就將祁芸摟得越來越緊,聞言後訕訕地鬆開了手。
祁芸又說道,「別鬆開。」
羅平手上一頓,氣得一把拍在她肥滿的後臀上,嘴巴湊到她耳邊道,「老實點,小心我來真的。」
祁芸嚇得一動也不敢動,連被他摸了屁股也不再追究,心裡不停地咒罵著該死的方木。
也許是被她罵的原因,方木連打了幾個噴嚏,又是咳嗽,又是丟紙巾,往視窗來了幾趟,嚇得祁芸躲在羅平懷裡一動不敢動,羅平也趁機在她身上過足了手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