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當我不知道,你的傷早好了。這兩天你過的滋潤,每天小酒喝著,小曲唱著,還有龍心的小手給你捏著,快活賽神仙!」
她身後的龍心剛剛將他們換下來的鞋子擺好,抬頭正好聽見最後這一句,羞得臉色通紅,趕緊躲到了樓上。
「內傷,你知道嗎,我還有內傷,直到現在,我胸口一直疼。」羅平大喊道,那神情猶如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是嗎,那我可要好好給你看看了。」許婷獰笑著朝他撲了過來,一把抓在他的胸口,猛地擰了一把,疼得羅平哭爹喊娘地大聲喊叫。
他又不好反抗,唯恐碰到這彪悍婆娘身上的關鍵部位,反而惹來更猛烈的攻擊。
許婷也不知道他的傷是不是真好了,手上看是兇狠,其實也只是擰了一點皮尖,羅平的喊叫也多半是因為她以往下手狠毒遺留下來的陰影造成的。
許婷一屁股坐在羅平雙腿上,湊到他面前笑眯眯地道,「我問你答,你要是敢騙我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羅平惶恐地點了點頭,只盼著這妖精趕緊問完閃人,給自己留一條活路。
「你剛才是不是給了老曹一張卡?」
羅平心道壞事了,這卡給得隱蔽,沒想到還是讓她看見了,只好點了點頭。
「裡面有多少錢?」
「十……十萬。」
既然她已經看見了,羅平知道肯定是瞞不住,只好全部說了出來,連還剩十萬塊錢也一起說了出來。
許婷從羅平褲兜裡將另外一張銀行卡掏了出來,‘唧’一聲放在嘴邊上親了一下,高興地大喊道,「哈哈……從今往後,我也是有錢人了!」
羅平一副苦瓜臉,唉聲嘆氣地道,「我的姑奶奶,卡都拿去了,你趕緊讓我起來行不!」
被她這麼坐在腿上,聞著的是她身上濃郁的體香,看見的是她胸前白皙誘人的豐滿半球,腿上還感覺著她軀體的飽滿,可以說無一處不在刺激著羅平最粗大的那個神經——這根神經現在已經昂首挺胸,鬥志昂揚了!
對於只能看不能動,只能想不能碰的許妖精,羅平是深惡痛絕。恨只恨她為什麼是一個拉拉,如果不是這樣,自己也不可能無數次地被她調戲,戲弄,甚至玩弄了!
哪知道許妖精正在興奮頭上,聞言後非但沒有起身離開,反而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唧’一聲,重重地親在了他的嘴上,然後坐在他腿上手舞足蹈,大聲歌唱,歡樂得不知所以。
羅平一臉愕然,這可是他的初吻啊,就這麼沒了?
更讓他難以忍受地是,許妖精這麼一搖,剛好就坐在了他那根大神經上頭,左磨磨,右磨磨,刺激又銷魂。
一股從未有過的衝動忽然從心底竄了出來,看著面前左右盪漾的兩個大肉球,他眼眶泛紅,呼吸急促,忽然一手一個,緊緊抓住了這對寶貝。
猶如電源插頭突然被拔掉了,許婷的動作忽然停滯,一臉驚愕地看著自己胸前的大手。
「啊!」
忽然爆發的一聲尖叫,響徹雲霄!
等龍心聽到聲音從樓上跑下來時,羅平正鼻青臉腫地躺在地上,許婷在一旁盯著他,氣鼓鼓地喘著粗氣。
龍心這些日子對他們的各種吵鬧早就見怪不怪了,可是看著羅平的慘樣,心裡卻無端有些難受,默默地走過去扶著羅平站了起來。然後又走到許婷身邊小聲說道,「婷姐姐,你別生氣了,羅大哥剛受了傷,你別打了他了。」
許婷有些詫異地看了她一眼,轉眼間眉開眼笑地道,「沒有,我沒打他,他這是自己摔的。」
龍心一臉疑惑地看向羅平,羅平被許妖精虎視眈眈地盯著,只好輕輕點了點頭。龍心莞爾一笑,說道,「我師叔以前也經常摔跤,有一次還把腿骨給摔斷了。每次他摔了跤,都會讓我給他煮湯喝,羅大哥,你想不想喝,我去給你煮。」
羅平笑著點頭,等龍心歡快地跑進了廚房,他一臉苦澀地看著許妖精。「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錢也被你全拿去了,這下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