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姐,原名毛芬,是劉紅月的大嫂。寡居多年,張威是她最近尋到的姘頭。
宋玉影年齡雖然比毛芬小上許多,但是在輩分上講,是她去世多年丈夫的小姨,她兒子的小姨奶奶。
毛芬腿一軟,癱坐在了椅子裡,臉色灰敗,如喪考妣。
劉金彪雖然出身草莽,但是自從爬上了上流社會,他就格外重視門風,對於子女雖然不善教育,但是要求十分嚴格,象她這種在外面包養小白臉的事情一旦敗露,肯定會遭到毀滅性的打擊。
宋玉影冷著臉沒再管她,走到羅平身邊一瞧,心裡當時就是一驚,因為她發現這個‘羅平’正是他下午在牛平安那裡見到的那個羅平。
「原來真的是他。」
她心裡暗道,不過此時卻不是囉嗦的時候,隨著她撥出幾個電話,很快就有救護車呼嘯而來,羅平跟小順很快就被送上了救護車。
……
羅平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龍心正趴在床邊睡著了,一頭黑亮柔軟的髮絲如雲朵般鋪展在床沿上。
看得出來,這是一間單人病房,房間裡的裝修極其豪華,不僅有巨大的液晶電視,還有冰箱。旁邊的真皮沙發上,衣衫不整的許妖精睡得正香,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以及大片大片露在衣服外面的白皙肌膚讓羅平嘴唇發乾,每天早晨都會出現的生理現象也更加巨大。
閉上眼睛,回憶了一下昨晚的事情,羅平只記得自己被子彈擊中,然後迷迷糊糊地聽見了許妖精跟龍心的喊聲,其他的,就再也想不起來了。
自己是怎麼來到醫院的,這裡又是哪家醫院,許妖精他們怎麼可能有錢讓自己住這麼好的醫院?
難道是鄭海安排的?想到這裡,羅平覺得大致猜出了事情經過,然後摸了一下胸口。
讓他吃驚的是,被子彈擊中的地方一點也不疼,雖然外面包裹了紗布,可是就算用很大的力氣按上去,也感覺不到疼痛。
難道自己沒有被子彈擊中?
不可能啊,自己還正躺在醫院裡,胸口這些紗布也不可能是假的。
他慢慢坐了起來,還好,除了身上肌肉有些痠痛,並沒有預想中的疼痛。
被子下面,他全身赤裸,只是胸前帖著一塊白色的紗布。
龍心感覺到了床上的動靜,抬頭一看,驚得她面色大變。
「羅大哥,你怎麼起來了,快躺下!」
由於剛剛睡醒,龍心的臉蛋上粉撲撲的,羅平看得賞心悅目。再加上龍心急著扶他躺下,細膩柔軟的小手直接就摸到了他的身上,羅平舒服得差點呻吟了出來,順從地躺了下來後。
「沒事的,龍心,這是哪裡啊,我怎麼會在這裡的?」
「這裡是醫院啊,是影姐姐叫人送你來的。」
龍心手腳麻利地給他蓋好被子,垂落下來的髮絲輕輕拂在羅平臉上,清香依舊。
「影姐姐?」
羅平有些詫異。這時,躺在沙發上的許妖精也醒了,打著哈欠走了過來,「你總算醒了,怎麼樣,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羅平搖頭,說自己沒事了,又接著問她影姐姐是怎麼回事。
「她叫宋玉影,說是找你有事。昨天我們一起去酒找你,剛好碰到你被槍打中,是她安排的人送我們到了這裡……對了,你是不是練過什麼硬氣功啊,皮肉厚得連子彈都打不穿,害我們白擔心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