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東的眉頭皺了起來,「小羅,劉小姐這次專程過來找你,是因為已經知道你修補畫的技術很好。你就不要賣關子了,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只要不是太過分,我想劉小姐會答應你的。」
羅平樂了,不禁想起了電視劇裡經常上演的一個橋段:一個草根跟富家千金談戀愛,千金的父親找到草根要求他們分手,說只要他同意分手,什麼要求都可以提;哪知草根心中卻想到,只要我搞定了你女兒,你的不全都是我的了……
「什麼要求都能提?」羅平笑得有些邪惡,眼神有些放肆地在劉紅月身上逡巡。
「是的。」
劉紅月察覺到他有些放肆的目光,稍微皺起眉頭,「醫生說父親很快就能夠出院了,我希望能在他出院之前修補好那幅畫。所以,請你一定要幫幫我!」
「劉小姐芳齡多少?」
「放肆!」
站在劉紅月身後的中年婦女早就看羅平不順眼了,怎麼看都覺得他跟街上的那些二流子是一路貨色。
雷東皺起了眉頭,看著一副無賴表情的羅平,心中也不禁有些懷疑他到底是不是陳老的學生。
「我今年二十三歲。」劉紅月雖然有些不高興,但是為了父親,她強行忍住了心中的不滿。
「竟然大我三歲,不過女大三抱金磚,也不錯!」
羅平嘟噥的聲音雖小,在座的幾個人卻都聽得清清楚楚,除了龍心不明所以,其他幾個人,包括劉紅月臉色都是大變。
羅平將她們的表情看在眼裡,大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剛才瞎說的,劉小姐這樣的大家閨秀,怎麼會看上我這樣的窮小子。依我看,只有雷老師這樣年輕俊傑才能配得上劉小姐。」
雷東臉上一掃剛才的慍怒,露出一絲灰心的微笑,看著羅平,猶如看見了多年未見的知音好友。
「呵呵,我沒有要求。其實我根本就不會修補什麼畫,要讓你們失望了。你們想想,我跟陳老不過學了幾個月,怎麼可能懂得修補名畫,你們還是另外找別人,在我這裡只能浪費時間!」
劉紅月深深地看了羅平一眼,站了起來,說了句打擾了,又朝龍心點頭笑了一下,徑直朝大門口走了過去。
她身後的中年女人惱怒地朝著羅平冷哼一聲,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支票,扭動著肥胖的身軀追了上去;而雷東則先她一步,為劉紅月開啟了大門,三個人很快就離開了小樓。
他們一走,羅平飛快地跑上了樓,將自己反鎖在了房間裡。
他把赤紅色的棋子跟裂成十幾片的汪士慎畫作小心翼翼地擺放在了書桌上。
……
「小姐,這個小子實在是太放肆了,要不要找人教訓他一下。」
一輛黑色的賓士車裡,剛才那個中年婦女還在跟劉紅月抱怨羅平的放肆和大膽。
「……算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那幅畫補好。你去跟阿冰說一聲,讓他晚上到我那裡去一趟,我有事讓他去做。」
坐在後排的劉紅月看著車窗外飛馳的景色,眉頭微蹙。
……
赤紅色的紫檀棋子雖然沒有破損的痕跡,但是羅平能夠吸收裡面的財氣,而且這枚小小的棋子裡蘊含的財氣數量驚人。
所以,羅平決定修補好這副汪士慎的名畫。
他小心翼翼地將汪士慎畫作的十幾片碎片用膠水粘合在一起,然後左手放在畫上,右手慢慢握住了棋子。
伴隨著右手手心驚人的灼熱,一股股磅礴的冰涼氣流順著他的右手手心流入了他的身體。
與上次修補《春雨圖》一樣,這些涼氣在他體內迴圈一圈後,在小腹處形成了一個氣旋,緊接著又丟擲一條細絲狀的氣流,朝著左手飛速而去。
依然是先冷後熱,不過冷熱交替得不是很劇烈,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內。
這副汪士慎的名畫比之《春雨圖》破損得更為嚴重。先是在潮溼的房間裡腐爛,然後又經過陽光暴曬,整幅畫裂開了無數道小口,幾乎已經沒有了修補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