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龍呆若木雞,顯然沒有料到羅平他們會出現在這裡。
看著他,羅平冷笑一聲,一臉鄙夷。
「虧我對你小子那麼好,你竟然一直瞞著我,真不是東西。」
「是我讓他不告訴你們的。放心,你對他的幫助我都記在心裡,以後有機會一定還給你。」
鄭海也吃了一驚,不過見慣了風雨的他很快就平靜下來,談笑自若。
羅平揮了揮手,「別說那些沒用的,現在我們都被張威盯上了,你說說看,該怎麼辦。」
鄭海冷哼了一聲,國字臉上閃現一抹厲色。
「那小子自以為混出頭了,不過我還沒把他放在眼裡。」
羅平冷笑,「不知道是誰東躲西藏,連兒子都不管了。」
鄭海臉上肌肉抽動了兩下,「這兩天還得麻煩你們看著小龍,我要去找找老朋友,放心,時間不會太久。過幾天,你們就知道我剛才說的不是假話了。」
「是嗎?海哥,看樣子你是不打算賠歡姐的錢了?」
從另一側,竟然傳來張威的聲音。羅平吃了一驚,鄭海更是大驚失色,趕緊將鄭小龍護在了身後。
這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黯淡了下來,小園裡隔三岔五地亮著幾盞路燈,燈光微弱。
張威帶著七八個人從暗影裡走了出來,黃毛手裡拿著一根鐵棍,緊跟在他身後。
羅平沒想到這些傢伙竟然敢混到學校裡來,趕緊一手一個,將龍心和許婷拉到自己身後。
「小威,你跟了我那麼久,應該知道我的為人。我既然說過會負責,自然會賠,你又何必逼人太甚。」
張威一行走到近前,掃了羅平三人一眼,轉頭看著鄭海,一陣冷笑。
「哼,鄭海,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那個瓶子是乾隆御用瓶,價值一個多億,被你弄破了,至少損失幾千萬,你有那麼多錢嗎?」
「胡說八道,那個東西本來就是破的,你們設了這個局來坑我,當我不知道?」
鄭海跟張威對面而立,身材魁梧的他,在氣勢上比張威略顯強勢,但是張威勝在人多勢眾,羅平看在眼裡,急在心頭,這種情況,搞不好就是一場混戰,他自己不怕,可身後還有兩個女孩。
忽然,他想到龍心的功夫,稍稍偏頭湊到龍心耳邊問道,「龍心,你敢打架嗎?」
一股濃郁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龍心被燻得一陣恍惚,羞紅著臉答道:「他們就是壞人嗎?」
「是啊,他們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壞的不能再壞了。我們等會一起打壞人。」
另一側的許婷不屑地撇了撇嘴,知道這個混蛋又在裝純良騙少女了。
「好啊,我還沒打過壞人,不過師叔說過,對付壞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打斷他們的腿,這樣他們就再也不能做壞事了。」
羅平頓時冷汗直冒。
「龍心師叔,您真是高人啊!」
龍心沒有壓著聲音說話的習慣,清脆的聲音輕靈悅耳,不過聽在張威等人耳朵裡就不那麼好聽了,一眾人等全都朝這邊看了過來。
「小妹妹,不要亂說話,會惹禍上身的,嘿嘿嘿。」
黃毛明顯是菸酒過量,尖銳的嗓子如同禿了齒的鋼鋸在鐵疙瘩上鋸來鋸去,令人厭惡。
「你們聊你們的,我們圍觀,只圍觀。」
羅平嬉皮笑臉地說道,手卻悄悄握住了龍心的小手,在她耳邊說道:「呆會我在你手心摳一下,咱們就動手。」
龍心羞得滿臉通紅,整個身體似乎失去知覺了一樣,變得僵硬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