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能修復!」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是羅平還是被眼前這一幕震驚了,因為這一切已經徹底顛覆了他的所有認知。
能夠吸收財氣,能夠聽見腦海裡莫名其妙出現的聲音,這些雖然已經讓他連續驚訝了很多次,但是沒有一次象現在這樣直觀,象這一次這樣觸手可及。
「簡直象做夢一樣!」
羅平喃喃自語,反覆檢視著被他修補好了的畫卷,如痴如醉,直到他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羅平,你再不開門我就砸門了啊!」許婷在外頭拍得門框哐哐直響。
「來啦來啦。」剛剛甦醒過來的羅平渾身痠疼,有氣無力地答應了一聲,趕緊收拾好桌上的《春雨圖》,走過去把門開啟。
許婷滿面狐疑了打量了他一番,然後走到桌子跟前,看著桌上的兩個瓷瓶。
「你是不是偷別人東西了?」許婷轉頭看著羅平,一臉凝重,「你身上怎麼這麼臭?鑽臭水溝了?」
羅平哭笑不得,自己抱兩個瓶子回來竟然被她懷疑當了賊,自己有這麼不靠譜嗎?再低頭聞了聞身上的味,確實挺臭的。
「別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幹那種事!」羅平脫下上衣,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
「你身上一毛錢都沒有,哪來的這麼好看的瓶子?再說了,你又不是沒當過賊,前幾年不知道是誰老是偷我的內衣。」許婷冷笑。
這時候,龍心恰好出現在了房門口,聽到這句話,張著小嘴一臉驚訝地看著羅平。
羅平看見了龍心,臉上頓時掛不住了,惱羞成怒道:「你以為我喜歡你的衣服啊,我那是為了賺錢。用你那幾件內衣換回來的錢,最後還不是都被你搶走了。」
說起內衣這事,那還是讀高中的時候,學校有幾個富二代看上了許婷,知道羅平跟她都是住在孤兒院,就出高價錢讓羅平偷偷拿她的內衣出來。那時候正是孤兒院遭遇困難的時候,羅平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
可惜的是,許婷一點也不配合,知道事情真相以後,把他臭罵了一頓,再也不許羅平走進她的房間。
許婷也看見了龍心,就沒有在內衣那件事上面糾纏,繼續問兩個瓷瓶的來歷。
羅平挑揀著將上午的事情說了一遍,只說以後可以去品瓷軒打工,順便學一點古瓷鑑別方面的知識,沒有提到兩百塊錢買瓷瓶的事。
好不容易把她們送出了門,羅平卻坐在桌前看著煥然一新的《春雨圖》發起了呆。
許婷剛才說的那番話觸動了他。
自從他被老曹抱回孤兒院,一轉眼已經過去了十幾年。這些年裡,老曹一直未婚,用自己的全部能力照顧著羅平他們這群孤兒。在羅平他們眼裡,老曹就是他們的親人。
由於孤兒院的民辦性質,所以除了每個月能從街道領一點微薄的補助金,其餘的經濟來源全靠老曹在外面拼命地幹活。羅平和許婷是一幫孩子裡年齡最大的,老曹不在的時候,他們就擔負了管教弟弟妹妹們的責任。
老曹沒讀過多少書,對他們這幫孩子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偷東西。因為曾經有一個孩子因為肚子餓,偷偷拿了別人一張餅,被燒餅店裡的人打得頭破血流,要不是老曹及時趕到,差點丟了命。從那以後,老曹就給他們下了死命令,如果被他發現有誰偷東西,就馬上不再要他了。
這一點,在羅平他們的腦海裡深深紮了根。
這兩年,老曹由於年紀大了,已經很少有人願意請他做工,孤兒院的收入日益減少,孩子們幾乎個個面黃肌瘦,營養不良,可是仍然沒有一個孩子去偷東西吃。
現在,羅平跟許婷已經長大了,已經能夠稍許減輕一些老曹的負擔,只不過相對於孤兒院日益增加的費用來說,還是杯水車薪。
看著面前的《春雨圖》,羅平抑制不住心裡的興奮之情。
「也許,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靠著這個神奇的能力幫助孤兒院改頭換面,徹底走出困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