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現在不好和你說太多。」林夕麒深吸了一口氣道,「其實我和你很早就認識了。」「呸,胡說八道。」
在虞蟬紗看來,這傢伙是在佔自己便宜,言巧語的。
「我知道現在說這些,你不大可能相信。」林夕麒繼續說道,「不過我說的都是事實,包括我的年紀。這次是你救了我,我心中很感激,現在說報答你,我也拿不出什麼東西。」
「我稀罕你的報答嗎?上次你也救了我,這次我救了你,算是扯平了。」
「不管有沒有扯平,咱們也算是朋友了。」林夕麒說道。
「誰和你是朋友?」
林夕麒知道虞蟬紗有情緒,不過他還是說道:「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大可以來涼州。」
「去涼州做什麼?能找到你?」虞蟬紗心中一動道,「難道說你們寂滅谷的勢力現在在涼州?」
「寂滅谷肯定會在原先的地方重建。」林夕麒說道,「只是你需要幫忙的話,去涼州就可以了,會有人接待你的。」
涼州現在是自己的地盤,只要虞蟬紗踏上涼州之地,自己便能夠知道。
「哼。」虞蟬紗冷哼一聲,「我是凌波宮的弟子,豈能找你們寂滅谷的人幫忙?」
「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林夕麒笑道,「你心中大概還有些疑惑,我到底是不是寂滅谷谷主,或者我只是修練了一部分寂滅邪功的,真正的谷主另有其人?」
虞蟬紗沒有回答。
她內心深處還真有些懷疑的。
畢竟她還是不大相信陳巖墨這個年紀能有如此實力。
如果說陳巖墨只是修練了部分寂滅邪功,身上同樣有這個氣息。
而真正和傅兆閔兩人動手的另有其人。
這人才是和自己太師叔他們動手的高手。
陳巖墨的寂滅邪功可能就是對方傳授的。
「你不用懷疑,我就是寂滅谷谷主,沒有另外的人。京城的陵墓地宮中是我,和傅兆閔兩人動手的是我,和你們聖地的老傢伙動手也是我。」林夕麒說道。
虞蟬紗的呼吸變快了一些,她現在都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相信對方的話。
「我對遮日神殿和黑月神宮也是沒什麼好感,眼下大家同為聖地應該齊心協力先對付他們才對。」
林夕麒的話倒是讓虞蟬紗的雙眼微微一亮。
撇開自己和對方的關係不提,她內心深處還是希望寂滅谷能夠重建的。
在她看來,這樣還是可以提升他們聖地這邊的實力。
到時候就算遮日神殿和黑月神宮想要發難,相信也會更加忌憚一些。
對方是寂滅谷谷主,若是他也有這個心思,那對他們這些聖地來說豈不是一件好事?
「我知道當年嚴前輩對凌波宮做了一些令人難以饒恕的事,只是他是前輩,我也不好多說什麼。我想接下來儘可能地化解寂滅谷和凌波宮的恩怨,只要我能做到的,你們凌波宮大可以提出來。」林夕麒見虞蟬紗還未出聲,不由繼續說道。
見虞蟬紗對自己終究還是有些好感,林夕麒也是趁熱打鐵。
他希望通過虞蟬紗向凌波宮的高層傳達自己的善意。
寂滅谷不是說重建就可以了。
還得面對各大聖地和那兩大勢力的衝擊。
說不定剛重建就立即夭折了,他可不想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所以他儘量得早做準備,希望能夠爭取一些聖地的支援。
哪怕凌波宮和寂滅谷的仇怨很深,他還是想要嘗試一下去化解。
這不僅僅是為了寂滅谷,也是林夕麒的一點私心。
畢竟虞蟬紗是凌波宮的弟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