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山匪徒劫掠了這麼多年,那老巢恐怕有不少的積蓄,這次便宜我們了。」付鷲笑道。
「這你們就錯了。」林夕麒搖頭道,「鳳山匪徒老巢中沒什麼油水。」
「呀?大人,這怎麼可能呢?」蘇卿蘭驚訝道。
「他們只是一枚棋子罷了,用來斂財的棋子,那大筆財物早就落到他們背後之人手中了。」林夕麒說道。
「大人,說到現在,你都還沒說他們背後的人到底是誰呢。」蘇卿梅問道。
她知道陶堰三人還不敢問,可他們顯然很好奇,都是帶著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自己。
她倒也沒拒絕,畢竟她也好奇。
「本地的郡守是周立的大哥,親的。」林夕麒說道。
「啊?那郡守好像叫胡臥吧?」蘇卿蘭驚呼一聲道,「都不是同姓,是親兄弟?」
「妹妹,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周立明顯不是真名,應該叫胡立吧?是不是大人?」蘇卿梅說道。
林夕麒點了點頭。
蘇卿蘭有些不好意思道:「我這不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嘛。大人,那我們不能饒了那胡臥。」
「想要收拾他,沒那麼容易。」林夕麒搖頭道。
「殺了就是了,郡守又如何?」蘇卿蘭說道。
「胡臥倒沒什麼,只不過他是趙炎熾的人。」林夕麒搖頭道。
「三皇子?」蘇卿梅有些驚訝道。
「對,就是他。」林夕麒點頭道,「涉及到這些皇子,還得慎重一些。剛才那些高手說是胡臥派來的,其實他們是趙炎熾派來協助胡臥的。他們的親人都在趙炎熾手中,所以就算落到我們手中,也不敢透露任何訊息。」
大家心道原來如此。
「大人,就算我們知道了這些,可現在還是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來證明此事與胡臥有關。」陶堰說道。
「是啊,眼下是沒什麼實質性的證據證明胡臥和鳳山匪徒勾結。」林夕麒嘆了一聲道,「這周立,應該說是胡立,幾十年前便和胡臥分開,他行走江湖,後來在胡臥的暗中支援下,收攏了附近的匪徒,才有了鳳山匪徒。這些年不斷劫掠商隊,一直平安無事,自然有胡臥這個郡守的功勞。」
「從胡立身上得不到什麼證據嗎?」蘇卿蘭問道。
「這傢伙做事很謹慎,和胡臥的通訊看過之後便立即焚燬,不留一絲痕跡。」林夕麒說道,「由於幾十年前,他便和胡臥分開,幾乎沒什麼人知道胡臥還有一個親弟弟,就算知道的,現在讓胡立站在他們面前,大概也認不出來了。想要從胡立身上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恐怕是不行了。」
「這麼說另外一個傢伙身上還是有可能的?」蘇卿梅問道。
「他是知道不少胡臥的事,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出面作證。」林夕麒笑道。
「大人,您剛才不是說了,他們的親人還在趙炎熾手中,他怎麼可能出面作證?」付鷲問道。
「那就想辦法將他的親人救出來。」林夕麒說道。
這話讓陶堰等人都是愣了愣。
他們知道自己大人另有勢力,想要從三皇子手中救人,這難度肯定不小,可要是大人想要救,他們相信一定能成。
「不過就算不救他的親人,其實我也能得到一些證據。」林夕麒笑了笑,見大家有些疑惑地樣子,不由繼續說道,「你們可能不知道,這傢伙也是留有後手的。他偷偷藏下了一些胡臥不法的證據,甚至有些還涉及到了趙炎熾。」
「他這麼大膽?」蘇卿梅有些驚訝道。
這一旦被發現,鐵定是被沒命的。
「都是為了保命。」林夕麒搖頭道,「是一種自保的手段。相信其他人多半也有這樣的手段,不到最後他們一般是不大動用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