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沒有那麼嚴重,小六這些年一直在外面,這一回來,就要面對我們這麼多人,尤其是諸位前輩的審問,緊張不是很正常嗎?」柴穎笑了笑道,「還是讓他稍稍平復一下心情,我相信他能夠說清楚。」
林夕麒深吸了幾口氣,臉色好看了不少。
他現在要做的事,就是讓在場的人不會懷疑自己的實力。
自己這個小六身份,看上去就是這麼一個尋常的弟子。
面對這麼多的大人物,緊張是難免的。
如果自己面不改色,張如谷他們恐怕會起疑。
林夕麒暗中是偷偷打量了周圍的人一眼。
尤其是張如谷的神情。
他發現自己剛才的表現應該是可以的。
張如谷他們並未起什麼疑心。
「繼續說吧。」柴穎開口道。
於是,林夕麒再次出聲。
這一次,他看上去雖然還是很緊張,但總算是可以將這些事清晰地說出來了。
「沒了?」張如谷問道。
「回大人的話,沒了。」林夕麒答道。
「雖然其中有些地方和陳友松說的不同,但基本上是一樣的,並沒有大的出入,可見這件事和陳友松沒有關係。」董牧說道。
「單憑這小子的話,還無法判定陳長老就沒有關係了吧?」孔長老又出聲道。
他現在顯然是張如谷那邊的一個出頭鳥,由他出面質問。
「哼。」董牧冷哼一聲道,「孔德,小六話不可信,難道要信你的話?你這是當時在場呢?還是親眼所見了呢?」
孔德孔長老不由一陣語塞。
他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他們這邊還真的沒有什麼明確的證據證明這件事和陳友松有關。
只是抓著陳友松和範金方本來是一同返回的。
忽然雙方分開返回,然後範金方出了問題,而陳友松平安歸來。
這就是他們懷疑的理由。
事實上,這還是很牽強的。
完全是因為張如谷的勢力太大,否則這樣的事,沒有什麼證據,豈能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沒有真憑實據,就要定一個長老的罪?
沒有張如谷暗中授意,這樣的事怎麼可能發生,太過荒唐了一些。
「那也無法保證他們串供的可能。」孔德說道。
「就他剛才的樣子,有串供的膽子嗎?」董牧指著林夕麒說道,「要是串供,他完全可以說得更加清楚一些,說得更加自然一些。」
「這?」孔德一時間也無法反駁了。
剛才這個小六的表現實在是太過糟糕了。
你要說他都是裝出來的,那這小子的能耐倒是太驚人一些。
在場的人還是不大相信的。
剛才小六的反應,應該就是這些弟子見到自己這些人的正常反應。
平常看到一個長老或太上長老,那些尋常弟子都是大氣不敢喘。
現在面對自己這麼多人,這個小六哪見過這麼大的陣勢?
就算陳友松和他串供,剛才他表述的時候,肯定會有破綻。
可剛才,他們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也就是說,小六的話是可信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