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陳友松看清形勢,那豈不是說讓他投靠張如谷?不過,林夕麒心中明白。
像陳友松這樣的人,在柴穎那邊身份地位很高,掌握著不少的秘密。
範長老知道這樣的人不大容易背叛,可怎麼也得嘗試一下。
萬一成功了呢?
那他豈不是立下了大功?
說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範長老提醒的是。」陳友松說道,「看來我得好好想想了。」
「是要好好想想,不過也別想太久。」範長老說道,「時間可是不等人的,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到時候後悔就晚了。」
一行人朝著西域‘紅蓮教’總舵前進。
林夕麒不曾來過這裡,對這邊陌生地很。
好在範長老並沒有太過注意自己,自己也不出聲,倒是不會露出什麼馬腳。
自己只是一個隨從,保持沉默,就是做好自己的本份。
範長老一路上一直在唸唸叨叨,從罵侯塞特到紅蓮教中的一些事。
這些事或許在陳友松他們面前不是什麼秘密。
可在林夕麒聽來,那都是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秘密。
如果讓王棟來打探,恐怕也得耗些心思。
也就是範長老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有些秘密自然而然就說了出來。
尤其是他為了抬高自己這邊的優勢,有關張如谷那邊的一些力量也透露了一些。
他本來是想要給陳友松製造一些壓力,可沒想到,這些事全都被林夕麒聽在了耳中。
「張如谷不在總舵?而且是一個人離開的。」林夕麒心中暗暗一驚道。
這個時候,張如谷不在總舵,那麼他肯定是去找原第一和第二太上長老了。
他發現了兩人的行蹤線索,應該還會再去確認一下的。
要是他想要對兩人動手,那就不應該是一個人。
張如谷就算再自信,也不會自信到他一個人能夠對付兩個人。
他現在只是想要確定自己得到的線索是真是假。
林夕麒現在不大瞭解張如谷是否知道大夏‘紅蓮教’那邊的事。
「應該知道吧。」林夕麒暗道,「張如谷可不是這個範長老,他肯定有自己的情報訊息來源。大夏‘紅蓮教’的一些動靜他應該可以察覺到,怎麼說都是地頭蛇。」
林夕麒很想範長老繼續說下去,說有關張如谷的事。
他很想知道張如谷到底在什麼地方。
可惜,範長老已經換了一個話題,又開始大罵特罵,凡是他看不順眼的,都被罵了一遍。
這些事,林夕麒懶得理會。
林夕麒知道張如谷的行蹤恐怕沒什麼人能夠知道,這個範長老更不可能知道了。
他能夠知道張如谷不在總舵,這已經是極限了。
「小子,你在波斯王宮幾年了。」忽然,範長老的一個手下出聲問林夕麒道。
林夕麒沒有立即出聲,而是轉頭看向了陳友松。
作為一個隨從,他可不敢隨意出聲。
尤其是沒有得到陳友松允許的情況下。
他這個隨從假扮的還是很到位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