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再將一些細節完善之後,第二天便直接動身了。杜伏衝直到過來的時候,才知道這一次的目標。
他聽說大家的目標是‘凶煞門’的時候,很是驚訝。
「陶龍這個老傢伙,我曾聽人說起,是一個很不簡單的人物。」杜伏衝說道。
「再不簡單,現在差不多也是廢了一半。」仁嶽說道,「杜前輩您可能不知道吧,因為功法的緣故,他的功力應該大損,實力下降了不少。」
「功法的問題?」
於是,仁江將王棟那邊得到的訊息和杜伏衝說了一遍。
杜伏衝聽了之後,眉頭緊鎖。
「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林夕麒察覺到了杜伏衝的神情,問道。
「我是有聽說過,陶龍在修練一門極為詭異的功法。」杜伏衝說道,「那還是我參加龍榜爭奪的時候,有些前輩提及歷屆爭榜的一些趣聞才知曉一二。」
「那趕緊說說,王棟那邊得到的訊息恐怕有些不完整,畢竟時間太急,根本沒法深入其探查。」仁嶽說道。
「陶龍這門功法叫什麼,沒人知道。只不過他當年爭奪龍榜的時候,已經在修練了。」杜伏衝說道。
「三十多年前就在修練了?」林夕麒有些驚訝道,「王棟的訊息中並未說明,我還以為是他最近修練功法出了岔子。如果說是三十多年前,就算是當時出了一些問題,現在說不到已經找到法子修復了。」
「那他的實力,我們就要重新估計了。」仁江說道,「至少也得按照正常三屆龍榜四十九的名次去對待,甚至還得更高。」
「必須得更高。」杜伏衝說道,「據說他當年排名四十九,就是因為那門功法反噬的緣故,才讓他止步四十九,以他正常的實力,完全可以再前進幾名的。」
「其實我覺得我們也沒必要這麼緊張。」仁海說道,「現在小師弟還有杜前輩一起過去,就算陶龍那老東西的功力比我們想象的要高一些,那又如何呢?難道說,其他八個副門主的功力也像陶龍這樣,不是我們看到的那樣?」
「說的也是。」仁嶽點頭道。
「萬事都得小心。」仁江說道,「我們心中還是要有數的,否則陰溝裡翻船的事太多了。」
「大師兄說的是,我們還得謹慎一些才好。」林夕麒說道,「不管對方實力多強,我們都得全力以赴。」
「明白。」眾人點了點頭。
像仁嶽,口中或許有些大意的樣子,可內心也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他們現在面對的都是一些成名已久的老傢伙,這種老傢伙對付起來,哪怕實力強過他們一些,都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
他們的江湖經驗太豐富了,自己等人在這方面還有太多路要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