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那些個邊境之地的州牧還不如中原一些郡守啊。」「有理,說不定哪天韃子大軍侵襲,州牧也得上西天啊。」
……
當這些人在議論的時候,護龍宗的一個弟子急衝衝離開了。
「少爺,已經打聽清楚了,那個是涼州牧,叫魏距。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來頭的州牧啊,沒想到只是涼州的,少爺完全不用理會他。」這個弟子說道。
這些偏遠邊境之地的州牧地位顯然比其他州牧要低一些。
「涼州?」葛丕臉上露出了怒意道,「真是豈有此理,他區區一個涼州牧也敢多管閒事?」
剛才林夕麒的氣勢不凡,他還以為對方是中原某個州的州牧,這些州牧地位不同,可不好惹。
他要是知道對方是涼州牧,剛才就不會退讓了。
「少爺,我們現在怎麼辦?」這個弟子問道。
「去派人盯著青霧派,尤其是那個小美人,一定要盯牢了。」葛丕冷冷地說道,「龍虎榜爭奪還有好些天,本少爺還怕沒有機會嗎?」
「是,少爺說的是,我馬上去。」
等到這個弟子下去之後,葛丕心中不由暗暗道:「只是幷州上郡的掌權門派罷了,一群鄉巴佬,識相的乖乖獻上那個美人兒,否則這次一個都別想回到青霧派。」
葛丕心中還是惦記著那個美人。
至於那個什麼涼州牧,他倒也沒有主動去找他麻煩的意思。
畢竟是朝廷官員,自己不怕他,可要是在京城招惹了,還是會帶來不小的麻煩。
若是下次再見到他,那自己可得好好好羞辱他一番,羞辱一番問題應該不大。
「大人,前方有酒樓。」轎伕對轎中的林夕麒說道。
「那就這裡吧。」林夕麒淡淡地說道。
進入酒樓,林夕麒沒有讓人跟著,只是讓仁嶽跟上了。
林夕麒只是在二樓隨意找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下。
「坐吧。」林夕麒說道。
「小人不敢。」仁嶽急忙說道,「小人還是站著吧,大人有什麼吩咐,小人聽著便是。」
「讓你坐就坐吧。」
見對方這麼說,仁嶽倒也沒有再遲疑,坐在了對面。
他現在只是青霧派的一個尋常弟子,所作所為必須要符合這個身份。
面對一州州牧,還得誠惶誠恐,畢恭畢敬才行。
「八師兄,你倒是逍遙自在啊,我們是白白找了你這麼多年。」林夕麒傳音道。
仁嶽愣了愣,他沒想到眼前這位竟然是自己的小師弟。
自己小師弟怎麼就成了涼州牧了?
不過他是知道小師弟易容倒是很厲害。
成為涼州牧,以小師弟的實力,辦得到。
「別大驚小怪的,暗中傳音。」林夕麒繼續傳音道。
「幷州就在涼州隔壁,你們青霧派既然是一郡掌權門派,本官倒是想要聽聽你們那邊的事。」林夕麒說道。
這句話是直接說出來的,周圍的食客都能聽到。
「大人若是有興趣,小人就先說說幷州的一些趣事吧?」仁嶽也說道。
「說吧。」林夕麒點頭道。
這是應付周圍這些人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