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涼州經營了不少時間的紅蓮教才會早早將弟子安插進來了,暗中行動。州牧府都有紅蓮教的弟子,其他郡守府,縣衙更是不用說了。
紅蓮教教眾的滲透,那是防不勝防啊。
這也是林夕麒對紅蓮教不敢怠慢的原因。
真要出手,那就要狠,一擊必中,重創在涼州的紅蓮教勢力。
要是一擊不成,那等待自己的恐怕是無窮無盡的麻煩,紅蓮教有這個實力。
這絕對不是他想要見到的結果。
現在自己有了白森這個身份,而且還是副舵主,地位足夠高,很多事做起來就輕鬆了。
畢竟在涼州,比他地位高的,也就是舵主和姜儒賀了,其他兩個副舵主大家都是差不多。
林夕麒讓人找來了杜伏衝。
現在杜伏衝這個馬車伕是林夕麒的親信。
至少在外人看來是這樣的。
外人得到的訊息是這個馬車伕趕著馬車逃走,救了州牧大人一命。
因此,林夕麒直接給杜伏衝這個馬車伕很多的優待,現在他在州牧府中絕對是可以隨意走動。
現在在府中有這樣的待遇,也就是他一個人。
這可是讓不少的人眼紅的緊。
新州牧上任,那就意味著有很多的機會。
不少人都是想要依附新州牧,給自己爭取更大的權力。
因此,杜伏衝這個馬車伕最近可是成了香饃饃。
大到各郡郡守,小到一些知縣都在想方設法從他這裡打聽州牧大人的喜好。
對此,杜伏衝倒是來者不拒,好處收下,大人的喜好,自然也是會說的,當然是真魏距的喜好。
「最近收錢可是收到手軟了?」見杜伏衝進來之後,林夕麒輕笑一聲道。
「大人,您就別取笑老奴了。」杜伏衝苦笑一聲道,「這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啊,老奴僅僅是一個馬車伕,現在可是風光的緊。那些郡守大人或許還拉不下臉親自找我,可也是派來了親信手下。嘖嘖,還是當官好啊。」
「不說廢話了。」林夕麒說著,便將手中的紙條扔向了杜伏衝。
杜伏衝接住後,看了一眼,眉頭微微一皺道:「這應該是紅蓮教的吧?」
「是啊,瞧瞧,我這剛入主州牧府,這立馬就有人送來了訊息,紅蓮教還真是令人防不勝防啊。」林夕麒嘆道。
「大人,在州牧府倒是正常。」杜伏衝笑了笑道,「據老奴所知,這裡不僅僅是紅蓮教的人,就算是有後元韃子那邊的人也不意外。」
「你說的也對,這些奸細真是無孔不入。」林夕麒點頭道。
「其實還是前任高臨的緣故。」杜伏衝說道,「他擔任涼州牧期間,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不管府中混入了多少的奸細或者是其他勢力的棋子,他都不大理會。」
「庸官。」林夕麒說道。
高臨在涼州沒有什麼作為,就是將年限熬到了,然後調離。
這就是他的為官之道。
「其實也不能怪他。」杜伏衝說道,「高臨並沒有太強大的背景,忠於朝廷。這涼州是邊境之地,要面對各大皇子的拉攏,又要面對後元韃子的兵鋒,還有就是紅蓮教的威脅,這些事不是他能夠處理的。他當時是誰也不得罪,如此一來,他反倒是沒有了什麼危險。大家也樂意見到這樣一個涼州牧,至少暫時可以保持平衡。一般情況下,大家還是不會完全撕破臉,除非是有什麼巨大的利益需要動手。」
林夕麒嘆了一聲,他知道杜伏衝說的不錯。
一個人本能的保護自己,沒錯。
「不說高臨了,我找你來,就是想要聽聽你的意思,紅蓮教會派什麼人過來,不知道那邊又會有什麼指示要傳達。」林夕麒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