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內心還是偏向了這裡只是‘黑虎匪’部分的人馬。
比如劫掠他們的時候,也就是兩千來人。
小半個時辰之後,山谷方向有個弟子快速朝著這邊過來。
「仁二俠,已經剿滅‘黑虎匪’,匪首已經被活捉。」
「好,帶上來。」仁河臉上一喜道。
「匪首?」四個管事面面相覷,難道令人心生膽寒的‘黑虎匪’這麼輕鬆就被剿滅了?
他們心中都是感覺有些不真實。
很快,從山谷那邊出來了一隊人馬。
看樣子應該是浮雲宗這邊的人押解著一百多號人。
這些人顯然是存活下來的馬匪了。
「跪下。」當這些人來到仁河面前的時候,被浮雲宗的弟子用力一踹腳彎,按下去了。
仁河看了這些馬匪一眼,然後轉頭問前方的浮雲宗弟子道:「傷亡如何?」
「回仁二俠的話,三人重傷,二十二人輕傷,無一人身死。‘黑虎匪’一萬一千多人,活著就是眼前的一百三十多人。」一個弟子高聲道。
仁河點了點頭道:「還行,不過對付這些馬匪都重傷三人,看來你們還得繼續努力才是。」
「是,弟子們下次,定不會讓仁二俠失望。」
四個管事直接是懵了,殺了一萬多馬匪,浮雲宗就三個重傷,二十二個輕傷?
更要命還是仁河的態度,這樣的他還不滿意?
難道說仁河想讓浮雲宗這些弟子毫髮無損嗎?
「抬起頭。」仁河冷冷地喝道。
這些匪徒不敢不抬頭。
「咦?」一個管事驚疑了一聲,「牛總鏢頭,你怎麼在這裡?」
他看到了牛催,只見牛催身上滿是鮮血,傷口不知道有多少,鮮血不住地往外流著。
「仁二俠,他是‘無畏鏢局’總鏢頭牛催牛總鏢頭。」
「牛總鏢頭,你被‘黑虎匪’抓住了?」
牛催無法回答,他沒想到這四個商號管事竟然會在這裡。
「牛催,‘無畏鏢局’總鏢頭。」仁河輕笑一聲道,「我倒是好奇了,聽說‘黑虎匪’的老大真名無人知曉,牛催,你知道嗎?我很是好奇啊。」
「仁二俠,‘黑虎匪’匪首的名號還真的不知道,大概只有他本人才知曉吧,牛總鏢頭怎麼知道?」一個管事說道。
當他說完的時候,身旁的另外三個管事不由扯了扯他的衣袍。
「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牛催。」牛催咬牙切齒道。
他的雙眼發紅,死死盯著仁河,恨不得將仁河碎屍萬段。
‘黑虎匪’是他畢生的心血啊,就那麼短短的小半個時辰,自己的‘黑虎匪’就灰飛煙滅了。
自己的二弟也死了,死在自己的面前,就這麼被對方斬了腦袋,他根本無力去救。
「啊?你~~你是~~」那個管事用顫抖這的右手指著牛催。
他這個時候算是反應了過來。
「蠢貨,老子就是‘黑虎匪’頭領。」牛催看了四個管事一眼後,嗤笑道。
四個管事現在都明白了,難怪仁河讓他們過來。
就是想要讓他們見證這一幕啊。
「說吧,這些年你們劫掠了不少的貨物,到底藏哪裡了?」仁河淡淡地問道。
「哈哈~~我知道今天必死,就算說出位置,也一樣。」牛催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別想找到那些財物了。那些貨物早就被我換成了金銀珠寶,藏在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
「我不信這裡的人中沒人知道。」仁河掃了跪著的百多人說道。
「你別白費心思。就算是我二弟都不知道藏寶的具體位置,剛才,就在我知道逃不出的時候,將我的親信,還有曾經和我一起去藏寶的人全都殺了。現在就只有我一人知道,怎麼樣?憤怒嗎?」牛催說完便哈哈大笑起來。
「住口。」一個浮雲宗的弟子上前,用刀柄直接重重的擊在了牛催的嘴巴上。
牛催滿口鮮血,牙齒也被擊碎了好幾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