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了點小手段,隔絕了這裡的聲音。這是他向孫玉淑請教的,學了一點隔音的陣法。
讓他精通陣法,短時間內是辦不到,可想要學幾個陣法還是可以的。
這個隔音陣法就是其中之一了。
「不用外面的人過來,本少爺也足夠收拾你了,你以為本少爺真的就是一個混吃混喝的人嗎?」苗大少說完,不由凝聚了體內的真氣。
「哈哈,沒錯,你這般樣子還真的能夠騙過不少人。你本身的實力的確還行,可在我面前不夠。」林夕麒話音落下的時候,手指朝著苗大少隔空一點。
苗大少發現自己動彈不得了,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被點了穴道,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林夕麒順手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把削水果的小刀。
「你~~你住手,你敢傷我,我爹,不,我爺爺是絕對饒不了你的,我爺爺最疼我了。」苗大少顫聲道。
他這個時候才知道怕了,現在他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苗錫最疼你?」林夕麒問道。
「對對對,爺爺最疼我了,要是我出事了,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了。你放了我,我可以當這件事沒發生。」苗大少急忙喊道。
他以為林夕麒怕了。
「那就最好了。」林夕麒輕笑一聲道,「今天我就替那些被你害死的人討回一個公道。希望這把刀夠鋒利,否則你更有的受了。」
雖然這裡自己佈下了隔音的陣法,但林夕麒還是不大放心,於是又是點了苗大少的啞穴,免得他的慘叫聲滲透出去被人發覺。
如此一來,苗大少就算是想痛苦的慘叫都喊不出來了。
小翠兒仰面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啞穴也被點了,同樣無法出聲。
她眼睜睜地看著苗大少被人一刀一刀的割肉,凌遲。
這樣的場面她何曾見識過,那鮮血淋淋的慘狀令她難以承受。
兩眼一翻,便嚇得昏死了過去。
小半刻時辰之後,林夕麒才結束了苗大少的性命。
雖然不像真正凌遲那般在數千刀之後結束犯人的性命,但林夕麒剛才割的刀數也有數百次了。
苗大少身上的血肉被削去了大部分,不少地方就剩下了骨架。
地上流了一大灘血。
「小寶貝兒,我來了。」房間中,一個老男人猴急著脫去了自己身上的衣衫,正準備撲向床上已經衣衫半解的姑娘。
「咦?滴水了?」這個老男人感到自己肩膀上一涼,似乎上面有水滴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用手摸了一下。
「啊?血?」當他一看自己的手時,發現手上有鮮紅的血跡。
他抬頭一看,只見頭頂的地板縫隙中滲出了無數的鮮血。
「啊?血啊,殺人了。」
‘聞香樓’頓時慌成了一團。
當他們衝開小翠兒那間房門的時候,便看到了苗大少死去的慘狀。
眾人都知道要出大事了,這可是苗大少啊,苗家豈能善罷甘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