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真當老夫怕了你?」張富義咆哮了一聲,停下來腳步,而後又迎了上去。
「張老弟,你傷勢不輕,趕緊調息一下。」苗錫喊道。
張富義豈會聽苗錫的話,自己要是停下,那寶甲和自己就沒份了。
大不了憑著自己傷勢加重也得擊殺仁嶽。
再說,苗錫現在也衝了過來,更能夠給這小子造成巨大的壓力,自己擊殺這小子還是輕鬆的。
當仁嶽和張富義再次交手的時候,張富義心中巨震。
仁嶽的實力雖然不曾是剛才的巔峰狀態,但也有之前的九成樣子。
而自己胸口重創,實力恐怕難以發揮一半。
這樣的實力對上仁嶽就有些吃力了。
或許自己最後能夠擊殺仁嶽,可想要在短時間內辦到,不大可能。
張富義心中很是不甘,這樣一來,這小子絕對是會落在苗錫的手中,可他又沒有其他的辦法。
苗錫已經殺至,他哈哈大笑著,一臉的得意。
最後還是他笑到了最後。
張富義這次被重傷不說,還沒有得到寶甲,算是虧大了。
自己這次倒是賺翻了,手臂上的傷,小事而已。
可他的笑聲並未持續多久便立即停下了。
當他看到仁嶽朝著自己這邊抬起手腕的時候,他的雙眼瞳孔猛地一縮。
這情形太熟悉了,剛才自己傷在他的手中,張富義被重創,不就是這個姿勢嗎?
「暗器?」苗錫心中一驚。
還未等他心中判斷仁嶽這一手到底是真是假,是不是嚇唬自己的時候,一道銀光再次從他手腕間射出。
「還有?」苗錫驚呼一聲,他顧不上狼狽,整個人撲向了一側。
姿勢不雅,可勝在他避開了這一次的銀針。
發現最後一次激發被躲開,仁嶽心中不由嘆息了一聲。
這些暗器果然是第一次才最有效。
對付龍榜實力的高手,想要第二次奏效,太難了。
這些高手,見識過一次之後,都會心生警惕,不大可能再給自己第二次機會。
無法重創苗錫,仁嶽知道自己的命運便註定了。
如果也像張富義一樣重創苗錫,那麼他或許還有逃走的機會。
張富義被嚇出了一身冷汗,他沒想到仁嶽還能夠激發暗器。
剛才他要是對自己施展,自己必死無疑。
可他竟然對苗錫出手,算是讓自己逃過一劫。
「臭小子,你心還真大,到了這個時候還想逃走?」張富義冷哼一聲道。
他很清楚仁嶽的心思,剛才或許可以殺了自己,可殺了自己,對仁嶽的逃跑並沒有任何的好處。
自己重傷,對仁嶽的威脅其實並沒有那麼大了。
現在對仁嶽威脅最大的就是苗錫。
仁嶽雙眼充滿殺意道:「老東西,這次我是逃不了了,可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說完,仁嶽怒吼一聲,撲向你過了張富義。
張富義第一個反應就像後撤,暫避鋒芒。
陷入困境的敵人是最危險的。
可他立即否決了這個想法,他要仁嶽身上的寶甲。
「那老夫就送你上西天。」張富義也大喊一聲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