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殺許崇和那是不可能的,再說這次主要還是流沙門的人動手,許崇和也就是參與,罪不至死。
看到許騰臉色不斷變化的樣子,林夕麒心中暗暗冷笑。
在他看來,許騰也太小看這些和尚了。
別看他們慈眉善目,不怎麼說話。
可心中還是很清楚的,這樣的事能讓他糊弄過去?
林夕麒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藉助這件事將流沙門按到底,到時候這敦煌郡便沒有什麼人敢對赤炎派動手了。
就算七星宗以後想要再扶持一個門派,也得一段時間,對自己來說也是很有利的。
「這件事我一定會給大師一個交代。」許騰只能硬著頭皮說道,「不過這件事始作俑者還是流沙門的人,這些人不可輕饒。」
話音落下的時候,還未等其他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許騰一掌拍在了薛撫的頭頂上。
薛撫立即癱倒在地,斷氣身亡。
「許長老,你這是想要殺人滅口嗎?」仁嶽冷冷地問道。
其實薛撫的死活已經無關緊要了,有善德這個受害者在,才是最重要的。
畢竟小乘寺也確定了流沙門的人是兇手,那就足夠了。
「哼,老夫只是覺得諸位大師都是得道高僧,殺人這些事還是不大合適的,代勞罷了。」許騰冷聲道,「濟通大師,流沙門是涼州的門派,他們幹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我七星宗也不能饒了他們。」
「也好。」濟通和尚點了點頭道。
然後他看向了林夕麒和仁嶽說道:「此次誤會了浮雲宗,貧僧先向仁八俠,向浮雲宗道個歉,這是小乘寺的錯。」
「大師,一切都是流沙門和許崇和暗中下的黑手,他們用心歹毒,矇蔽了大師,和大師沒有關係。現在真相大白,我們浮雲宗也不會輕饒那些小人。」仁嶽說道。
他心中對小乘寺還是很有意見的,不分青紅皂白就來對付自己浮雲宗。
為了他們自己的目的,想要用這個藉口留在涼州,就對自己門派動手,也是可惡。
要不是自己浮雲宗還有些實力,恐怕就被滅門了。
可這些話還是不好直接說出來。
「那就先告辭了。」濟通起身說道。
善德再次朝著林夕麒和仁嶽雙手合十一禮,對於兩人的救命之恩,他內心當然是感激的。
許騰掃視了林夕麒他們一眼,冷哼一聲道:「你們不錯,真不錯。」
說完便帶著許崇和離開了。
「這老狗還敢威脅我嗎?呸!」仁嶽一臉鄙夷道,「按我的意思就該將許崇和那小子千刀萬鍋,就算不殺,怎麼也得廢了他才是,現在就讓他這麼返回,太便宜他了?」
「這件事就讓七星宗和小乘寺扯皮去吧。」林夕麒說道,「和這些比起來,許崇和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死不死又不影響什麼大局。」
「這下看流沙門怎麼辦。」仁嶽哈哈一笑道。
「流沙門在劫難逃了。」陶堰出聲道,「只要七星宗放棄了他們,流沙門什麼都不是。」
眾人都是點了點頭,這個很明白。
沒有七星宗的人在暗中支援,流沙門不大可能是赤炎派的對手,哪怕他們也有一個龍榜實力的高手。
「再看吧,流沙門這件事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林夕麒笑道,「希望這件事能夠是我們想象的那般。」
「怎麼?難道你覺得還會有什麼變故?」仁嶽問道。
林夕麒搖了搖頭道:「不是。我們只是覺得這是將希望放在其他人身上,結果如何我們無法控制。」
「也是。不過這件事證據確鑿,再加上還有善德和尚在,應該沒問題了。」仁嶽說道。
可幾天後,傳來的一個訊息令他們無比憤怒。
七星宗和小乘寺達成了和解,至於流沙門的事,根本沒有提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