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小乘寺何曾受到這樣的算計,哪怕是心態比大部分江湖中人都平和的和尚也是有了怒火。
「不可能。」許騰大聲道,「我那孫兒有多少實力,我心中很清楚。」
「他的實力是不足,可若是勾結他人呢?」心平說道。
「什麼人?」許騰心中感到有些不妙了。
小乘寺的人都在這裡,這樣的大事可不是隨便說說的,對方顯然是有的放矢。
可他想不通自己的孫兒怎麼就和小乘寺那幾個和尚的死傷有關了。
兩死一傷,難怪這裡多了一個善字輩和尚,這裡多的那個顯然是受傷之人了。
「流沙門。」仁嶽說道。
「他們怎麼敢?」許騰瞪大了雙眼有些不通道。
流沙門難道是白痴嗎?
小乘寺也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他們怎麼不敢?」仁嶽冷笑一聲道,「為了對付我浮雲宗,他們什麼事做不出來?領頭的叫薛撫,流沙門的長老,許長老或許也熟悉吧。」
「有何證據。」董聚出聲道。
「證據當然有,否則我們也不會請小乘寺的諸位大師前來了,你們現在來得正好,正好可以當面對質,免得說我們冤枉你們。」仁嶽說道。
仁嶽現在心情激盪,自己面對的是龍榜實力的高手,七星宗的長老。
要是換做以往,想都不敢想。
現在他自己的實力不錯,再加上有自己小師弟在,他無所畏懼。
「老夫要親自詢問一下崇和。」許騰說道。
這件事對他們還是很不利的,尤其是對七星宗。
這是自己孫子私下乾的事,可這些事就要算在七星宗的頭上。
自己若是處理不好,回去之後恐怕也不好交代。
在江湖中,小乘寺還是他們不好招惹的勢力。
「如你所願,帶人吧。」仁嶽點頭道。
付鷲和周翔立即出門去提人了。
兩人很快就將許崇和和薛撫幾人帶了過來。
許崇和幾人還算好,並未遭到什麼刑罰,只不過精神有些萎靡不振。
可薛撫就不同了,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了。
仁嶽有事沒事就會去找薛撫的麻煩,對於流沙門的人,他可不會心慈手軟。
「爺爺,殺了他們,通通殺了。」許崇和看到自己爺爺在場,大聲喊道。
他的臉色有些猙獰,對他來說,這次經歷太過屈辱,擔驚受怕。
仁嶽沒有折磨許崇和,可一些言語上的恐嚇還是有的。
讓許崇和一直處在惶恐不安之中。
其實這也算是一種刑罰,只不過身上看不出什麼傷痕罷了。
從小到大,許崇和何時受過這樣的罪?
他現在對林夕麒,對浮雲宗,對這裡的人都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將他們抽筋扒皮。
現在自己的爺爺在場,他還有什麼好怕的。
他身旁的幾個手下也是紛紛喊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