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兩相當於一個衙役三年的收入了,林夕麒覺得足夠了。
眾衙役不由紛紛轉頭看向了王棟。
林夕麒看到這些衙役的反應,心中倒是明白了,看來這些人還是以王棟馬首是瞻。
「看我做什麼,你們自己決定。」王棟瞪了幾人一眼道。
這些衙役不由訕訕地收回了目光。
「王大人,您走嗎?」馬三問道。
「我可懶得折騰了,給錢也好,不給也罷,還不是這麼過?」王棟淡淡地說道。
「那我們也留下。」馬三說道,「大家覺得呢?」
「還是留下吧。」其他人也是點頭道。
林夕麒真是有些意外,他覺得自己遣散這些衙役,雖然不一定全部會走,但多半是沒問題的。
這裡的衙役和其他地方的衙役沒有可比性,根本沒有多少油水可撈。
林夕麒大有深意地看了王棟一眼後,說道:「好吧,三天後本官會將拖欠的銀兩發放,在此之前,你們做好自己的事。本官可不想再看到有人在當值期間睡覺。」
這話是說馬三的,馬三臉上有些尷尬道:「是,小的不敢了。」
「以往的事既往不咎。」林夕麒說道,「陳先生,你接下來好好制定一些規矩,無規矩不成方圓,」
「是,其實這些都有,只不過之前沒人遵守罷了。」陳昌傑說道。
「一切三天之後再說。」林夕麒說道。
散了之後,林夕麒便聯絡上了杜伏衝,如今三道縣差不多是他的地盤了,還是有一些眼線的。
林夕麒讓他查一下王棟和陳昌傑的一些事,尤其是有關王棟的。
第三天,林夕麒便得到了杜伏衝查探的有關兩人的訊息。
陳昌傑的事倒是和自己知道的沒有多大的出入。
而王棟的訊息就少了許多。
從杜伏衝的訊息來看,王棟是十年前從外地調任此地的,據說是得罪了人。
具體的事,時間不夠,杜伏衝也無法查到。
杜伏衝還特地提了一句,王棟之前的身份應該和朝廷的密探有關,只是現在還無法確認。
「看來有必要找王棟談談了。」林夕麒心中暗暗想道。
於是在召見眾人前,林夕麒單獨找來了王棟。
王棟來到林夕麒的書房後,臉上有些疑惑地問道:「大人,有什麼事找卑職?」
「坐。」林夕麒淡淡一笑道,「有些事想要和王捕頭談談。」
王棟不知道林夕麒找自己是為了什麼事,也就不再多想。
看到王棟在椅子上坐下後,林夕麒說道:「王捕頭在這裡真是屈才了。」
「大人哪裡的話。」王棟說道,「卑職也就盡一些本分罷了。」
雖然三道縣破敗,歷任知縣也不大管事,但是治安還算可以。
這裡面還是有王棟的一份功勞,當然也有陳昌傑從中協助的緣故。
「能否和本官說說你的過往。」林夕麒淡淡地問道。
「卑職哪有什麼過往,這些年一直在這裡,捕頭當了快十年了,當真是十年如一日。」王棟笑了笑道。
「那十年前呢?」林夕麒又問道。
王棟的雙眼瞳孔猛地一縮,他盯著林夕麒,想要從林夕麒臉上看出點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