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將縣衙的人都喊來,本官要訓話!」林夕麒淡淡地說道。這個衙役本來還想趕人,可聽到林夕麒的話後,不由愣了愣。
「你是~~你是新來的知縣大老爺?」這個衙役反應了過來問道。
林夕麒將官印亮了亮道:「看到了吧?」
這個衙役急忙點點頭道:「小的馬上去喊人。」
雖然這個大人年紀小了一些,但那官印應該是真的。
就算自己不認識,到時候等陳先生過來,也能分辨真偽。
好一會兒之後,才零零散散的進來了一些人。
大部分都是衙役,只有一個四十多歲文士打扮的,他仔細看了一下林夕麒的官印。
「見過大人!」這個文士朝著林夕麒躬身一禮道,這是確認林夕麒是真的知縣大老爺了。
「你是這裡的師爺?」林夕麒問道。
「不算是,學生陳昌傑,三道縣人。」師爺說道,「每一任知縣大人都會帶著自己的師爺,小的一般是幫著處理一下縣衙中的事務,已經二十多年了。」
林夕麒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陳昌傑不是上任知縣的人,是本地人。
而且在這裡二十多年了,顯然是不大受到重視。
不過他是本地人,再加上有二十多年的經驗,希望能夠得到一些重用。
一般來說,上任的知縣會帶著自己的師爺,而自己可沒有帶什麼人。
大概是這點讓陳昌傑有些心動吧。
「人都到齊了吧?說說縣衙的情況?」林夕麒坐在椅子上問道。
「回大人的話,就剩下王棟王捕頭還未到。」陳昌傑說道。
「先說說情況吧。」林夕麒擺了擺手道。
他可不管王捕頭還是張捕頭,到時候全都換人。
於是,陳昌傑將縣衙中的人員和林夕麒彙報了一遍。
縣衙中除了陳昌傑已經沒有其他文職官吏,什麼縣丞,主簿之類的都沒有。
實在是沒有多少人會來這裡任職。
衙役一共十二個,包括那個沒來的王棟王捕頭。
正常的縣,衙役至少也有上百號人。
一些大縣可能會更多一些。
從陳昌傑口中得知,縣裡已經拖欠了衙役們大半年的俸銀。
在這裡,衙役們沒有什麼油水可撈,最後大部分都幹不下去了,紛紛離開了,只剩下這麼十來個衙役了。
外面的江湖中人實力都比他們強,根本不會理會他們。
而縣太爺只管自己的好處到了就行,其他的就懶得理會。
俸銀拖欠是朝廷的事,縣太爺是不可能自掏腰包的。
縣太爺當時自己養了一批親信保護他的安全,至於這些衙役,就讓他們自生自滅了。
「陳先生應該是有功名吧?」林夕麒聽完之後,問道。
「舉人。」陳昌傑說道。
「大老爺,陳先生那可是我們三道縣乃至涼州的神童。」一個衙役急忙喊道。
「胡說八道。」陳昌傑喝斥了一聲。
「說說,我很感興趣。」林夕麒笑道。
這個衙役於是就將城陳昌傑的事和林夕麒說了一遍。
陳昌傑十歲中了秀才,十三歲中了舉人,神童之名實至名歸。
可惜他運氣不好,十五歲那年進京趕考的時候得罪了官宦子弟,遭到陷害,受到了當年考場作弊案的牽連。
後來沒有確鑿的證據,才沒有判刑。
可陳昌傑也終生被禁考,最後只能返回故鄉,再後來為了生計才在縣衙謀了份差事。
除了歷任知縣有自己的師爺之外,他們也不會真正重用一個身上有汙點的人。
哪怕這件事查無實據,可對陳昌傑的一生造成了巨大的影響。
任憑陳昌傑胸懷大志,也無法實現自己的理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