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事,那麼赤炎派分成的部分是否也要增加一成?」一個管事問道,「外圍的護衛傳來訊息,赤炎派的秦崖入夜時分已經到了赤炎礦山外圍十里處,看樣子是打算明天過來。」「秦崖?秦醒的大兒子?他這個時候還敢來赤炎礦山?」有些管事驚訝地問道。
「真是好大的膽子啊,雖然我們沒有得到命令對赤炎派出手,但他來這裡想要做什麼?難道說是想要來運走這三個月的礦石分成?」一個管事問道。
「暫時還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不過,似乎不像是為了礦石而來,因為這次只有他一個人過來,根本無法運走礦石。」剛才那個管事說道。
眾管事的臉上都是有些疑惑了,一時間不明白秦崖的用意,於是都看向了大管事,看看他的意思。
大管事微微一笑,放下茶杯說道:「赤炎派那邊的人就無需理會了,管他是不是秦醒的兒子。他過來想要做什麼,明天不就明白了嗎?大家不用急,他孤身一人前來,應該是有什麼目的。明天他過來的時候,你們隨便去一個人應付一下就行了。怎麼說我們和赤炎派也合作不少年了,他要是識趣,就不必動他了,就讓他們和流沙門斗去吧。」
「那赤炎派的礦石?」那個管事又問道。
「赤炎派那邊需要給嗎?」一個管事出聲道。
「是啊,赤炎派明天說不定就不復存在了。」另外一個管事笑道,「我看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其他管事都是紛紛點頭。
「那就這樣吧,從今天起,赤炎派的份額取消。」大管事笑道,「接下來大概就是流沙門接替赤炎派的位置,到時候給多少,什麼時候給,宗內會給指示。以後咱們就和赤炎派沒有什麼關係了,明白?」
「明白!」眾管事說道。
他們當然明白大管事的意思,赤炎派已經被七星宗捨棄,他們要是再和赤炎派的人來往,到時候會惹禍上身。
再說,他們之前和赤炎派的人來往,也是為了各自的利益,又不是什麼生死之交。
接著這些管事便散了,林夕麒小心離開了這裡。
「赤炎派掌門的大兒子?那就是秦薇的大哥了,他過來這裡,還是一個人?」林夕麒心中也有些疑惑了,「今天暫時不打草驚蛇了,明天看看情況再說。」
林夕麒今晚放棄了抓一個守衛逼問的打算,他準備明天看看秦崖過來這裡到底有什麼事。
雖然說他和赤炎派並沒有什麼關係,但由於他和秦薇的關係,要是秦崖真的有危險,自己視情況要不要幫一幫。
於是,林夕麒靠近赤炎礦山入口處的地方找了一個隱蔽處藏身,秦崖明天過來的時候,肯定是要經過這裡的。
第二天一早,林夕麒便聽到入口處有動靜了。
「秦崖,今天大管事有令,誰也不準進入赤炎礦山。」一個管事站在入口處,攔下了秦崖。
秦崖眉頭一皺道:「你可別忘了,赤炎礦山是我赤炎派掌管的範圍。」
「其他地方我不管,這裡你們管不了。」這個管事笑了笑道。
秦崖知道這次過來對方肯定不會給自己面子,可沒想到對方在入口處就將自己堵住了。
他本來想著自己這次儘量要深入赤炎礦山,那位神秘的前輩就算在赤炎礦山,多半也是在赤炎礦山深處。
現在自己連赤炎礦山都進不去,想要找哪位前輩恐怕是難了。
「若是我一定要進呢?」秦崖冷聲道。
「你大可以試試。」這個管事冷笑道,「如今你們赤炎派是什麼情形不用我多說,我們的職責是守衛赤炎礦山,所以你們門派之間的爭鬥還不想參合,你若不識趣,是什麼下場,我也不敢保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