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前些天已經外出了。」仁江眼神一暗道。
他們救不出林夕麒,去赤炎礦山,自己小師弟絕對堅持不了多久。
「唉,就算他在,對此事也無能為力。」馮如松嘆道。
不管是自己的窄刀門還是浮雲宗,還沒有資格去赤炎派談什麼。
「大師兄,三師兄,你們回去吧,三十年後,我一定會回去的。」林夕麒依舊笑道。
林夕麒也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處境不妙,可他不會屈服,也不會後悔殺劉耿。
「小師弟,都是我的錯,我色迷心竅,都是我害了你。」仁江直接跪在了林夕麒面前,哭泣道。
「大師兄,這件事也不能怪你,是那劉耿太過卑鄙無恥,還有那張雨玲,我差點就可以殺了她。」林夕麒急忙喊道。
「大師兄,你先起來,小師弟說得對,這件事確實不能全都怪你。」仁湖想要將仁江拉起來說道。
「三師弟,你退開,還有幾句話要和小師弟說。」仁江揮了揮手,讓仁湖退開了。
仁湖想了想,後退了三步,馮如松微微嘆息走到了一旁。
「小師弟,我發誓,如果你有意外,我一定會殺了張雨玲!」仁江沉聲道。
「大師兄,你能夠看清張雨玲的為人就好了,殺不殺她已經無關緊要了。劉耿這個元兇已經死了,也算報了仇。」林夕麒搖頭說道。
「不管如何,這件事我也要給你一個交代。」仁江又說道。
林夕麒幾人都是愣了愣,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便看到仁江左手抽出了佩劍。
「大師兄,你想做什麼?不要~~」林夕麒問道。
可惜,仁江的動作太快,連馮如松都來不及阻攔。
「大師兄,你這是做什麼?為何要自斷右臂?」仁湖跑了過來,立即在仁江斷臂處點了穴道,止住了流血。
然後,他急忙將剩下的金瘡藥都倒在了傷口上。
仁江的右臂齊肩而斷,是他自己用劍斬斷的。
林夕麒愣住了,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都是這隻手臂,都是我太相信張雨玲才中了毒,連累了小師弟,這隻手臂不要也罷,也好讓我記住今天犯下的錯誤,以後我仁江絕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仁江臉色慘白,額頭上冷汗直冒,斷臂的劇痛他強忍著。
「大師兄,都說了這件事和你無關。」林夕麒朝著仁江大吼了一聲道,「你沒有了右臂,以後怎麼用劍?」
「沒有右臂,還有左臂。」仁江說道。
「時間到了,趕緊出去。」這個時候,一個守衛喊道。
「小師弟,你要保重,赤炎礦山那邊我們也會想辦法,希望能夠讓那些守衛監工對你好一些。」仁江說道。
「大師兄你好好養傷,我沒事,我能照顧自己。」林夕麒嘆了一聲道。
仁江三人離開後,很快又有人進來了。
「小子,起來!」一個人喊道。
林夕麒知道這些是赤炎派的弟子,也不敢太過得罪,站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