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去取筆墨紙硯。」三管事對身後的夥計說道。那個夥計將筆墨紙硯拿來後,三管事當面立下了字據,雙方畫押。
仁江收好字據後,仁湖便將‘凌波水珠’遞給了三管事。
一萬兩銀子對仁江他們來說也是一個無法承受的數目,他們也不知道何時能夠湊起,可這也是給他們一個希望,希望能夠將凌波水珠贖回來。
看到仁江和仁湖離開之後,這個夥計有些疑惑地問道:「大人,您為何如此優待他們?直接給他們九萬兩不是更好?凌波水珠那可是好寶貝,可遇不可求。」
「看他們兩個人的樣子,應該是小門小派的弟子,按理說是無法接觸到‘凌波水珠’這樣的珍寶,可他們手中有,那就值得思量了。萬一他們身後有什麼前輩高人,也算是結個善緣。三年時間罷了,若是他們真的無法湊齊,‘凌波水珠’還是我們奇珍閣的。對了,你派人去探探這兩人的底,到底是何門何派,記住不要刻意去探查,更不能得罪對方。」三管事說道。
「是,小的明白。」夥計躬身一禮後便退下了。
仁江和仁湖出了奇珍閣後,便想去找林夕麒。
「大師兄,我們不知道小師弟現在在哪裡,敦煌城不小,我們想要尋找也是無從下手。」仁湖看著人來人往的行人,有些迷茫地問道。
「不知道小師弟現在怎麼樣了。」仁江有些擔憂道。
「不行,一定要趕緊找到小師弟,大師兄你現在的毒已經化解了,他不需要再冒險去找劉耿了,希望小師弟還沒有做傻事。」仁湖喊道。
「我們先找朝天幫的住處,朝天幫和鐵手門的人數多,目標大,找到更加容易一些,小師弟多半是跟著他們。」仁江說道。
「好,就這樣,我們先打聽一下。」仁湖急忙點頭道。
「等等。」仁江忽然拉住了仁湖,然後他走向了一個江湖中人,拱了拱手問道,「這位兄弟,剛才你們說什麼浮雲宗弟子殺人?」
「咦?你們剛來敦煌城吧?連城中這麼轟動的事都不知道?」這個江湖中人看了兩人一眼,有些驚訝地問道。
「見笑,小弟剛剛進城。」仁江笑道。
「難怪你們不知道了,這件事在城中鬧得沸沸揚揚,是朝天幫和一個叫浮雲宗的小門派之間的恩怨……」於是,這個江湖中人稍稍給兩人解說了一下。
「喂,我還沒有說完。」這個江湖中人還未說完,便看到兩人轉頭就快速離開了,「真是莫名其妙。」
「大師兄,這可如何是好,小師弟真的殺了劉耿。」仁湖滿臉焦急地問道。
「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小師弟。」仁江臉色有些蒼白,很是自責道。
他們兩人迅速朝著‘赤炎派’設在敦煌城的一處牢房奔去,因為他們知道了林夕麒現在被拘押在那裡。
「大師兄,你相信小師弟真的能殺了劉耿?」仁湖問道。
仁江現在也根本弄不清狀況了,可這城中的人都在說這件事,應該是不會錯了。
「我們還是想辦法見見小師弟再說。」仁江搖了搖頭道。
兩人很快便找到了牢房大門口,可惜外面守衛的赤炎派弟子說什麼都不讓他們進去探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