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劉耿廢了好大的勁才了一千兩購買了‘暴氣粉’,而解藥開價一萬兩,差距這麼大,還是有原因的。
劉耿當時購買的‘暴氣粉’數量其實不多,還有就是解藥比起毒藥來說,更難配製,所以這價格就更高了。
破壞容易,修復難,毒藥便宜,解藥貴,一般都是如此。
還有這裡是奇珍閣,奇珍閣是有好東西,質量也過硬,不存在以次充好的事,同樣的東西,他們收購比外面便宜,售出比外面貴。
「你們的那枚珠子讓老夫看看,看看能否抵得上這個價。」三管事說道。
他是奔著這兩人身上的珠子來的,他相信自己奇珍閣的夥計眼光,雖然剛才那夥計說自己沒有看清楚,但這珠子絕不一般。
仁湖將凌波水珠小心拿了出來。
「凌波水珠?」三管事驚呼一聲道。
他可不是那個夥計,見多識廣,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小子手中拿的是什麼珠子了。
「是凌波水珠。」仁湖點頭說道。
三管事深深看了兩人一眼,然後對仁湖道:「你先將凌波水珠收起來。」
「啊?」仁湖臉上露出了驚慌之色道,「難道不值一萬兩?」
「值,足夠了,遠遠超過了。」三管事說道。
聽到三管事這麼說,仁湖心中終於是放心了,也就將凌波水珠放回了自己的懷中。
「來人啊。」三管事看到仁湖將珠子放好之後,朝著外面喊了一聲道。
「管事大人。」一個夥計進來恭聲行禮道。
「你去取一份‘暴氣粉’的解藥,這是老夫的手令!哦,再加一份金瘡藥。」三管事手一揮,一道令牌拋向了這個夥計。
夥計接住令牌之後,便退下了。
看到仁湖還想說話的樣子,三管事朝他擺了擺手道:「不要著急,解藥馬上就到,到時候老夫親自替你大師兄解毒。」
「有勞前輩了。」仁湖聽到這話,急忙感謝道。
他知道眼前這個三管事實力不簡單,凡是能夠成為奇珍閣的管事,個個都不簡單,武功豈能弱到哪裡去?
那個夥計很快便將解藥取了回來,交到了三管事的手中,然後便站在了三管事的身後。
在三管事的幫助下,仁江的暴氣粉之毒立即化解。
「大師兄,你的感覺如何?」仁湖急忙問道。
「好了,體內那躁動的真氣已經完全平靜了下來。」仁江說道。
「你現在暴氣粉的毒已解,手臂上的刀傷還是有些深,我們這裡還有瓶極其有效的金瘡藥,今天塗下,明天刀傷就可以恢復大半。」三管事說道。
「多謝前輩了,金瘡藥我就不用了,刀傷就讓它慢慢癒合吧,只不過是多些時日罷了。」仁江搖頭說道。
「大師兄,還是用金瘡藥吧,你還要比試,實力多恢復一分就多一分希望。」仁湖說道。
「不,這解藥已經耗費了如此多的銀兩,金瘡藥想必也不便宜。」仁江答道。
「放心,金瘡藥就算是額外贈送,不收取費用。」三管事淡淡一笑道。
「多謝前輩。」仁江道謝道。
對方贈送的,自己倒也不會拒絕。
三管事身後的那個夥計上前對仁江說道:「現在需要上藥嗎?」
「好好好,現在就上藥。」仁湖急忙喊道。
於是,這個夥計便將金瘡藥塗在了仁江的傷口上。
「這裡還剩下一點,明天可以再使用一次。」夥計說道。
仁湖急忙接過金瘡藥的小瓶子,然後小心的塞在了懷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