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幫的一個看門弟子認識張雨玲,不由笑問一聲道:「張師姐,你是來找張前輩嗎?」
「不不不,我~~」張雨玲擺了擺手,遲疑了一下才說道,「我想找你們劉耿師兄。」
「哦,我明白了,你稍等。」這個弟子臉上露出了笑意道,「要不你先進來?」
「不了,我就這這裡等他。」張雨玲搖頭道。
這個弟子也沒有多說,急忙進去通報了。
劉耿和張雨玲兩人之間的關係,他們當然都很清楚。
因為劉耿的緣故,所以他們對張雨玲也很是客氣。
照現在的樣子看,張雨玲基本上會成為劉耿的媳婦,哪怕這次劉耿敗給了仁江,也改變不了這件事。
劉耿很快便從小院中出來了。
「你怎麼來了?」劉耿看到張雨玲後,眉頭微微一皺問了一聲道。
「我找你有事。」張雨玲說道。
「有什麼事以後再說吧。」劉耿說道。
昨天敗給了仁江,讓他臉上無光,尤其是惹得自己師父很生氣,他現在就想安靜地待著,不想出現什麼意外,免得讓師父更加反感。
「我心中有些怕,是仁江的~~」張雨玲急忙拉著劉耿的衣袖,低聲道。
聽到這話,劉耿急忙打斷了張雨玲的話道:「等等。」
說著,劉耿迅速環顧四周,然後拉起張雨玲朝著十幾丈外不遠處的一個角落快步走去。
林夕麒的身子從一棵大樹後稍稍探出了一些,剛才劉耿環顧四周的時候,要不是自己反應快,說不定就讓他發現了。
現在他看到劉耿和張雨玲兩人鬼鬼祟祟的樣子,當然要過去看看,他們兩個到底有什麼骯髒的勾當。
劉耿和張雨玲很快便到了圍牆的角落,這裡正好被小院的圍牆擋著,外面的人不注意,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林夕麒裝作路人,小心的靠近了這裡,他慢慢靠近,當可以聽到兩人的低語後,他便停下了。
「不是說好了嗎?這件事要爛在肚子裡,誰也不能說起。」劉耿朝著張雨玲低喝一聲道。
「我知道~~可~~可剛才在城門口的時候看到林夕麒,他找過來了,萬一宣揚出去,我該怎麼辦?」張雨玲有些慌張道。
「你別慌,也不要自己嚇自己。」劉耿安慰道,「誰能證明,那毒就是你下的?」
「是我把那療傷藥給仁江的。」張雨玲說道。
「那又能說明什麼?」劉耿輕笑一聲道,「說不定是他們自己在哪裡中的毒,關你什麼事?你放心,‘暴氣粉’說起來並不能算是什麼毒藥,尋常人可查不出,多半會認為中了的人自己控制不住真氣,才導致傷口惡化,最後經脈盡斷身死。」
「我還是心慌,這件事要真的被人知道,不好收場的。」張雨玲還是有些慌張道。
「說了別慌,不就是浮雲宗的一個弟子嗎?他仁江在我眼中算什麼?就算死了,他們能怎麼樣?難道還敢得罪我朝天幫?本來我沒將他當成對手,沒想到昨天他竟然讓我如此狼狽,更可恨的是,師父現在對我有意見了,我得要多少心思才能重新改變師父對我的看法?現在我要讓他死,死的很難看。‘暴氣粉’我可是耗費了大代價才得到的,本來是想用來對付幫中的一個難纏的對手,沒想到用在了仁江身上,這可是耗費了我一千兩銀子才買到那麼一點點,他仁江的命值一千兩嗎?也算便宜他了,他這樣的人,一條命一兩都不值。等著吧,等我有了權力,我會讓浮雲宗上下的人,全都不得好死!」說到最後,劉耿的神情變得有些猙獰了。
他現在對仁江,對浮雲宗是恨之入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