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以陳英雄這麼受女性歡迎的桃花命,他應該不缺女友的。但現在的他還就真是單身漢,這或許和他太花心有關係,哪個女人有把握能夠拴住這位見到美女就想泡的花心蘿蔔呢?於是陳英雄挺苦惱的要從哪兒找女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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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晚上還有俱樂部的集體活動,所以今天訓練結束的很早,球隊給每一位球員都留時間回家更衣,帶家人。
臨走的時候卡薩諾還在開陳英雄的玩笑:「我說英雄,你乾脆給那個電視臺的小妞兒打電話把,我看她對你可有意思了。」他還沒忘記在電視臺路節目的時候,那個女人花痴般的表現呢。
陳英雄朝他豎中指:「你放心,我肯定給你帶一個大美女來!就不勞你費神了!」
卡薩諾哈哈大笑地離開了,雖然是在開玩笑,但他覺得除了那個女人,陳英雄似乎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了……
陳英雄鬱悶地坐上了卡布列拉的車,往家駛去。
女伴這事兒真的讓他很頭疼。雖然他不缺女人緣,可此時此刻,他缺乏一個合適的女伴人選啊……
他坐在車上,考慮了一會兒這個問題,想破了頭,在腦海中將他認識的女人們都梳理了一遍,發現真沒合適的。薇拉作為自己的新聞發言人,這種時刻倒是可以來救場,可她還在俄羅斯呢……這遠水解不了近渴。
汽車突然一個加速,他猛地向後靠去,他知道卡布列拉又在加速甩開那些跟著汽車追逐想索要簽名和合影的球迷們。對於那不勒斯隊內很受歡迎的球員們來說,在開車回家的路上想盡一切辦法躲避那些狂熱的球迷,是他們的基本功,其中自然也包括飛車。
這個加速,讓陳英雄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開車的卡布列拉身上。
這位冷酷的女保鏢依然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和西褲——她常年都是這副打扮,有些時候甚至會讓陳英雄以為她終年不換衣服的。頭髮比陳英雄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略長一點,最起碼能梳出發型了。
陳英雄和她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了一年多,從沒見她畫過妝,連最起碼的唇膏都沒抹過。
沒有項鍊,沒有耳環,沒有戒指,也沒有其他一切飾品。
她對一切女人都感興趣的事情全都不感興趣。
要不是她的身材還算凹凸有致的話,真讓人覺得不是個女人。
以前陳英雄還有心思逗逗她,比如出門的時候為了掩飾身份,還讓她假扮自己的女朋友。結果發現這個人完全沒有情調可言,實在是無趣得緊,慢慢的也就不這麼做了。
找女伴的問題還在困擾著陳英雄,他看著眼前這個不像女人的女人,心說死馬當活馬醫吧。拒絕了的話,自己就去找那個電視臺的新任女花瓶,那天節目錄完了,她可是跑來給自己留了電話號碼的,最起碼人家一定不會拒絕自己……
「喂,克里斯汀。」
「什麼事,陳先生?」卡布列拉回答的語氣冷冰冰的,拒人千里的感覺。要不是陳英雄已經習慣了她這種語氣,只怕是當場就要閉嘴,不說後面的請求了。
「幫我個忙。我們今天晚上俱樂部有場聖誕晚宴,而且呢……這是一次家庭式的宴會,要求每個球員都要帶女伴什麼的……」
「你想讓我做你的女伴,陳先生?」卡布列拉直接說出了陳英雄的要求。
陳英雄點了點頭:「是這樣的。當然了,呃,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也無妨,我再去找其他女人……」
「好的。保護你是我的職責,陳先生。」
卡布列拉的回答讓陳英雄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還在繼續嘮叨:「……你知道,我的女人緣是很好的,所以其實我還有幾個人選……你說什麼?」他就像是網速延遲一樣,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
「我說好的。保護你是我的職責,陳先生。」卡布列拉將話重複了一遍。
陳英雄張大了嘴吧:「那是內部宴會,絕對不會有極端球迷混進去……」
「任何場合都不能放鬆警惕。」卡布列拉公式化的回答道。
陳英雄本想吐槽幾句,但是一想到人家既然都答應了,自己也不能太刻薄……
所有他只是癟了癟嘴,什麼都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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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久,正在專心致志和球迷們鬥智鬥勇的卡布列拉突然聽到後排座傳來一聲:「謝謝你,克里斯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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