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上級機關會在什麼時候一道命令下來。打掃完衛生,耿帥往邊上一坐,然後就跟無骨動物一樣慢慢的倒下去,不到一分鐘就睡著了。
李牧不由的笑了,這小子酒量不好,一直強撐著,只為了不丟臉。
趙一雲是真真的沒事,拉了把椅子在李牧斜對面坐下,接過李牧遞過來的煙,點了一根抽上。
「晚上的接風宴透著古怪,看出來沒?」趙一雲吐了一口煙霧。
換換點了點頭,李牧說,「只是不知道是壞事還是好事。」
「什麼樣的算是壞事?」趙一雲問。
笑了笑,李牧說,「接風洗塵的酒變成壯行酒,你說是壞事還是好事?’
「不至於吧?」趙一雲一愣,不敢相信地說。
「看看,留隊之後,僅僅半年,咱們參加了多少次實戰行動。」李牧沉聲說,「如果說前面兩次行動帶有突然性偶然性,但是後面連續幾次任務,就不能用同樣的理由來解釋。你有想過其中的根源嗎?全軍那麼多部隊,且不要說全軍,單單是咱們軍區,那麼多部隊,咱們算什麼,憑什麼讓咱們來出這個頭?」
緊鎖著眉頭,趙一雲沉思著思考著,「去年底的演習,擊斃紅軍指揮官的那場戰鬥,你的意思是,從這裡開始,咱們被盯上了?」
「只能這麼解釋。」李牧緩緩點頭,「也許上級一開始並沒有對咱們寄以厚望,但是隨著咱們不斷的體現出來的能力素質,因此引起了重視。」
趙一雲苦笑著嘆了口氣,說,「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也許好壞參半。好的方面,咱們比其他人多很多經驗,壞的方面,咱們沒準哪天就真的光榮了。」
「無畏者無懼,越怕死越容易死。我想我有資格說這話。」李牧微笑著說。
趙一雲無奈搖頭,「你當然有這個資格,再沒有誰比你更有資格。」
李牧忽然掃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幾位弟兄,說道,「都起來吧,沒外人在,不用再演戲了。」
「嘿嘿。」石磊第一個爬起來,雙目目光炯炯,一點也沒有醉酒之人的迷離。
然後是耿帥,他笑著搓了一把臉,「的確有些暈了。」
林雨爬起來,直接走過來跟李牧要煙抽,「喝了酒我就特想抽菸。」
沒有一個是醉酒的。
「都聽見了,今晚就好好的把心態調整好,明天起床,今天晚上就成為歷史。」李牧把煙散出去,「明天是豔陽天還是連綿雨水,天氣預報沒法給咱們準確答案,因此,我們要做好思想準備,不管什麼天氣,都無法形成影響。」
眾兄弟凝重地點頭,都是腥風血雨裡過來的人了,想要讓他們失去警惕性,就算是酒精就算是領導敬酒,也不行。
101號宿舍的燈光,一直亮到十點三十分,這也是101號宿舍唯一一次沒有在規定時間熄燈。
沒錯,門牌號沒有變,還是熟悉的101。
注:弟兄們,明天的更新時間調整一下,集中晚上更新,容步槍過了心裡這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