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
李牧掐著時間,實際上他以一號為尺度,當他看到一號步伐開始拖拉的時候,他就知道,基本上,女子特警隊的體能底線在哪裡,他是知道了。
包括柳曉惠都沒有猜中,李牧上來就來這麼一趟長距離的跑圈,第一目的不是要給女子特警隊一個下馬威,而是測出具體到每一個人的體能底線。
教官不是那麼好當的,七名女特警,每一個人的具體情況,李牧都要做到心裡有數,尤其是體能方面的情況,這樣才能因材施教。
所以,當體能最好的一號開始出現了李牧想要看到的情況,李牧就知道是時候結束跑圈了。
「最後一圈!」李牧大聲下令。
早已經按耐不住的柳曉惠不斷地大聲地衝女特警們重複著指令,到底是自己同志,在這種情況之下,柳曉惠很容易的就站在了同情女特警隊的這一面,因為李牧他不是警局裡的人。
所有對前路失望的女特警們眼中都慢慢的燃起了希望。人在絕望的時候,突然看到了前方光明,那非常容易激發潛能。
就連最差勁的七號,眼裡也多了一些渴望的光芒,渴望跑到最後,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
「十八圈!十八圈了。」柳曉惠像是在自語,也想是在責怪李牧,潛臺詞也許是,你開心了你滿意了!
李牧淡淡的說道,「不到八公里,跑了將近一個小時。也就比走路快一點。」抬了抬下巴,看著第一個跑到終點,開始慢慢朝自己這邊跑來的一號,說道,「一號跑了二十一圈,只有她,勉強沒有讓我吃驚,其他人,我真的沒有想到她們的體能差到這個地步。」
「她們都是女人,你不能用男人的標準要要求她們。」柳曉惠反駁說。
「恐怖分子顯然不會在乎你的性別。」李牧一句話就將柳曉惠的話給堵死了。
柳曉惠還能怎麼說呢,是啊,特警是用來幹嘛的,不就是處突的嗎,尤其在大西北,特警的主要對手就只有一種人——恐怖分子。
抬起手腕看了看那隻只花了二十幾塊錢從地攤上買的但是時間一樣很準確的電子錶,李牧說道,「柳科長,你組織一下她們休息十分鐘吧,注意不要讓她們一下子就完全停止運動。」
說完,李牧就舉步朝男子特警隊那邊走去,杜曉帆正在那邊講解動作。
柳曉惠瞪大了眼睛看著李牧的背影,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是啊,自己不就是助手嗎,他吩咐自己做事,理所應當!
她恨得直咬牙,李牧那戰鬥英雄的光輝,在她心裡早就崩塌了。
柳曉惠趕緊的和急救隊一起,組織女特警隊休息。長時間的劇烈運動之後,馬上停下來會嚴重的損傷身體器官,是一件比較危險的事情。很多運動猝死案例,都是發生在劇烈運動之後的驟然停止之後。
卻說李牧壓根就看都沒看女子特警隊一眼,舉步走到了男子特警隊那邊。
他是有一個清醒的認識的,歸根結底,反恐怖的真正解決方案是男子特警隊,遠的不說,就說他李牧見過的,幾次漂亮的反恐行動,都是w市局的男子特警隊完成的。
這一點,李牧是必須要虛心佩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