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皎嚇了一大跳,眼淚轉悠的那幾顆淚水都嚇得憋了回去。她弱弱道:「不至於吧?」
王時景得知好兄弟被人算計,心中很是不平,連看自己的表兄謝仙卿都不順眼極了。
王時景為陳皎打抱不平,當即道:「愣著幹嘛,跟我一起罵啊!」
他見對方沒反應,不敢置信:「他們都這麼對你了,你還對他們念念不忘?」
王時景現在就像是那些對兄弟恨鐵不成鋼的朋友
陳皎心情複雜,也不好解釋。為了避免露餡,她一狠心,便也跟著罵道:「你說得對」
王時景欣慰鼓掌,陳皎咬牙:「狗皇帝,不是東西!」
反正她罵的是陛下,又不是自己。
王時景眯起了眼:「你為何只罵陛下,不罵你姐姐?」
他大聲道:「跟我罵,陳鏡瑤,狗東西!!」
陳皎嗖的一下站了起來:「你別太過分啊!」
這也太過分了!她招誰惹誰了,罵陛下還行,罵她幹嘛啊!
謝仙卿:……?
面對王時景懷疑的目光,陳皎咬牙,辯解道:「她到底是我姐姐。你罵她是狗,難道不是連帶著罵我也是狗?」
王時景頓時恍然大悟,立刻說:「那便算了。」
他見陳皎臉色不好,便說:「他不仁你不義。走,小爺今天帶你找樂子!」
陳皎瞪大眼,眨眼道:「這麼刺激嗎?」
王時景狐疑皺眉:「聽評書很刺激?」
陳皎恍然,失望道:「哦,聽評書啊。」
她還以為王時景要帶她去某些少兒不宜的場所呢,現在想來恐怕對方自己估計都沒去過。
算了,她還是不指望王時景這中二少年了。
在宮外溜達一圈,當晚陳皎便歇在了永安侯府。如今她身份變了,自然不能同日而語,早在還未成婚前,謝仙卿便給了她幾名暗衛,負責保護她的安全。
所以陳皎決定不回宮後,讓暗衛給謝仙卿稟報一聲便行了。
第二日陳皎回宮時,謝仙卿正在批改公文,見她進來,懶散問道:「昨日做了什麼?」
陳皎回憶昨天的場景,一言難盡:「自己罵自己。」
謝仙卿:……??
他停下筆,似笑非笑:「罵什麼了?」
陳皎摸了摸下巴,認真回憶道:「狗東西?」
其實還有姦夫淫婦,不過這個不能告訴謝仙卿了,他大機率會生氣。
陳皎想到昨天的事情,忽然說道:「姐夫,如果讓姐姐知道我們的關係,該怎麼辦呀?」
謝仙卿正在喝茶,聞言差點嗆死:「你哪來的姐姐?!」
陳皎趴在桌上,身體向前,柔聲說:「陳鏡瑤呀。」
謝仙卿深吸一口氣,道:「胡言亂語。以後少跟王時景學些不三不四的事。」
有暗衛在,謝仙卿自然知道陳皎昨日和王時景聽評書的事情。
陳皎見他這麼說自己好兄弟,不樂意了。她非常仗義地說:「什麼叫不三不四啊!跟王時景又沒什麼關係。」
謝仙卿抬眸,眼神淡淡:「你當初在太子府被沒收的話本如今尤在。」
他至今沒有忘記,陳皎當初在太子府偷偷摸摸看的那幾本小黃書,便是來自王時景。
陳皎做賊心虛,瞬間閉嘴。
對不起了時景弟,只好委屈兄弟你先背鍋了!
陳皎得知自己被罵,雖然沒有太在意,但還是會忍不住生出鬱氣。不過有了這一神來之筆後,她鬱悶的心情也稍稍好了點。
正好謝仙卿改好奏摺,起身拉她,準備一同用膳。
兩人手牽手朝內殿走去,陳皎靠在他身旁蹦蹦噠噠,忽然扭頭問道:「陛下究竟是要我,還是要我弟弟?」
謝仙卿反應迅速,還能接戲道:「不能都要嗎?」
他語帶調笑,陳皎不滿道:「你想的挺美。不行,現在就選……什麼叫晚上再選?」
兩人身影相配,攜手走過迴廊,嬉笑聲零零散散傳出,落在枝頭花葉。
……
弄完大婚相關的事情,陳皎又開始要上朝了。
因為陳皎現在兼職皇后,所以住在宮中的時間更多了。忙完大婚的事情,她又恢復了從前日日不落的上朝習慣。
幾天後,許多大臣親眼看著陳皎從宮內的方向入朝,頓時眼神就不對勁了。
他們之前還同情陳皎呢,現在看來人家跟陛下沒斷過啊!
陳世子留宿宮中,皇后娘娘知道嗎?必然是知道了!
陛下龍馬精神,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