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v2-->
(謝謝大家以一直以來的支援和厚愛,總之,無語會用努力碼字來感激大家的支援!ps:無語開新書了,希望大大們能夠繼續支援無語,為新書《滿江紅之崛起》求收藏與推薦!拜謝中!)
「堅持到最後一分鐘!」
施陶芬貝格唇角一抬,臉上盡是嘲諷之味,他似乎是在嘲弄著眼前的這些將軍和元帥們,他們實在是太過於幼稚了。
三年前,傷愈後他出任指揮部在柏林後備軍的參謀。在後備軍中負責更新代號為「瓦爾基里」的國家緊急動員計劃,以便在國內發生動亂時發揮作用。如有需要,他可以隨時更改計劃來達到自己的目的。這一極佳的職位使他成為密謀活動的關鍵人物。
「瓦爾基里」行動計劃最初制定於1944年,旨在應對國內發生諸如外國勞工叛亂、黨衛軍反叛及敵方空降兵降落之類的動亂。這一計劃須經希特勒同意後下達各軍區,就本土軍、訓練部隊、兵營裡的軍隊、後備軍等不同的軍事力量如何聯合組成戰鬥隊,以保衛德國重要據點的安全做出指示。
這一計劃隨時待命,如有需要,待柏林最高統帥部發出約定訊號後,即刻啟動。而此次由施陶芬貝格起草的非官方的瓦爾基里計劃卻與之截然不同。它以成功暗殺希特勒為導火索,促使對希特勒盡忠職守的德國國防軍奪取德意志第三帝國的統治權,從而客觀上支援抵抗運動。
儘管他們的事情進展順利。密謀計劃日趨成型:暗殺希特勒後立即發動一場徹底的政變,隨時準備組建臨時政府,而且他們已經做好軍事上行動的準備。然而,就密謀者本身而言,這一計劃還缺少兩個必不可少的要素:一是高階軍事將領的參與;二是有機會接近希特勒的暗殺者。
一次又一次密謀的失敗對於軍隊中的密謀者來說,只有沮喪。儘管施陶芬貝格精力充沛的外表鼓舞著他們,由於運氣欠佳以及希特勒行蹤不定,他們的多次暗殺計劃受挫後。所有人都變得異常的沮喪。由於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收穫,他們的動力和意志力已經消耗殆盡。甚至一些人擔心已經錯失了暗殺的時機。
而對這種情況施陶芬貝格自己也變得煩躁不安起來,而現在的局勢對德國越顯不利,戰場上更沒有一絲好訊息傳來,這更堅定了他必須立即行動的決心,而且納粹安全機構已逐漸嗅到了謀反的氣息,如果再拖延下去的話,或許行動還未展開,組織就已經被破獲了。
施陶芬貝格似是隨意的將只剩下三個手指的左手抬起來,猛的用力一揮。
「如果那樣的話,德國會在我們緊持到最後一分鐘的時候,徹底毀滅,整個德國、德意志都將從這個世界徹底毀滅!」
「元帥們認為,海難事件已經充分暴露了中德和英美盟國之間的不信任與敵對情緒,他們的聯盟僅只是建立在表面上的聯盟,如果在南部的反攻成功的話,那麼德國還有機會與英美實現媾和,從而與英美共同對抗那些東方人!」
在特雷斯科提到元帥們的看法時,施陶芬貝格笑了,他的笑聲有些尖歷。
在這個行動上,元帥們的態度一直都是非常微妙的,早在幾個月前,格斯多夫被派去試探陸軍元帥的看法。他從相對保守的話題談起:批評希特勒的領導方式和處理戰爭的手段,指出為了阻止大災難的發生而改變這種現狀的緊迫性。對此,曼施坦因立即表示同意,但又說他不足以說服希特勒去做任何事情。
而格斯多夫幾乎是非常尖酸地回應說陸軍元帥們應該集體到希特勒的面前用槍抵住他的胸膛。對於他的那番話,曼施坦因非常震驚,這很能代表軍隊中老一輩人的態度。他幾乎是咆哮大聲吼道。
「普魯士的陸軍元帥絕不當叛徒。」
最後甚至還要求格斯多夫把這不切實際的,會令整個德**隊蒙羞的想法徹底拋棄。
「做夢,他們已經做了7年的夢,難道現在還不應該醒來嗎?」
憤怒的聲音突然從的房間中消失了,施陶芬貝格的表情隨之變得嚴肅起來,他直視著眼前的所有人,用自己的那隻獨眼看著屋裡的每一個人,在長達分鐘的時間內,房間內除去呼吸聲音根本沒有一絲的聲響。
突然他又抬起空湯湯的右手衣袖,然後看著房間裡的眾人,似乎是想向眾人展示什麼。
「既然元帥們直到現在還是無所作為,那就只能由上校們挺身而出了。」
「現在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刻了,我們必須要立即展開行動,在德國沒有徹底輸掉最後一點和談的資本之前!結束這場戰爭!」
儘管施陶芬貝格的聲音不大,但是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態度中的堅定。
「如果有必要的話,我隨時準備做一名刺客,完成這次任務!」
幾乎是在施陶芬貝格話聲剛落,特雷斯科便出言反對道。
「不!施陶芬貝格上校,你並不適合進行這次任務!你對整個政變的勝利至關重要,不能去冒險!」
其它人同樣出言反對,他們之所以反對是出於多方面的考慮,在這些密謀者中很少有人擁有他那樣的推動力、領袖氣質,更不用說組織能力了。而且由於他已經身負重傷,他們也不相信他的身體狀況允許他承擔刺客的角色。
「沒有比我更合適的人選了!我有更多的機會接受那個人!」
施陶芬貝格搖頭說道,從調至本土軍之後,多年的努力得到了回報,去年獲得了禁升,出任本土軍司令官弗羅姆將軍的參謀長,負責監督特遣部隊在全國的招募、訓練和補給工作,為前線服務。處於如此重要的職位,他必須親自向希特勒彙報工作。
「只有接近那個人,才能夠完成計劃不是嗎?」
這時施陶芬貝格一些激動的表情稍發生了一些變化,甚至連口氣也變得的低沉起來。
「是時候該採取行動了。有勇氣去做這件事的人知道他將作為一名叛徒載入德國曆史,但他必須這麼做。如果他不這麼做,他就背叛了自己的良心。」
作為一名德**人,他清楚的知道,實施那個行動後,他會遭受什麼樣的待遇,所有的德國人都會將他視為「叛國者」,認為他破壞了德國人「忠於職守」的傳統,背叛了德**人的榮譽,但是……
「沒有別的選擇,」
或許是聯想到未來德國的歷史中對自己的描述,他低著頭,臉上帶著一絲苦笑。
「只能破釜沉舟了。」
被包圍了……局勢萬分緊急……德國人已經到達了……我們被圍住了……德國空軍正在飛往這裡……但是,空氣中現在只聽到了德國人噴氣式戰鬥機的聲音,隨即雨點一般的炸彈落到了這個城市的四處。
到底現在發生了什麼?幾乎沒有人能夠弄清楚。軍官們走到了臨時醫務所裡點名,除非你失去了一隻腳,所有的傷員都被命令回到陣地準備戰鬥。
就這樣,受了傷的原本指往著靠著身上的傷,在義大利的療養院裡休養找上幾個義大利女孩的傑克和幾個裹著繃帶的傷員被安排到了前線附近的陣地上。
在那個遍佈沒有屋頂房子的城市邊緣,傑克在那裡的幾個軍官中認出了斯爾坦少校。德國人的炮彈和火箭彈不時的落在東北邊不遠的地方,在那裡,雷鳴般的爆炸聲製造了一種難以抑制的恐慌感。
儘管傷勢不重,但傑克依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十分虛弱,嘴裡苦苦的,自己的身體似乎只是被軍服和軍靴支撐著。
斯爾坦少校開始向這些士兵們講話,他提高了自己的聲音以使所有人能夠在槍炮聲中聽到他的話。雖然他希望能夠給這些士兵們一個詳細的解釋,但是隆隆的爆炸聲,不斷逝去的時間,還有隨時可能呼嘯而至的德國飛機都讓少校對他們說的話必須簡短。
「先生們!我們被包圍了……我們整個師……都被包圍了!」
對於這一點,其實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但是當他們正式聽到這個訊息時,都害怕了。這個已經被軍官們確認的局勢一定是非常嚴重和緊急的。在不遠的地方,聽著少校講話計程車兵們又聽到了德國火箭彈不停的發射聲,腳下的大地和四周的空氣裡被巨大的爆炸不停地晃動著。
在炮聲中,頭戴m1鋼盔的斯爾坦少校繼續衝著那些士兵們大聲吼喊著。
「現在我們唯一的希望就是死死的守在里昂,讓德國人的腳步在這裡停下來,我們將投入所有計程車兵。這次防禦的成功取決於每一名士兵的勇氣。我們只有一次機會,而且必須要成功。在德國人包圍圈後面已經有一些我們的部隊在協助我們此次戰鬥。我相信,如果每一個人都忠於自己職守的話,我們能夠從德國人套在我們脖子上的絞索中跳出來。我相信這裡的每一名美國士兵都能夠完成自己的使命。」
話畢,斯爾坦向眼前的這些士兵們敬了禮,然後就讓他們準備集合戰鬥。
五天前,就在2月16日凌晨5時30分,德國第6裝甲集團軍與其他德軍部隊一起向里昂一帶的盟軍發起了進攻。第6裝甲集團軍是三支德軍進攻部隊中戰鬥力最強的部隊,下轄5個傘兵師和國民擲彈兵師、4個黨衛軍裝甲師和1000多門火炮。
與其他參戰部隊相比,第6裝甲集團軍擁有許多優勢:首先,它的人員裝備良好,作戰經驗豐富;其次,它的補充人員在沒有加入戰鬥前接受了良好的訓練;另外,它的補充人員大都比較年輕而充滿激情,而其他部隊的補充人員要麼來自德國空軍,要麼是一些超齡老兵。按照德軍規定,除非在特別危急的時刻,一般不會用超齡老兵作為補充兵員。
作為主攻部隊,第6裝甲集團軍被部署在最佳進攻位置,但它仍然面臨著一些問題。而最重要的是,雖然第6裝甲集團軍擁有出其不意的巨大優勢,但其在關鍵環節上存在的這些問題將意味著,盟軍一旦能夠在德軍第一輪攻擊之後穩住陣腳並組織起有效防禦,那麼德軍的進攻計劃並不會輕意得逞。
在命令下達後,傑克所在的連隊都開始走向了那個他們將緊守的地點。許多傷員也加入了突圍的隊伍,他們中的許多人虛弱得連走路都困難,所有人都用自己疲憊的眼睛注視著前方。
這些勇敢的美國士兵現在看起來更像是一批即將被拉上屠宰場的筋疲力盡的牲口。
望著身旁的人,傑克的心裡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個念頭,肩頭上折m1式半自動步槍也顯得越發沉重起來。
當他們向自己的防禦陣地行進時,同樣的一支美國陸軍的隊伍在公路的兩側行進著,向前線進發;道路的中間是戰敗下來的美軍,他們從前線落荒而逃,潰不成軍,猶如亂眾。許多人扔掉了步槍、大衣、所有的累贅。
此時那些敗退下來計程車兵臉上大都驚恐萬分的模樣,渾身顫抖著,神色中透著筋疲力盡神態,望著那些朝前方開去的兄弟們,大聲的喊叫著。
「跑啊!跑啊!他們會幹掉你的!他們會殺死你的!他們什麼都有啊,坦克,機槍,空中力量,一切!」
「他們簡直胡說八道,」斯泰雷托爾的嘴裡叼著煙。
「真可憐。我們為他們感到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