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新時代 第332章 表演結束

儘管身處陰影,但呂仁還是留意到這位「冷麵王」面上濃濃的嘲諷之色。「很多鐵一般的事實,卻是無法反駁的!」

「成章,你們不是已經打撈了美國潛艇了嗎?還找到了魚雷殘骸,這些都在慢慢的放出去,等美國人表演夠了,到時,我們就狠狠的給他們一個耳光。」

扭頭看著沈鴻烈,司馬笑逐顏開的說著。

手握著鐵證,而敵人卻在那按照他們的計劃表演著,有什麼比這更可笑的事情。

面對總理和他人的笑容,沈鴻烈無奈的搖頭輕嘆一聲。

「總理,到時你可要還海軍一個清白,現在穿海魂衫的都不敢出軍營了!」

為了配合國務院的需要,在海難發生之前,海軍便進行了密切的配合,從海難前的準備,再到救援,再到實施電子干擾、俘虜德國護航軍艦,海軍可謂是居功至偉,但最後海軍卻還需要承擔外界的指責與責難,僅只是為了讓美英兩國上串下跳的表演一番,而這個表演的代價,卻是海軍聲譽受損,至少在現在受到了損失。

「我知道,成章,現在海軍內部肯定有所怨言,但,你是知道的,這是為大局著想!」

走到茶几旁司馬停下腳步,彎腰取出一根香菸。

「如果在美國一指責我們,我們就拿出證據告訴外界,這是英美兩國乾的,雖然這是事實,但是無論美國或是英國都可以推說,在戰爭時期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更何況船上還有德**人不是嗎?而且古斯特洛夫號並不是非武裝船隻,他至少還有幾門高射炮,總之他們會竭盡全力的辯解,就像我們現在一樣。」

點著香菸後,司馬深吸一口,吐出的煙霧在房間內瀰漫開來。

「三十二年了,這麼多年,我一直嘗試著爭取在世界範圍內的話語權,就像我們曾經的成功一樣,我們的成功恰是建立在我們對國內話語權的掌握不是嗎?」

總理的話讓眾人點點頭,在座的都是當年西北的老人,他們曾看到掌握話語權的西北,是如何醜化那些對手,利用輿論作為武器來實現自己的目標,他們亦或多或少的參與其中,西北的勝利本質上對話語權的掌握,從使至終都是如此。

「但是在世界範圍內呢?」

在提出問題後,司馬又很快的給了一個答案。

「在世界範圍內,我們從未掌握過話語權,現在的這個世界,歐洲人對有色人種的歧視,是至今都未曾改變的,英美等歐洲國家一直主導著這個世界的話語權,就拿這次海難來說,如果一開始,我們就發起攻擊,那麼在英美兩國的應對下,最終這場海難只會成為所謂的「戰時間接傷害」,是一場不可避免的悲劇,儘管我們同樣可以指責美英兩國為達目的不折手段,但效果並不見得理想,所以」

司馬笑看著呂仁,正是他提出的這個建議。

總理投來的目光讓呂仁會心的一笑,他似乎像是想賣關子一般,先喝口茶,然後方才開口。「我們把宣傳的任務交給了英國人和美國人,從海難發生的一個小時後,我們就對海區實施了電子干擾,這使得包括德國也未獲得進一步訊息,可以說,從那時起,英美兩國認為他們的潛艇完成了任務,而德國人認為自己損失了所有的軍艦,再然後,英美便依照他們的計劃,對我們大肆攻擊,在全世界範圍內指責我們的殘暴,然後我們的辯解被受到他們的指責,包括所謂的戰爭間接傷害,美國人和英國人幫我們解決了一切。」

端著茶杯,呂仁盯著杯中轉動的猴魁。

「現在,他們已經表演了十天,戳穿了我們所有的理由和藉口,現在,輪到我們表演了不是嗎?」

笑聲在小會議室中響了起來,無論是對於中國或是英美兩國,他們所看重的只是利益,至於海難本身,誰又會在乎呢?

沒有被曲折的戰壕所切斷的、被密密的鐵絲所圍住的一片田地,也同樣沒在焚燒過的死氣沉沉的空地上,更看不到仰天的炮筒、遍地被打毀被燒壞的坦克以及大大小小的彈坑。從空中俯視地面,此時地面上的一切似乎都是新奇的,只看到一塊塊的長方形的耕好了的田地以及一排排的綠色的莊稼,以及星羅密佈的農莊。

突然地,遠方的地平線出現了工廠的煙囪、高樓大廈……西北到了!

朝陽的光芒照亮了樹頂和溼漉漉的機翼,漫長的旅程終於結束了。在飛抵機場上空時駕駛員作了一個大膽的轉彎,向下方降落。飛機在中央機場的平坦的場地上跑過,最後停在充滿陽光的飛行站前。稍稍震動了幾下,接著發動機很快便停住了,飛機上的數十名從歐洲前線歸來的官兵們下了飛機,踏在有霧水的飛行跑道上上,他們愉快地伸了伸懶腰。

這就是祖國了,是他們曾經在夢中多少次憶起的祖國。

他們似乎好久不曾聽到的鳥叫聲,芬芳的清晨的新鮮空氣,腳下的土地,以及飛機場旁邊玻璃完整的小屋,這一切好像都是完全不同的。一行人好奇而激動的走下飛機,看著這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所有人都變得有些激動,直到他們看到停放在穹形倉庫中的飛機以及裡面坐著駕駛員的值班戰鬥機,以及機場上偶爾可見的武裝警衛,才使他們想到現在仍然戰爭時期。

在這一片靜寂中只聽見鳥兒的叫聲和汽車的喇叭聲,走出機場的陳明哲臉上帶著笑,回家了!終於回家了。

五年未曾回家,對於陳明哲而言,這是一個考驗,戰時軍人取消休假,如無特殊原因,很難得空回家,而這一次,他卻意外的得到許可,可以回家過上一夜,其它人大都去了海軍部為他們包下的酒店。

他乘坐第一班地鐵往西北市的另一頭去,地鐵是西北使用效率最高的交通工具,每天有上百萬人依靠地鐵往返於城市的各處,因為海軍並未為他準備汽車,他只能選擇這種工具,但在車廂上,覺察到他人投來的異樣的目光,這多少讓他感覺極不自然。

「明天,最遲到月底,他們就會明白的!」

在安慰自己的同時,半小時之後,懷著一顆猛烈跳動的心,陳明哲搖動了家裡的門鈴。

「誰呀?」

接著從門內旁的小房間裡傳出帶著睡意的、一點沒有改變的嗓音,僅聽聲音,陳明哲就知道的是誰,是家裡的老傭人陸老六。

「找姓陳的……從波羅的海來的!」

陳明哲笑說著,同時整理一下自己的儀容,以便讓自己看起來更精神一些。

門鎖響了。門後的人將小門洞微微開了一點。然後看到一張老態龍鍾的臉,仔細地向外張望……但好像是認不清楚。

「少爺!」

突然,那張老臉變得激動起來,大鐵門突然被開啟了,陸老六笑著,那張老臉在笑的同時,又擠出了淚水。

「少爺,您可算是回來了!」

「小蘭,快,快告訴老爺,四少爺回來了!」

「四少爺回來了!」

陳家四少爺回家的訊息迅速在陳家大宅裡傳來了,甚至在他剛進門的同時,就傳到了鄰居們、朋友們、親戚們那裡。在他剛進院時,就已經開始有人前來拜訪了,但凡是能進陳家大宅的人都是陳家的熟人。

「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幾乎所有人都在問這一個問題,所有人都知道,陳家的四少爺在海軍服役,而且是在國防海軍歐羅巴特遣艦隊服役,他肯定知道那裡發生了什麼。

包括陳明哲父親的兄長在內,幾乎所有人都看著,身穿海軍少校軍裝的陳明哲,等他說些什麼,告訴他們一些不為人知的訊息,無論是好的或是壞的。

「說來聽聽吧,大家都想知道那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坐靠著沙發的陳家輝在兒子沉默時,吩咐了一句,作為國會參議員,發生在斯格拉威海峽大海難讓他在震驚之餘,感受更多的卻是憤怒,對海軍的憤怒。

「如不進行徹底整肅,海軍末日將到!」

他曾如此對新聞記者呼籲,甚至提出方案,要求成立特別委員會,對海軍進行徹查,不僅是斯格拉威海峽大海難,而是整個海軍,自上而下的。在很多人看來,斯格拉威海峽大海難的發生,已經徹底的將軍方與國會的矛盾暴露出來,而國會之所以如此重視海難,一方是因其所涉的道德底線,另一方面是國會試圖趁機打入軍方,達到他們所夢寐以求的「文官部長」的目標,那怕從一個部開始,也是一個好的開始。

「無可奉告!」

面對眾人的好奇,陳明哲無奈的攤了攤手。十幾個小時前,在離開基地前往機場時,陪同軍官就已經再次向他們重複了命令,在聽證會舉行之前,任何人不得對外發表任何不恰當的言論。

「是不是因為保密啊?」

在他人問問題時,陳家輝注意到兒子眼中一閃而過的神色,知道兒子或許知道一些什麼。

他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回西北?難道……

「總之,大家可以相信一點,國防海軍過去,現在以及將來,都是海上的騎士!」

為了解答他們的好奇,陳明哲只能擺出一個大道理,這些好奇心十足的人,倒是讓他開始後悔回家的決定。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軍隊比國防軍更珍視團體的榮譽!」(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