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到了那一天,他們會比你想象的成熟,政客的諾言友誼!」語間石磊的口吻中帶著絲嘲諷,老闆給這個國家帶來了太多改變,就如商與政的結合。在中國對於各大財團的意見政府也不會輕視,畢竟是公司在掙錢養政府,而且左右國家的經濟命脈。但同樣也沒有一家公司敢忽略對政府的關係的,各種各樣的政治獻金演講多如牛毛,哪家公司都不會怠慢,不但出人還一定得出錢。以便圖個日後種種政策上的優惠和便利,這都是心照不宣的政治遊戲。
在中國政與商早就緊緊擁抱在一起的。不過唯一慶幸的是,這些都是做在明處,這一切每筆款項都是記錄在案,來龍去脈要說得清清楚楚,稍有不慎就會捲進**,毀了自己的政治前途。過去的二十幾年間,就曾發生過很多次政治獻金醜聞,導致大量的政治人物的政治前途毀於一旦。
「沒人任何一個政客會自毀前途。」
石磊輕抬眼睛看了下老闆,自己的這個老闆直至今天都未能成為一個合格的政客,為了一些事情,他甚至可以自毀前途。只是他認為正確的,有益於國民的。
「自毀前途,個人的政治前途很重要嗎?……」
喃語著這句話的同時,司馬輕嘆一句。
「提高最低工資標準的議案是怎麼被否決的?建立更有力的社會福利保障體系是怎麼被擱置的?全民醫保體系多年來未得到全面改善,如果不是因教育寫入了憲法,我想指不定現在連教育……這是我們的現在的議員,你我都知道,大公司和財團現在早已經是尾大甩不掉,拋開地方議會,國會兩院95%的議員多少得到財團的資助,他們在地方在國會為財團以及大公司搖旗吶喊,像軍備採購,小公司研製的武器為什麼被判給大公司生產,不僅是因為生產問題,根本原因還是為了利益。未來的十幾甚至二十年,對於任何一任總理來說,他們的最重要的任務,建立更在完善的社會保障福利體系,從本質上來說,儘管這個福利保障機制更多的是依靠國家的力量,但實際上卻會觸動每一個大公司和財團的利益,從工資水平到更建保的勞動保障、勞工法等等,這直接關係到未來中國數百年的命運,是任何一任總理必須要做的事情,但……」
再次點燃一根香菸的司馬苦笑了一下。一直以來,司馬在內心深處,所致力的是建設一個國民享有基本福利的國家,而是一個靠的剝奪國民財富和福利鑄造的大炮「強大國家」,對於那種子女就讀供不起,家人失業挨不起,自已老了養不起,結婚結不起,病了治不起,房子住不起,甚至連生孩都生不起,即便是連死了也死不起的社會,司馬內心深處早已是深惡痛覺。
「但是掠奪國民福利支撐不了中國的強國夢,如果未來我們仍然十三年如一日的對國民福利不作為,最終會有什麼結局呢?革命!就是答案。」
十三年如一日,這是自己再次復出後,對國民福利做出的「貢獻」,依靠國民福利的未進步等於本質上的倒退,建立起的經濟復興和強國夢可以支撐多久?閉上眼睛的司馬似乎看到了未來戰爭結束後的兩千萬青年退役潮和隨後的嬰兒潮,房屋的空前緊張、醫院、工作崗位,幾乎所有問題都會湧現,如果政府不能急時施策,最終國民的生活水平的下降,物價的飛漲所帶來的是國民的憤怒與不滿情緒的日烈,儘管對此,自己的顧問們已經制定了大量的應對計劃,但歸根結底還是一個根本國民福利。
「老闆,按照外界的說法,政黨活動的壓力對社會保障制度的建全起了重要的推動作用,我想國會各黨最終都會選擇順應民心與民意的方式以爭取選票。」
話到此時,石磊感覺極為不自在,甚至於後背開始冒出了汗來,今天來總理這裡只是家庭聚會,但是……老闆的話卻把他帶到一種極為不安的境地,中調局必須遠離政治旋窩,這是自己制定的規矩,但今天老闆為什麼要和自己談論這些?
「那是必然的趨勢,從我們開始直到現在在各政黨競選過程中,都將社會福利、就業和社會保障等民生問題始終貫穿於各政黨競選綱領、競選策略之中,而在未來也將構成執政政策的重要內容,政黨政治對未來我們形成福利國家及其改革都將發揮著重大影響,但是,四石,人總是自私的,尤其是涉及到利益,在這個過程中,對大公司的利益觸動將超出你的想象,公司和財團會盡可能的維護自己的利益,。」
吐出煙霧時,司馬忍不住長嘆一聲。
「我不希望自己的兒子趟這池混水,但是……他們或許不明白,實際上在未來的很長時間內,我和他們不去趟這池混水,實際上恰是我們能做出的最好的選擇。」
雖然老闆未說為什麼是最好的選擇,石磊也清楚的知道,他這麼做的原因。於商於政老闆都有他人難及的影響力,而在這種財團利益和政黨利益的角逐中,老闆的中立恰好是對中國最有利的選擇,退出政界的老闆可以充分發揮這種影響力,協調各方利益,而不會因財團和政黨的利益導致未來政府內閣的不穩。
但如果那兩個侄子過早的涉足政界,他們就不得不因政治利益對政府施政和國會議案發表態度鮮明的意見,而這種意見必將破壞老闆的原本有利的姿態。
「未來的二十年,對中國很重要,復興黨能否長期執政,內閣能否穩定,直接關係到我們是否能真正屹於世間,成為真正的超級大國,反之……幾代人的努力或可能功虧一簣,政治上的穩定直接關係到國家經濟的穩定,所以我不得不謹慎再謹慎,這或許是我……」
抽著煙的司馬並沒有把話說繼續說下去,只是靜靜的看著的不遠處那座不大的假山。
「翰墨或許並不明白其間的究竟,但他會在國防軍長期服役,下午,我收到了他的電報,晴兒還不知道,但是翰翔……」
「老闆,你的意思是……」
石磊只覺肩頭一顫,幾不可置信的看著老闆,老闆為什麼會對自己說這些?從老闆把自己帶到園之後的多次反常表現中,他感覺越發的不安起來。
「我說過,我希望他做一個富家公子,他的那份產業,足夠他揮霍一生!明白嗎?四石!」
抬頭直視著石磊,司馬的語氣異常以堅決,完全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老闆,如果……您和二公子談談的話,相信他會理解你的用心良苦。」
石磊還想為那個侄子再爭取一些什麼,老闆這麼做無疑於是想讓自己的兒子這一生都遠離政治,想及翰翔少年時對政治表現出的熱情。
「他說過,我不應該干涉他的自由,所以我不會去用任何藉口阻止他,包括翰墨,我也只是提了一個建議而已,翰墨接受了,但是翰翔,我希望他知道政治遠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你知道怎麼做,對不對!」
面對司馬的投來的視線,石磊選擇了迴避,正像老闆說的那樣自己的確瞭解應該怎麼做,中調局曾經做過這樣的事情,造就一個人並不容易,但毀去一個人卻很簡單。
朝著遠處起居室看去,望著起居室內笑色融融的一家人,尤其是正在逗著孫子的二夫人,石磊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太自然。
「如果夫人……」
「你只需要去做!他是我的兒子!」
儘管語氣堅定,但司馬的面上總帶著些無奈之色,作為父親又何嘗想毀去兒子的政治前途,但是為了將來卻又不得不這麼做,再則翰翔在空軍服役時做出選擇也確讓司馬感覺有些傷心。
翰墨雖然只比翰翔大不到兩歲,但是卻非常的成熟,他從自己的電報中明白了自己的意識,所以在才回電報希望自己能夠同意他繼續在軍隊服役,軍不涉政是共和中國的基本常識,正因如此,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內,他可以遠離政治旋窩,從而保持中立。
相比於兄長,翰翔顯然沒有注意到這些,並不知道自己阻止他的本意,中立的姿態有時會成為最大的政治資本,但這個特殊的時期令他們根本沒有機會去嘗試或者說去犯錯。
「琳兒那……我會向她解釋。」
「只怕夫人會非常失望,畢竟夫人一直希望。」
石磊並沒有把話說完,兩位夫人都或多或少的希望自己的兒子將來可以子承父業,而且在外界看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都有可能成為總理,他們有著任何一名政客難以企及的優勢,經濟上、家族以及個人聲譽上的助力都將令他們事半功倍,但是現在……
「是,老闆!」
儘管並不願意接受這個任務,但石磊仍然選擇了服從,同時在心下長嘆一聲。
哎!
在心下長嘆時,石磊朝從起居室中走出來的侄女看了眼,或許翰翔還有機會。儘管他並不是自己的親外甥,但在石磊看來如果可以避免的話,還是儘可能的避免大家都不願意看到的事情發生。
「四石,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希望看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但是……」
朝著走進園的女兒看去,司馬的神情一黯,有幾個當父親的不自私,自己藉助輿論對那引起所謂的公子哥們施加壓力,迫使他們必須遠離父輩保護,常被一些人視為「有違人倫」,來自外界的壓力和監督令那些公子哥們,很難成長為衙內。
在這個方面,司馬感覺自己在一個方面是成功的,在這裡自己盡一切可能吸取著另一個時空的教訓,千方百計的避免一個「傳統式」的中國政府出現在這裡,儘自己可能建立一個新的,可以輕受考驗的體系,至少在這個方面自己成功了。
在這個國家鮮少有人僅只是依靠享受著父輩積累的財富和人脈資源的蔭庇獲得成功,在層層加壓下,那些二代們甚至不敢於享受這些資源,更妄談像後世一般的理所當然,他們更渴望向外界證明自己的能力,而不是理所當然的享受父輩的蔭庇,因社會法則的已經改變。
「以後,等他做了父親,他會理解的。」
話時,司馬便笑著朝女兒走去,還是女孩最讓人省心。(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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