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新時代 第297章 美好之事(求月票!)

近管已經時至傍晚時分,早已經過了顧不上回家吃飯,顧維鈞便直接驅車前往國務院。此時街道兩側店鋪門前,大大小小的五色旗鋪天蓋地,從他的眼前劃過。國歌「共和中華頌」的旋律一遍遍地灌入他的耳膜。

就在半個小時前,新聞記者已把國防軍攻克基輔,這座德軍堅守42天的城市的訊息傳回了國內,基輔的42個日夜看似並不長,但基輔的克復卻意味著,國防軍已經幫助俄羅斯帝國奪回了最後一座被德國人控制的大城市,下一步,國防軍將會打出俄羅斯,打到波蘭,再然後,正像電臺、電視裡的主持人在向民眾播報這個好訊息時說的那樣。

「明天,我們將解放波蘭,後天,我們將打到戰爭的策源地——德國,也許明年春節,我們的小夥子們,就可以回家了!」

攻克基輔並不算是什麼重大的勝利,儘管德國人堅守了42天后最終選擇了撤退,但之所以興國歡騰,根本原因是因為,大家都從地圖上找到了基輔的位置,量出了基輔和柏林間的距離。

明年春節前,他們將會和家人團聚!有什麼比這更值得慶祝的呢?盛大的祝捷遊行再一次出現在西北的街頭,洶湧的人潮中,年青的、豐腴的少婦們手執小旗,迎著漫天飛舞的綵帶走上街頭,歡呼著,跳躍著,即便是父母也沒有戀人、愛人更渴望情人、丈夫的歸來。

兩個滿臉是淚的年輕女孩,衝到顧維鈞的車前,一邊搖著手中的國旗,一邊高喊著。

「國防軍萬歲!打到柏林!」

「回家過年……」

心緒煩亂的顧維鈞並沒有聽到人群中回家過年的喊聲,如果是在過去,他或許會思考著這句話間的含意,然後分析民眾的情緒,畢竟千五百萬青年佈署於國外,是共和國曆史上前所未的,必定會帶來一系列的社會問題。

而此時顧維鈞甚至於連頭都沒抬,在看到車外的遊行的人群后,只是吩咐了一句。

「走另外一條路!」

汽車緩緩的在遊行的人群中行進著,走出十幾米後,才拐入另一條路,這條路上,同樣到處都是欣喜若狂的歡慶場面。

望著車窗外歡慶的人群,顧維鈞這時,他突然意識到為什麼那些主張對外持強硬態度的議員會受到民眾的支援,即便是面對種種問題,接受了三十年軍國民教育的國民,仍然對戰爭卻顯示出太多的狂熱,甚至於相比於急欲通過戰爭擴大市場的財團有過之而無不及。

國民之所以熱衷於對外戰爭,根本原因是在於的他們渴望通過戰爭洗刷歷史的恥辱,戰爭是強國、大國的證明,而這場戰爭所帶來的榮耀,是任何一場戰爭無法相比的,是國防軍打出了一個獨立的亞洲。

剛剛結束的亞洲獨立國家會議上,獨立亞洲國家的領導人們用極盡謙卑的口吻讚揚著中國,他們的讚揚滿足了中國富強後急欲得到的那種虛榮心,國民的大國心理得到了滿足,國會更是慷慨的向亞洲獨立國家提供了第二筆,總計120億華元的長期無息貸款,並且決定派出更多的專家幫助亞洲獨立國家進行經濟重建。

虛榮心的滿足、市場的擴大、恥辱的洗刷一系列的原因造成了國民在承受著諸多社會問題的同時,仍然表現出對這場戰爭的狂熱,或許還有戰爭繁榮帶來的國民收入的增長,戰爭進行了五年,國民收入增漲了一倍,國內生產總值增長1。5倍,這一切都是戰爭帶來的,這諸多因素的影響下,國民對戰爭的狂熱似乎成了必然,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知道自己的孫子的有沒有機會上前線!」

恍惚間看著街上慶祝基輔大捷的民眾,顧維鈞想起三天前偷偷跑到徵兵處的小孫子,他已經滿18歲了,如果這場戰爭真的那麼順利的話,或許他根本沒有機會上前線,然後就會退役。

此時汽車前方不遠處,國務院大廈的東南側已經映入眼簾,看著那座大廈,顧維鈞才憶起自己現在要面對的問題。

「四石,你是說裕仁今天被批鬥了!」

聽聞這訊息後,司馬驚詫的從亭間站起身來。

對於裕仁,受到另一時空的影響,司馬從沒有一絲好感,甚至於充滿了敵意與恨意。

跟德國完全相反的是,日本一直不願意承認它在二戰中的無恥行徑,1931年到1945年間,先是發動對中國的侵略,接著橫掃了整個太平洋地區。這種沉默的一個主要原因是:裕仁在戰爭中的角色一直都沒有定性,在這場史無前例的殘酷戰爭中,這個男人統治著日本。

如果不是那個麥克阿瑟的私人干預,裕仁就會被控為戰犯。戰後統治著日本的麥克阿瑟希望通過開脫裕仁天皇的方式,使日本戰時緊張的神經得到放鬆,好集中精力去重建家園,達到安撫一個動盪而敵意的國家的目的。這個決定出於好意,但貽害無窮。許多日本人得出的結論是,如果天皇是無罪的,他們也是。

該追究的罪人安渡了晚年,甚至於披上了和平主義者的外衣,但任何瞭解歷史的中國人都不會對這麼一個人產生生任何好感。始終無法割捨另一時空對自身的觀念的影響,或許是司馬身上最大的一個毛病。

「是的,今天在東京赤旗體育場,東京人民自查委員會組織了五萬人批鬥大會,批鬥反革命總頭目,日本天皇裕仁和他的妻子。」

與總理臉上露出的喜色不同,石磊的表情平談中帶著嘲諷。

「乖乖,五萬人啊!不知道那場面是什麼樣的!」

司馬忍不住開始幻想起曾經在記錄片中看到的那一幕來。

在雄偉的五萬大體育場內,那是一片赤旗的海洋,口號的海洋,激動的日本人揮著手臂高呼著擁護黨和領袖的口號,表達著自己的忠心。然後在此之後自查委員會頭頭站主席臺上宣佈批判反革命總頭目裕仁和他的老婆大會開始。

「把反革命分子裕仁和良子押上來!」

兩名威武的人民軍戰士,戴著雪白的手套,扎著大皮帶、嶄新的軍裝,將那個誠惶誠恐的身才瘦弱的男人押上臺去。只見那瘦弱的男人咧咧蹌蹌的被押到臺子的中央,穿著一身和服,給戴上事先準備好的高帽子,還手拄兩根哭喪棒。

然後在他的脖子上還掛一個大牌子,寫著:

打倒反革命總頭目裕仁。裕仁二字上被打上紅叉。高音喇叭領著五萬名臺下群眾高呼:打倒裕仁!福首相萬歲!社工黨萬歲!革命萬歲!革命的口號響徹雲霄。口號畢,兩名人民軍戰士鬆手,立正站在裕仁的背後。裕仁立正垂頭面對革命群眾,再沒有「天皇」的威風了。

「呵呵……」

想象著那副畫面的司馬坐在亭間圓凳上嘿嘿的笑了起來,批鬥,真虧福井川那個龜孫子能想起來,就衝這一點,第一次對福井川這個背叛了祖國的叛徒,司馬心生了些許好感。

殺死人並不能讓人解恨,有什麼比讓那個自許為人間之神的天皇接受五萬人大批鬥,更能讓人洩憤,可以想象在那幾個小時中,裕仁肯定是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樣,即便是意志最堅強的人,都不可能承受那種心理打擊。

「老闆?」

詫異的看著笑出聲,模樣走神的老闆,石磊不知道老闆為什麼在聽到裕仁被批鬥竟然會高興成這個樣子。稍加回憶,石磊並沒有找到他身上有什麼值得讓老闆露出這種表情的事情來。

「四石,人民群眾的力量是強大的,經此一事後,我敢說,萬世一體的日本皇室將不復存在,所謂的天皇是神的神話,將徹底破滅,那怕他是神,也不過只是個牛鬼蛇神而已,你瞅現在已經被偉大的日本人民打倒了。」

依然沉浸於興奮中的司馬笑嘻嘻的說著。

「哎!四石,你覺得我是不是應該發份電報給福井,讚揚一下在他的領導下,日本人民正在進行一場偉大的人民革命。」

司馬煞有興趣的說著,在看到石磊那張平靜的臉上露出的訝色後,才發現自己的玩笑顯然讓石磊有些無法適應。

「呵呵,四石,人逢喜事精神爽,開個玩笑罷了,哎,可惜看不到現場電影,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親自觀賞一下。」

忍不住司馬還是再次重複了一遍自己對這場批鬥的嚮往之意。

「老闆,如果那些藍日聽到你的話,一定會大失所望。」

「他們失不失望無所謂,不過就是一群奴才而以,日本的未來取決於我,而不是那群人!是這裡決定的日本的未來!」

站起身的司馬微微一笑,只有自己才能決定的日本的未來,其它人誰也不能,未來的日本只能是中國的狗,在福井川的幫助下即便是戰後,日本也不可能實現他們的復興,更不可能崛起為經濟強國,日本所有的一切都將由中國來主導。

「老闆,現在日本還扣著我們的人,根據我們目前的所能掌握的有限情報,他們被扣壓在多座勞改營之中,日本人顯然無意將他們歸還給我們,而他們……」

石磊有些不識時務的打斷的總理得意,畢竟那是將來,現在面臨著的問題並沒有得到解決。

「這只是暫時的,很快一切都會結束!我會盡一切努力讓他們平安回國,但如果說日本人真的敢拿他們下手,那麼日本就會付出代價!」

司馬的皺頭一皺,神情嚴肅起來,保護國民的安全是政府的義務和責任。

「現在,我們必須要儘快打敗德國人,至於日本,解決他非常簡單!」

德國,德國才是重點,自國防軍奪走西北澳之後,中美關係雖保持著表面上平靜,但美國卻出人意料的進行了戰略調整,除去加大對英國的援助力度外,更將大量的軍隊抽調至歐洲,美國人顯然已經意識到中國不容他人染指亞洲的決心,同時意識到一但歐洲被中國解放對美國的損害,現在國防軍在歐洲實際上是在和美國搶時間。(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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