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士長將半個煙盒大小的紅十字章遞給了,這是在元首的建議下為了表明這是第十次十字軍東征而下發,每一個軍人都需要將其縫在衣袖口,以表明其是為歐洲的文明而戰,而不僅僅是為了德意志。
「不就為了讓我們入侵中國嗎?」
無奈的接過紅十字章,的臉上帶著不滿與掙扎,曾經駐紮在時,自己和那些中**人是親密的朋友、夥伴,但是現在自己卻需要和這支「志願者」組成的軍隊一同,進攻他們的同僚。
「嘖嘖!最新式的sgt45突擊步槍啊!」
不遠處傳來一人讚歎不已的話聲,一個士兵一邊擺弄著自己配發的新式武器,一邊讚歎著,幕色的這支軍隊正在為不久之後的戰鬥作著準備。
迷漫著薄霧的烏拉爾市內的街道上,空曠而了無人跡,透過朦朧的霧幕,街道兩側閃出點點燈火,在一些街道上,霧被染成了紅色,這種顏色在幾個月前第一次出現烏拉爾的街頭,作為重要的交通樞紐,這座蘇俄的邊境小城,在短短的幾個月中以驚人的速度繁華了起來。
初時國防軍部隊的進駐,接著鐵路的重建和換輪車間的建立,以及修建倉儲基地到來的國內的技術人員和工人,在他們的到來的同時,中俄兩國的投機者更是將資本主義式的生活帶到了這裡,酒吧、飯店、夜總會、妓院、電影院,他們都盯上了士兵和軍事承包商們口袋裡的華元,而副作用就是帶動了城市的繁榮,小城的居民在短短幾個月中人口從數萬人增長到十幾萬人,很多貧困的蘇俄人進入這座城市尋找工作和新的生活。
酒吧裡,放音機又換上了一盒詞帶,擴音器中傳出嬌媚的女聲。
「只有你,依在你的懷裡,只有你能給我慰籍……」
女歌手的熱情嬌媚的聲音在酒吧裡迴盪著,而在酒吧中的一個一個圓桌邊,穿著中俄兩**裝計程車兵們正是醉意正酣之時,他們放肆的大笑著,或用撲克在那裡賭博或大口喝著烈酒,時而他們會衝著在酒吧中穿行的女服務員短裙下高翹的臀部拍上一把,在女服務員的尖叫聲中,放肆的笑聲更響亮了。
而在酒吧的吧檯上,醉漢們伏在木餐檯上,時而會頗為興奮的叫嚷著,然後再一次伏下身去,這裡的一切永遠不會出現國內的任何雜誌或報紙上,中俄兩國的隨軍記者們明白,當他們拍下這些照片傳回國內登於報紙,等待他們的是被取消隨軍採訪資格,而這些放縱計程車兵所得到無非只是幾天的禁閉而已。
在面對如此的醜聞軍方的回答永遠是必須體諒小夥子們寂寞與需求!只不觸犯法律或違反軍紀,軍方一般都會睜一眼閉一眼,甚至於樂見其成。
「寶貝!……」
喝下一口伏特加時,朝著懷中的俄羅斯女孩吻去,接著在女孩扭動誘身的身體時,將伏特加渡入女孩的嘴中,然後兩人熱情的吻了起來
戰場會改變很多人,對於這群遠離了家人的年青小夥子而言,他們在軍營中看到的蒼蠅都是雄性,出了軍營之後,自然會像狼一般的撲上那些與他們搭訕的女孩。
這些俄羅斯女孩有的是希望嫁給一個士兵改變生活,有的則僅僅只是因為經濟原因,沒有什麼人比這些口袋裡裝著不掉的華元和帝俄盧布計程車兵更吸引人,而且更何況俄羅斯女孩同樣需要安慰,在戰爭中俄羅斯失去了太多的男人。
「我喜歡俄羅斯女人!我要娶一個俄國女人回家!女人!那個女人要嫁給我……」
一個園桌旁端著酒杯的上等兵突然站起來帶著醉意的大喊了一聲。
「靠!你小子別瘋了!想娶媳婦等明個再說……」
一旁的戰友撐著搖晃的身子,想把他拉坐下來。
「我是認真的,中國女人的毛病是,他們想在家裡稱王稱霸,這是因為中國女人太重視貞潔了,中國女人忠於她的男人,她就認為自己有權要求他的男人幹這幹那,在俄羅斯,一切都簡單得多,人人都知道別人是不貞潔的,所以能夠容忍頗此,不會強求彼此,更不會命令彼此……」
搖晃著身體喝著酒的上等兵頭頭是道的點評著,過去的幾年,國內那些該死的娘們都在爭取什麼一夫一妻制、什麼政治上的發言權,這那、那這的權力,她們的男人在外邊打仗,她們在家裡成天鼓搗著什麼政治。
「我喜歡的是聽話的女人,我這個人是封建,我寧可要女人服從我,而不去服從女人,沒有別的選擇,中國男人絕不能讓女人騎向咱們的頭上,讓娘們在我們面前惟命是從,是咱們爺們的權力和使命,如果以後要投票的話,我一定誓死悍衛大傢伙三妻四妾的權力,雖然我只要一個就夠了!……我要娶個俄國女人!」
向兄弟們宣講著「男人權力」與俄國媳婦的掛鉤的理論後,上等兵不時的衝著服務員大喊著要酒,不一會一個女服務員端著一瓶酒走了過來。
醉意朦朧中,上等兵看到眼前的這個金髮女人身上穿著緊繃繃的黃色服務員服,腳上踩上紅色的高跟鞋,當她搖擺著比中國女人更豐滿的臀部走來時,便朝著這個女人露出了笑容。
「寶貝!我仔細瞅了一下,這個酒吧裡只有你看起來最順眼……來,陪我喝一杯!」
抓住服務員手臂的上等兵一把將其拉到了自己懷中,全不顧懷中的女孩的掙扎與尖叫。看著懷中掙扎著的女孩那雙漂亮的藍眼睛,上等兵作勢就要吻了上去,此時女孩的掙扎更激烈了,同時不停的呼救著。
「你個混蛋!」
就在上等兵將要吻上這個尖叫著呼救的女服務員時,猛的那個腦袋被提了起來,接著伴著一聲咒罵,一個拳頭砸了上去。
咣啷數聲,酒桌被打翻在地的上等兵撞倒,酒桌上的酒杯、酒瓶摔了一地,喝著酒的中俄兩國士兵們,只是抬頭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就繼續喝著自己的酒,隱隱的心中還有些期待,如果一會能打起來的話,或許可以發洩一下。
「***!那個狗日敢打老子,老子……」
醉醺醺的上等兵放聲大罵的同時,搖晃著站起身來,話只說了一半,就連忙吞了回去,甚至拼命的想要保持立正,站在他面前的是名軍士,軍隊比任何地方都強調等階,絕不能逾越半步,軍隊等階的分明是部隊戰鬥力的根本保證,士兵對軍士和軍官的服從早就刻到了骨子裡。
「咣!」
又是一聲酒瓶碎裂的聲,剛剛站起來的上等兵,再一次被擊倒在地,只不過這次是踢的。儘管酒未全醒,但至少也醒了一半,被踢倒後又一次站起身,保持著立正。
「嗵!」
又是一腳,這一腳後,看著爬起來的上等兵,同樣帶著醉意的許振一臉上的怒火少了許多。
「丟人,媽的!國防軍的臉都讓你丟完了!你***要是我的兵,**死你個混蛋……」
怒火是消逝了,但嘴上卻沒有放過他,許振一沒想到自己剛從吧檯上撐起腦袋,就看到這一幕,這個混蛋的行為是在敗壞國防軍的名聲。
接著又罵了幾句後,緩了口氣的許振一才算平靜下來,然後走到吧檯邊。
「給我倒一杯酒!」
許振一頭也不抬的說了句,吧檯後的碣發女人在給他倒酒的時候,雙手撐著吧檯,看著眼前這個低著頭的上士。
「上士,我喜歡你這樣的男人,雖然暴躁,但有同情心,說真的,我喜歡暴躁的男人,不會發狠的男人,就不能使女人幸福!」
喝完杯中的酒,許振一將杯子推到這個俄國女人的面前,瞅了眼酒吧內兄弟們,用並不算流利的俄語說了句。
「那這個屋子裡的男人,都適合你!」
「呵呵……他們……就是一群……嗯!精力過剩的大小夥而已,你和他們不一樣!」碣發女人一本正經的說著,同時為空酒杯加滿。
「我叫娜加,你叫什麼上士!」
「就要叫我上士吧!」許振一端起酒杯唇角帶著笑容,打量著眼前的女人,女人很漂亮,尤其是身材很棒。
「我得告訴你……暴燥的男人會打男人,也會打女人!」
「啊!」女人拖長了聲調,頗感興趣的看著這個男人。
「那你呢?你會打女人嗎?我敢打賭,你能使女人幸福!」
「我……在戰場上用一支槍殺敵,在床上用另一條槍征服女人……哈哈……」
話音一落,許振一就放肆的大笑起來。
「那麼……」女人嫵媚的一笑,拖長了聲音。
「你可以征服我嗎?」(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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