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們這些下賤的俄國女人!」老頭呸了一口,臉上的怒意更濃了。
「向中國人獻!他們在戰場上屠殺你們的父親哥哥弟弟,你們竟然給他們捧上鮮!」
「拉巴根大尉,如果當年不是你們,我們的親人就不會餓死,被契卡打死!」
碣發女孩有些激動的反駁道,女孩的話讓廣場上歡樂的氣氛中露出一絲悲意,他們很多人的親人不是被契卡的徵糧隊打死,就是死於飢餓。
「他們遠離自己的家人,來幫助我們獲得自由,而且他們又這麼年青,穿上軍裝又是那麼的漂亮,你們說是嗎?姑娘們!」
女孩像示威一般的衝著身邊的朋友們大喊了一句。
「是啊!他們很漂亮、很友善!」
眼前的這一幕,讓劉磊看的目瞪口呆,當看到那些女孩竟然像示威一般的親吻著身旁計程車兵時,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好了!先生!」
笑了笑,同時友好的把手放到老頭的肩上。
「我的手中再也沒有鮮了,你可以回家去飲酒了!」
老頭猛的甩開的劉磊的手。
「別碰我!你這個韃靼人!」
老頭憤氣沖沖的穿過了廣場。
「***!」幾名士兵有些怒意的看著那個老頭,在沒有命令之前,他們只能過過嘴癮罵上兩句。
已經走開的老頭看都沒看這些中**人。
「俄國的男人們!俄國的女人們!」
他一面朝著廣場的另一頭一走,一面用盡可能的大的聲音呼喊著。
「現在,那些韃靼人著陸是了咱們的國土,就像當年的蒙古人一樣,你們看,現在俄國的女們正準備和中國兵睡覺,蘇聯完蛋了!光知道投降,男人在前線投降,女人們在床上投降……俄國的男人們,你們就等著那些下賤的韃靼人睡你們的女人吧,就等著被混了血的雜種統治你們吧!」
「去你媽的!」
一個士兵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中國士兵中很多都懂得俄語,儘管他們不願意向老頭展示自己的武勇,但是老頭一再罵他們是「韃靼人」,卻觸及了他們的底線,韃靼人不過是一群卑劣負有原罪的寄生蟲而已,而這個老頭卻用這種骯髒的詞彙形容自己。
他彎下腰撿起一塊石頭,朝著那個老頭扔了過去,石頭並沒有如願擊中他,而是從老頭旁邊飛過,俄國老頭根本沒有理會這些,他悶聲不吭的坐在廣場邊的磚臺上,拄著柺杖怒視著這些入侵他的國家的中國人。
「列兵!你為什麼要這麼幹!」
劉磊走到那個扔石頭計程車兵面前低頭頭輕聲問道。
「長官,他太猖狂了!」列兵昂首挺胸的看著長官。
「我們必須要警告他們對國防軍尊重一些!否則他們不會記住……」
「叭!」
「混蛋!」
伴著一個響亮的耳光聲,劉磊甩了列兵一個耳光。捱了一個耳光的列兵晃晃身體,同時連忙挺直身子。
「是!長官!」
「德國人就是警告他們,結果把他們趕到了朱加什維利的身邊,記住我們來俄羅斯是為了解放他們,而不是奴役他們!明白嗎?」
「是!長官!」
列兵挺直身體響亮的回答道。
「好了!」
劉磊回過身來看著身後那些目瞪口呆的俄羅斯人。
「先生們,請恕我們還需要完成接下來的戰鬥任務,俄羅斯帝國的官員和警察也許會在今晚或明天就會到達這裡,你們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沙皇和彼得皇儲殿下會善待你們的!」
同時劉磊又向那些女孩微微一鞠躬,行了一個禮。
「再見了,美麗的小姐們!我們永遠會記得你們的盛情款待!」
西北腹地一個小火車站,站臺邊停靠著一輛長長的悶罐車,有許多軍人全副武裝登上悶罐車,車頭指向東方。小站平日冷清的站臺異常的熱鬧,童軍的軍樂隊、榮民團隊的歡送人員,送行的家人,熱鬧的站臺上,上千名官兵或站在親人面前或擁抱著自己的親人,相機閃光燈發出的白光不斷的站臺上閃爍著,每個人都在抓住最後的機會和家告別。
天,陰沉沉的,空中飄著小雨,此情此景,給人一種風瀟瀟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悲壯感覺。
「咣!」
關門聲響過之後,車廂裡就只能聽見站臺上送朋友親人戀人們的急切而用力的呼喊聲。
「**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別想家,家裡有……」。
「一定要活著回來……」
「別忘了給家裡來信」…。。。
只能聞其聲,卻難以見其面,悶罐車裡的官兵乾著急沒辦法,分別的淚水只能在眼內打轉,此時各種各樣的情緒縈繞在官兵們的心間,大家都知道,這一去,是活、是死恐怕早已經註定。
列車在站臺上親人的呼喊聲和車廂內這些準新兵的抽泣聲中開動了,隨著機車汽笛的一聲長鳴,車輪與鋼軌便開始了它們有節奏的撞擊,咯噔咯噔,咯噔咯噔……
車廂內漸漸安靜下來了,但誰也不說話,除了叮叮噹噹轟轟隆隆列車發出的噪音外,剩下的就是沿車廂門縫、透氣孔和車廂底板縫隙處吹進來的陣陣涼風。興奮、沉重種種情緒在所有人的心頭湧現,靜靜的車廂內,幾個或十幾個人擠成一團相互依靠著,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我現在要出征,我現在要出征,我愛人要同行唉我愛人要同行,你同行決不成,我現在要出征,我若是打不死我總會回頭來看你,倘敵人不來欺負我怎會離開你,但全國每個國民都需要靠我保護,我所以要出征,就因為這緣故再見!再見!再見!」
不知道是誰開了頭,有些嘶啞的歌聲在悶罐車中響了起來,一首接著一首的唱著,似乎所有人都要把自己所知道的軍歌全部唱完一般,最初的歌聲中還帶著離別時的傷感之味,而唱著唱著,歌更傾向於戰歌,一首首象徵著男兒鐵血的歌在悶罐車裡迴盪著,原本縈繞心間繁雜情緒被軍人渴望戰場的情緒所取代。
「……君不見,漢終軍,弱冠系虜請長纓,君不見,班定遠,絕域輕騎催戰雲!男兒應是重危行,豈讓儒冠誤此生?況乃國危若累卵,羽檄爭馳無少停!棄我昔時筆,著我戰時衿,一呼同志逾十萬,高唱戰歌齊從軍。齊從軍,淨胡塵,誓掃敵寇不顧身……」
嘹亮的國防陸軍軍歌在車廂中迴盪著,聲音越來激盪,唱起這首軍歌時幾乎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堅毅絕然的神色。
「……歸來夾道萬人看,朵朵鮮擲馬前,門楣生輝笑白髮,閭里歡騰驕紅顏。國史明標第一功,中華從此號長雄,尚留餘威懲不義,要使環球同沐大漢風!」
唱到國防軍軍歌最後一句時,王朝平的臉上露出些許憧憬之色,要使環球同沐大漢風,多少代人的夢想也許將會在自己這一代成為現實,解放俄羅斯、再然後解放歐洲、再接著……
一個又一個的想象中的畫面在王朝平的腦海中不斷的浮現著,在紅場閱兵、在頓河邊擁抱著俄羅斯的美女,在華沙的街頭由波蘭畫師為自己畫像,在柏林的菩提樹下大道下漫步,在巴黎的香謝麗舍大道上與法國美女熱吻,在羅馬的古競技場上……
沉醉於幻境中的王朝平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以至時不時的笑出聲來。
「嘿!你們看這小子,腦子裡指不定想著啥好事哪!」
「啥好事!還能是啥好事!準是那檔子事!沒旁的無非就是到了俄羅斯,找他個一票俄國女人!」
「一票!我說,你也忒瞧得起他了,就他那身子骨,能受得了嘛!」
似乎沒有聽到戰友們們的調笑,而是自顧自的沉醉於幻想中,並時不時的發出笑聲。
「嘿!哥們,幹嘛那……」
「呵呵!那法國妞可真漂亮……」
的聲音方落,整個悶罐車裡頓時笑成了一團。
「法國妞,你小……小子,我***還以為你在想著俄國女人……」
「好了!別在那做夢了,把撲克牌拿出來大家玩幾把!」
「唉!好嘞!」
應了聲,王朝平從口袋裡摸出一副撲克牌來,撲克牌是上車前長官發的,一個伍兩副,伍長那有一副作為備用,還有一副在自己這,取出撲克後,熟練的洗了一下牌。
「嘿嘿……尖子!」
抽出一個黑桃a扔到下去,王朝平臉上盡是得意自己等的就是這張牌。
當他們在玩著牌的時候,一旁的幾名軍士同樣在玩著撲克,只不過他們把牌全部都攤在車廂地板上,然後逐個確認撲克上頭像,這中用於娛樂的撲克牌,一方面是娛樂,而另一方面同樣是通緝令。
國防軍部隊使用的撲克從一發到部隊,就被新聞界稱為「撲克牌通緝令」,而這是個人識別撲克牌的俗稱,這是國防軍在出兵俄羅斯後,由情報部門設計、繪有人像在牌身上的撲克牌,用以幫助軍隊識別朱加什維利等蘇俄政府的通緝犯成員。
多年來,國防軍就在戰壕和掩體裡通過打撲克來消磨戰爭中多餘的時間,而之所以設記這種撲克牌,則是為了讓國防軍官兵在閒暇娛樂的同時也牢記住了包括朱加什維利在內的蘇俄政府高官的模樣。
「黑桃a朱加什維利,」
一名伍長拿著撲克仔細記下他的相貌特徵後,又細瞅了一眼下方一串俄文字母和數字。
「獎金1000萬盧布!」
「嘖、嘖……要是咱們能抓到他可就***發達了,1000萬盧布,差不多將近300萬華元,俄羅斯帝國財政部支付現金!」
另一個下士則抓住黑桃k揚了揚手中的撲克!
「要是讓我選,我還是選這個,烏米揚諾夫,雖說是死人,可這個死人的屍體可是值500萬盧布!朱加什維利那廝身邊的部隊沒有一萬也有八千,還是烏米揚諾夫穩當,咱們打到莫斯科的時候,咱們只要朝著紅場一鑽,拿下烏米揚諾夫墓,500萬可就到手了!嘿嘿!」
「得了吧你!這種撲克通緝令與其說是讓咱們記住他的樣子,倒不如說是讓俄羅斯人記住,朱加什維利的腦袋是1000萬、朱可夫是800萬……咱們在戰場上沒有機會俘虜他們,但是那些俄國人卻有機會!」
這種看上去「頗有新意的通緝令」,實際上卻沒有什麼用。原因是,對於普通官兵而言,根本就沒有這個機會。這份撲克同樣被空投到俄羅斯,最便宜的一人腦袋也值50萬盧布,金錢不是萬能的,但總會有人在金錢誘惑下,選擇出賣他人。而如此也就達到目的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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